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第3/5页)

“走上去就是正殿了,我出来的时候,爷爷正陪着那个姓白的女子在下棋,现在可能还没有完,你们要小心了!”

二人的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黄莺却一直向上走了,金蒲孤抢在第二个跟着上去,曲折行出数十丈,但见四周俱是透明晶壁,隔墙可以看到一些居室,陈设着珊瑚玛瑞等各种宝石,翠碧交辉,灿然耀目。

可是他无心多作浏览,匆匆追在黄莺身后走着,一直来到一所大厅外面,黄莺用手指了一指。

隔着晶壁看过去,但见到刘月英与刘星英倚枰观局,另外还有两个女子的背影看来像是白素容与竺绛姿。

棋枰的两头一边望着一个老年隐士打扮的书生,另一边却是一个陌不相识的女子,约莫三十多岁!

最令他惊奇的是那女子身后站着一个老年男仆,赫然正是他的师尊天山逸叟,形容枯稿,双目失神!

南海渔人刚上来,见状也是一惊,黄逸已一手推开晶壁上的暗门,抢身进去叫道:

“爷爷……”

室中的人都没有理她,只有那老年书生埋首枰上,也没有抬头看她,轻轻一挥手道:

“别吵!这局棋正在紧要关头上,这个动劫打赢了,我可以胜四子!”

金蒲孤悄悄地掩了进来,见那老年书生手持黑子沉吟拈须,乃故意用手一指道:

“放在这个地方!”

在他的想像中那老年人一定会闻声发难的,所以早就作了戒备,认知那老人连头都没抬,想了一下叫道:

“对极了!这是一个倒提的杀手,一子下去,全盘都活了,还打什么劫!”

说完将棋子落在金蒲孤所指的方位,然后伸手将一大片白棋都抓了起来,蓦地一扬手,唯见一片白光,对准金蒲孤洒去。

双方的距离很近,他又是暴起发难,要不是金蒲孤早作了准备,这一着突袭是万难躲得过去,正因为金蒲孤时时都在留心他的动作,所以白光临体,他猛然仰身向下倒去,施展铁板桥的功夫躲过了那片白光,唯闻远处晶壁上一阵叮叮作响,一把白玉的棋子透墙而出!

金蒲孤临敌经验很丰富,知道崇明散人的攻击绝不会就此停止,身子刚与地面接触,立刻一个翻滚,斜退出丈许,果然崇明散人追上来又是一掌直劈,将地上的晶砖震裂一道深缝!

崇明散人两击不中,看出金蒲孤的武功根底不弱,乃冷笑一声对黄逸道:

“好贱人,你的胆子倒不小!”

黄逸躲在一边叫道:

“爷爷!你好不讲理,你可以在此地接待外人,我为什么不能邀请两个朋友……”

崇明散人怒声吼道:“混帐!这地方由谁作主?”

黄逸也不甘示弱叫道:“这地方是您的,自然由您作主,可是修罗刀是我娘留给我的,您怎么随便作主送人?”

崇明散人语为之塞,气得混身发抖,口中只是连连叫道:“好!好……”

南海渔人见他们祖孙一开始就闹翻了,连忙上来一拱手道:

“散人别来无恙,还记得二十年前故人否?”

崇明散人瞪了他一眼叫道:

“臭钓鱼的!二十年前我放过你,你又来蛊惑我的孙女儿……”

南海渔人微笑道:“散人不必动气,老朽这次前来,倒不是为了修罗刀……”

黄逸也叫道:

“是啊!他们是来警告您,叫您不要上人家的当,这几个女的都不是好人,她们是存心来骗您的修罗刀……”

由于他们二人的猝然出现,已使厅中诸女大吃一惊,甚至有点不相信的样子,金蒲孤看见刘星英,就想起在姑苏城外受愚的情形,愤然地道:

“三小姐!你很奇怪吧!东海上一把烈火并没烧死我,海里的鲨鱼也没有吃掉我,我仍然赶了来阻止你们的阴谋……”

刘星英幽幽地望他一眼,轻声道:“金公予!现在我说什么都无法使你相信了!”

金蒲孤怒声道:“是的!我永远也不会相倍一个狡猾的女人!”

刘星英脸色一变,咬着牙齿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将你留在姑苏是为了救你的命!”

金蒲孤冷笑道:

“是啊!你在海中放火是要我的命,我假如听你的话,留在姑苏,自然就不会碰上那一场大火,你说救我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那个中年女子突然脸色一沉,冷冷地看了刘星英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刘星英闻声黯然低头,脸如死灰!

金蒲孤与南海渔人自入门之初,即对这个女子十分注意,第一是因为刘素客的万象谷中,没见过这个人,第二是看目前的情势,这个女子好像是一行人的首领,而且其余几个女孩子对他仿佛颇为忌惮!

金蒲孤朝那中年女子看了一眼道:“这位大姊好像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