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pter3 最浪漫的事

像小提琴配上美妙的弦 和你在一起日子这么甜

现在就是永远 我不在乎世界变不变

不会有两颗心比我们和谐 能侃侃而谈 能彼此温暖

一天不见面 就开始想念

爱你让我勇敢 什么事都不难 眼角的泪水 总能被你的笑容擦干

从此一个人 都不会觉得自己孤单

屋漏偏逢连夜雨。

已经和父母陷入冷战状态,现在连章远也有意避开自己,连续两天都没有看到他的正脸了。何洛只觉得自己腹背受敌。

数学的阶段性测验,何洛考的奇差无比。连班主任林淑珍都大跌眼镜,叫她去办公室,问:“你居然有两道大题空着,怎么回事?数学老师还夸你成绩节节高。”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何洛喃喃辩解,“我这就去找数学老师答疑。”

“喂,别跑别跑。”小林老师拦住她,“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影响心情了?”

何洛瘪瘪嘴。

“别看我每天坐在这儿,你们说什么我都知道。”小林老师得意洋洋,“一群半大孩子,无非是今天他和她在一起了,明天他和她要好了。我也是那个年龄过来的。”

“您觉得我们错了?”何洛说,心中不服气,你家老公不也是高中同学?真是成王败寇。

“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影响到学习,就是错。”小林老师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别把事情弄复杂了,我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为什么非要考得一塌糊涂,让别的老师和家长揪住话把儿呢?我要再不找你们谈谈,不就成了包庇么?”

小林老师无疑是对的。考卷要家长签字,何洛还没有那个胆量,随便在街上拉一个大叔冒充父亲签名。何爸看到全国山河一片红,眉毛拧在一起。他只是叹气,刚想说什么,被何洛拦住:“爸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定然是语重心长地提出,你已经为感情影响学习了,一定要去威尔斯利。

何洛回到自己的房间,砰地甩上门,抓起书桌上一摞新发的数学综合练习册,什么海淀的、黄冈的、东北三校的,恨不得三下五除二撕个粉碎,心中暗暗念叨着:好啊,好啊,你们既然想我去美国,那么高考也不用参加了,我就放开了玩儿一年,考一堆零蛋,看威尔斯利还要不要我!

可是扭着崭新的习题集,她却下不了手。这就放弃了?将未来统统放弃了?就这样在父母老师面前抬不起头,就这样任由他们反对,和章远一天天疏远下去?

李云微说:“何洛你最近很闷啊,也不和我们玩儿,也不和我同桌说话,每天就和数学习题没完没了不见不散的。”

田馨说:“唉,小两口闹别扭,床头吵架床尾和,干吗每天都当对方是透明的。”说完赶紧跳开,怕何洛冲过来挤她的脸,好端端一个女孩变成猪嘴,多影响形象。

但何洛只挑眉瞪她一眼,说:“我要去图书馆了。”

“喂,章远他们可是在操场上打比赛呢,你不去加油吗?”田馨大喊。

“没用的。”白莲无奈地摇头,“她昨天倒是和我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说什么?”

“双曲线、抛物线、坐标变换、极坐标。”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何洛的脚步稍稍迟疑。不能看,要忍住!她抱紧课本和习题册,给自己鼓气:今天不看球,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机会看球!

还是没有控制住,在进入图书馆前,回头搜寻着他的身影。在操场上找到章远并不困难,即使远远的,看不清他五官的轮廓;但是举手投足间,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深深镌刻在何洛脑海中。她的眼睛就是雷达,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锁定目标。

深深地、贪婪地凝望。

一套规定时间120分钟的卷子,何洛作了将近三个小时,还是有20分左右的题目没有搞定。其间她一动未动,收拾书包的时候才觉得脚都有些发麻。

七点钟,还有最后一丝天光,操场上影影绰绰还有投篮的身影,只瞥一眼,何洛也知道是谁。

“过来投个篮吧!”章远招呼她。

“已经这么黑,看不到。”

“来,动一动,你这两天都坐着发呆,我看你要生锈了。”

“我才没发呆,我在做题!”何洛拾起球,猛的一掷,砰一声弹在篮板上。

“明明在发呆,也不说话。”

“是你不和我说话的!”何洛愤愤,“好啦,那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章远问:“你有没有看《太空大灌篮》?里面说,一边罚篮,一边许愿,就会梦想成真。”他说着,站在罚篮线上,连着投了三个空心。

何洛拿过球拍拍,三投三不中。“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走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进么?”章远将球挟在身侧,“出手太硬、没有弧度;女孩子力量本来就小,出手要软一些,角度要高,瞄准篮筐的后沿。要看得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