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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瑜伽的原因。他骗我去上了一堂瑜伽课。过去的两天我都苦不堪言。”

“会把你按好的。不过我只是好奇,感觉上他像佛陀吗?”

“他甚至不把自己称作佛教徒。”

“佛陀也没有啊。”

“对。耶稣也不是个基督徒,依此类推。那么一琢磨还真有意思。”

“那他也,就是,不念经之类的吗?”

“不太念,不。他像是从一堆不同的传统中提取一些东西,然后融合他自己的一些东西。很难确切指出他相信什么,不信什么。我是那类有点自作聪明、持怀疑论的人,但我得承认,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愈发喜欢待在他身边。”

“他在教你吗?”

“他提出要教。我已经开始做一点冥想了,只是在尝试。”

“冥想救了我的命。”

“好重的话。”

“话很重,但是真事。如果这辈子能找到一位我觉得是真材实料的冥想老师,我会放下一切,追随四方。”

“好吧,他确实在考虑创办一所什么静修中心,就在北达科他州的迪金森以西,我猜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去那里追随他。其实那是我们家的地。”

“真的吗?你知道让他使用你们家的地是多大的福气吗?如果他就是佛陀,或者类似的某个大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的永生就不愁了。”

谈及此,简哈哈大笑,我也笑了,但不得不说,我感觉沿着手臂的侧边有一阵激灵。她或许碰到了在那里游走的神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感到一阵激灵,或者一种感知……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叫它。过去几天里,我感觉到三四次了。西西会把它称为预感,或者一种“能量信号”。但我不信能量信号,所以这对我很陌生,像是在我的信仰大门上间歇地叩敲。

按摩结束,我在付钱及感谢简时,她递给我一张名片,后面写有另一位治疗师的名字,这一位在俾斯麦。“如果你在那里需要按摩的话,就去找这个女人。一个老朋友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打电话告诉她静修中心的事,可以吗?她会有兴趣的。我自己或许也有兴趣。能和佛陀坐在一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或者跟他玩迷你高尔夫球。”我说。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眯着眼睛,有一窝浅笑。

我再次感谢她,走回德卢斯铺着鹅卵石的主街,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