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3/7页)

尽管请人心中是多么悲痛,然而却更为不解,柳含烟何以突然会这么做?

黯然沉默间,查仁突然目射神光,须发俱张地怒声说道:“这娃儿简直太不像话,走,咱们找他去,我老要饭的非要替穷酸管教他不可。”

齐振天强笑说道:“前辈且请暂息雷霆,此事来得蹊跷,内情必不单纯,若以含烟为人,他绝非这等样人。”

查仁双目一瞪,尚未说话,一瓢道长已自肃然点头说道:“齐施主说得不错,谅必他有不得已之苦衷,老不死的莫要这大火气。”

杏仁怒态稍敛,冷哼一声,并未说话。

仲孙双成却突然离开乃父怀中,珠泪满面地悲声说道:

“他会有什么苦衷?纵有苦衷,眼前我们哪一个是外人?有话还不能对我们说么?难道连我们一面都不见吗?”

此言一出,王寒梅也顿时接口,诸人自然能体会出她们此时的心清,一任她们哭诉,无一人阻拦,也无一人说话。

但二女略一哭诉后,旋即又扑人恩师、慈父怀中哭泣不停。

陆菱艳突然说道:“成、寒二姐及雪妹,暂请收泪,好在半年之期,不算太长,届时咱们姐妹再联袂黄山,向他问个明白罢啦。”

一瓢道长暗暗一叹,点头说道:“艳丫头说得不错,半年之后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也要赶去问个究竟,此时哭泣于事无补,何妨收泪。”

查仁冷冷说道:“你们这一老一少说得倒轻松,要等你们去等,我老要饭的就不信邪,非要马上找到他问个明白不可,我老要饭的不信凭我们五兄弟会找不到他。”

一瓢道长双眉微微一剔,尚未说话,陆菱艳已自凄然一笑地说道:“宇内辽阔,人海茫茫,您老人家何处去找他?

何况他是有意地避着我们?艳儿此时已是柔肠寸断、万念俱灰;只有一事未了,半年之后,看他的意思如何,佛门广大,何愁无栖身之处?”

请人闻言方自心中一懔,查仁已自一声暴喝:“胡说!

他敢。”

微微一顿,目射神光,钢牙连咬地又道:“好!老要饭的就依你们等他半年,届时他若胆敢有半个不字,老要饭的先活劈了小的,再去找老的算账。”

陆菱艳淡淡一笑道:“师父何须如此?自古红颜多薄命,莫叫世人怪薄情,您……”

查仁突然怒声道:“丫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护着他。”

陆菱艳凄然一笑,默然不语。

一瓢道长却暗暗一叹,摇头说道:“老化子莫要如此,这种事儿,不是你我所能懂的,只要你老不死的肯听贫道的话,贫道倒有个妙计保证届时娃儿俯首听命。”

查仁一怔说道:“这种事儿连神仙都束手无策,你又有什么锦囊妙计?”

一瓢道长淡淡一笑,默然不语,但诸人莫不看出他嘴皮已是轻微地翕动了一阵。

查仁突然哈哈一笑道:“行!行!这着计儿委实绝妙的可以,也亏你这老杂毛能想得出,咱们就这么办。”

齐振天方自讶然一声:“前辈……”

查仁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纸条,略一揉搓,撕个粉碎,一摇头,笑道:“莫要问,莫要问,天机不可泄露,届时你们自然明白。”

话锋一顿,目光一扫诸人,又说道:“自即刻起,我们八个老不死的要与你们暂作分别,半年之后,黄山绝顶再行碰面,仲孙老儿领着成、寒、艳三个丫头一起回到华山去,齐老儿你也回你的‘飞云庄’养精蓄锐,狄老儿带着你们全班人马回到‘。龙庄’,徐老儿祖孙跟着仲孙老儿走,半年之中无重大事故,不要独自出外,尤其几位丫头,你们要小心看顾,出了岔子,老要饭的唯你们是问,狄老儿返回之后,着令一风娃儿即刻到武当山找这三个牛鼻子,言尽于此,你们可有什么疑问?”

诸人吃查仁连珠炮的一阵话儿说得一脸茫然,最后方始明白是要他们暂回来处,半年之后,黄山再见,话声一落,方自略一面觑;王寒梅突然说道:“师父,半年之中您几位老人家要到哪儿去?”

查仁闻言摇手笑道:“莫问,莫问,我们几个老不死的都有正事儿待办,反正半年之后皆会一个不少地赶到黄山。”

一顿,目光一扫诸人,又道:“你们还有疑问么?”

请人默然无言,狄映雪却突然说道:“师父,富儿要和几位姐姐同往华山……”

话未说完,狄仁杰便自轻喝说道:“丫头,不可胡闹。”

查仁一摆手道:“老贤任,且莫阻拦,让她们几个丫头在一起亲热亲热也好。”

一注仲孙玉道:“仲孙老儿,你可有意见?”

仲孙玉笑道:“有这几个如花似玉、善体人意的侄女儿陪着晚辈,晚辈求之不得。”

“老贤侄,你尚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