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酸诗(第3/3页)

“最后,诗赋讲究的是琅琅上口,你不觉得……这首诗读起来很通畅,一种强烈的画面感油然而生吗?”

“说的也是。”

刘清媛仔细思考,旋即同意了韩娴的说法。

司马杰则面色赤红:“诗的好坏,难道只从是否通顺上判断?如此跟白丁有何区别?”

旁边有人提醒:“司马兄,你这话就不合适了。”

之前司马杰针对杨云,旁人不会说什么,毕竟杨云初来乍到,跟他们干系不大。

但现在司马杰连韩娴和刘清媛都针对,让在场的宾客觉得不可接受……就算你再不通情理,也不能唐突佳人啊,一个个先后跳了出来,踊跃争当护花使者。

张柏笑着说道:“其实……这首诗写得最妙的便是‘雪’字,‘千山’、‘万径’都是说雪,船篷和渔翁的蓑笠上,也都是雪。作者用‘寒江雪’三字,把‘江’和‘雪’紧密联系到一起,给人以空蒙、遥远之感。”

“我们可以想象,在一个寒冷寂静的环境里,那老渔翁竟然不怕天寒地冻,忘掉一切,专心钓鱼,形体虽孤独,性格却清高孤傲,甚至有点凛然不可侵犯……如此琢磨,确实是值得品味的好诗啊!”

刘元卓怕现场又吵起来,连忙道:“这诗不如大家回去后慢慢品评,何必现在便定下好坏?不知今日现场诸位同仁是否还有佳作,拿出来品评一番,又或者如杨兄弟一般,听到的诗赋也行!”

“对对,别局限于这一首。”

一人起身,“在下偶得一首,诸位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