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2页)

文羚混进前排为他鼓掌,偷偷把面前的空名片用碳素笔写上“我是台上那位得奖的帅气的景观大师的老婆”,然后悄悄拍照留念,再匆忙把字涂成大黑块,把名片塞回去。

后来媒体转播时一闪而过的镜头刚好拍到他,旁边是各国景观专家全神贯注听梁如琢讲述设计主题,不显眼的角落里混进一个男孩趴桌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救命。”梁如琢被这个镜头笑死了,索性截图当屏保,看一次乐一次,文羚红着脸爬到他身上抢手机:“快删了!”

梁如琢抬手举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删了也没用,全世界都看见了。”

“那也不准当屏保。”

“那你告诉我你当时写什么呢。”

“写的梁如琢是世界上最可恶的老家伙,理应打一辈子光棍。”

“可恶我认,把老去了。”梁如琢把文羚拽到身子底下,压着他往下扒裤子,“你老公正当年。”

半个小时都还没到文羚已经濒临下肢瘫痪,趴床上开始装死。梁如琢贴着他耳朵问:“小羊咩咩今天摘到星星了没。”

文羚脸颊腾地烧起火来,囔声回答:“……摘到了。”

“摘几次?”

“一次就好……”

梁如琢抱着他翻身躺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仰头翘着唇角凝视他。

文羚丝绸睡衣的领口敞开,显露出锁骨下遮挡疤痕的刺青——半束萨沙天使白玫瑰,簇拥着一只飞翔的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