ⅩⅢ. 被绑架的灵魂(第5/9页)

彻底检查当事人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后,教会才会派恶魔学家接手该案。

“恶魔学家负责进行现场调查,以便确定这个所谓的附体案的真实性。”埃德解释说,“调查包括与该案所有相关人员——包括据称被附体的人进行面谈,了解是否是因为某些因素或行为导致非人幽灵附体。如果报告称这个案子涉及一些外部现象,那么恶魔学家还必须见证该现象,然后判断该现象是自然原因还是超自然原因引起的。最后,恶魔学家必须与附体的幽灵交流,以评估幽灵的性质、力量和数量,然后,如果可能的话,他还要尝试搞清楚附体幽灵的身份。”

“恶魔幽灵普遍不愿向可能会驱逐它的人揭示自己的身份。”埃德继续讲,“所以,在附体的表现不太明显的案子里,有一半情况下,恶魔学家都要强行使用宗教刺激——就像催泪瓦斯一样的方法‘召唤’附体的幽灵。”

被问到具体例子的时候,埃德说了至少十二个案例,在这些案子中,他都用到了宗教刺激的方法测试被附体者,然后他就一个具体的案例详细讲述了整个过程。

“在这个案子里,我的当事人是一位十分文雅美丽的西班牙女子,她大约二十五岁,因把玩灵应盘不小心将一个恶魔幽灵招进了家中。”埃德开始讲述,“和通常情况一样,发现附体的并非当事人本人,而是她的家人。他们听到这个年轻女子的卧室中传来粗哑的男人的声音,意识到有问题。当她的家人因为担心她的安全进卧室去查看时,却吃惊地发现那声音正是这女子发出来的,而且当时她正在熟睡。他们想把她叫醒,她却凭空在床上浮起来,龇牙咧嘴地冲他们咆哮,手指也弯曲成爪子的样子。”

“我参与这个案子之前,这家人已经带她看过医生和精神病专家了,医生们已经尽可能帮忙了。事情陷入僵局后,他们向熟识的浸信会神甫求助,这位神甫则帮忙牵线搭桥,把我介绍给了他们。”

“向这家人问明年轻女子的非自然行为后,我预约了一个面谈时间,选的是一个下午,她在家的时间。当你与恶魔打交道的时候,也就是在与危险打交道。所以,我去拜访那家人的时候带了三个附近大学壮硕的橄榄球运动员。那天下午在家的还有那名女子的父亲和浸信会教士,他们两个都高大健壮,与橄榄球运动员不相上下。”

“我进那栋房子之前告诉这些小伙子,我会让那位年轻的女士坐在客厅沙发的正中央,然后,我挑了其中两个块头最大的小伙子,吩咐他们到时候就坐在她两边。我在他们其中一个人兜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银质十字架。我告诉他,只要我点头,他就从兜里拿出十字架,把它攥在手心里,悄悄地抬起胳膊,放在沙发后面,然后将十字架移到她脖子后面。”

“通常测试人是否被附体的方法有念诵祈祷经文、朗读《圣经》,或者在被附体之人的面前展示十字架或其他受祝福的圣物。刺激恶魔的物品或方法取决于恶魔学家自身的宗教派别。我是天主教徒,所以我用的是基督教的方法。但是,站在旁边念诵祷文或其他经文不是我的风格。要是轮到我刺激恶魔时,我会使用受过祝福的十字架,因为我发现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测试方法。”

“我们进去的时候,那女子的父亲和浸信会教士正和她一起在家中等候。我让她坐在沙发正中央。随后两名橄榄球运动员上前,按照我的吩咐,分别坐在她的左右。我让第三个小伙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我身边,随时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抓住那女子。做好了这些准备,我就开始问那年轻女子一系列常规问题了:‘你感觉怎么样?’‘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等等。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向有十字架的那个小伙子点点头。于是,他很随意地举起一条胳膊,放在沙发靠背上,正巧位于那女子的脖子后面。”

“他把十字架举到她脑后的瞬间,房间另一头的一把大椅子就凭空翻倒了。几秒钟之后,一张桌子倒了,砸在地板上。墙壁后面响起了高高低低的敲击声,然后房顶上响起了极具冲击力的拍击声,就好像有个巨人从房顶上走过。接着,一个大台灯悬浮起来,飞过客厅,砸在一堵墙上。”

“见到这些现象,神甫吓坏了。”埃德充满同情地说,“我当时以为他要吓晕过去了。与此同时,那位年轻美丽的女子突然变成了一个丑陋恶心的怪兽。她发出阵阵野兽的咆哮,伸出爪子一样的手,想抓住我,把我的脸撕烂。五个男人——三个橄榄球运动员、女子的父亲,还有那位神甫——体重加起来有一千多磅,但他们都差点儿按不住她。为了制服那附体的幽灵,我也拿起一个十字架,放在那女子双眼之间的位置,然后命令幽灵离开。五分钟之后,它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