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涮锅子(第2/2页)

张烈与孙煜儿回金林时,还特意叫丛韬光把那锅子带上,就怕孙煜儿馋这一口。

热腾腾的蒸汽把屋子里弄得十分舒适,孙煜儿掀起袖子来,吃得一点也不像那尚书府的大公子。

消瘦下来时,手臂跟竹棍儿似的,瞧着格外让人心疼。现在让张烈养好了,慢慢地就长得软乎了。手臂那揉着是面团,瞧着是藕节,抱着亲着都舒服。

张烈漱了口,看着孙煜儿大口大口吃东西,问道:“煜儿如何与文乐说的?”

孙煜儿被葱呛到,捂着口鼻直咳嗽,说:“这、这还怎么说......”

追问之下,孙煜儿才小声指了指屋内,说:“我把避火图给他瞧了。然后他问我什么感觉,我就说开始有点疼......他就拉开衣服给我瞧他身上的鞭痕,问我与这比哪个疼。我说肯定是鞭子疼......”

张烈凑近,听他说话,哑着嗓子问:“然后呢?”

香茶的味道。

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孙煜儿抠了抠桌布上的刺绣,说:“然后他就跑啦。”

张烈勾着唇角,一手揽住孙煜儿的腰,顺着腰线往下摸。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子,连这处都变得软乎白嫩,一手握着揉捏一会儿,似乎能将怀里这人揉成一滩春水。

“不打算跟文乐说说疼之后什么感觉?”张烈拉着孙煜儿坐到自己腿上,顺着那衣摆往里头摸,将那亵裤的系带给解了,揉到里头去,问,“开始喊疼,推着搡着不让进,待舒服了,这腿都勾到我腰那儿了,生怕我多出去半寸。”

孙煜儿捂着耳朵不听他这些荤词,头却枕在了他的肩膀处。

丛韬光在外头站着听候吩咐,半晌没见动静,略想了一番,将院门关了起来,喊来那小丫头去厨房烧热水。

怕是主子爷要用上。

这厢说不尽春意,那头的文乐也是如此。

他脚程快,回了镇国府,傅骁玉还没见踪影。

文乐想了想,差小厮把那浴房收拾一下。

还未去陆洲时,文乐就在浴房里头,差点与傅骁玉圆房。那次怕是傅骁玉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对待他,桌上大剌剌地摆放着软膏与那玉/势,生怕文乐瞧不见似的。

这一个冬春过去了,物件儿还摆放在原处,连位置都没换过。

文乐将人赶了出去,自己洗了个澡。

浴桶越来越大,他的夫人怕他惦记偏院那暖房,想方设法地给他在镇国府造一个。太大动静还担心老夫人叨叨,只能悄不声地差傅府的能工巧匠做了一个大浴桶,两人坐着泡澡也有余地。

文乐泡在浴桶之中,手中拿着那玉/势。青绿色的玉瞧着十分漂亮,里头一点瑕疵都没,只到了那头部才有一丝裂纹,正与男子那处的孔眼相似,一玉/势都让傅府工匠做出来一个巧夺天工。

真不知道傅骁玉是怎么开这口的。

文乐抿着唇想了一会儿,拿来了软膏。

天色微暗,每年清明文帝都要去皇陵,带着若干皇子皇女,一边给老祖宗们上柱香,一边求老祖宗保佑国运浩荡。

傅骁玉脑子里过了一遍那绵长的祭祀文,朝外头走去。

了通大师穿着袈裟,手里握着佛珠。光着脑袋瞧着格外的冷,远远望去比那月还亮。

傅骁玉不愿再大师面前拿乔,行了礼后,问:“大师这是何去?”

了通大师转了转佛珠,说:“回佛门清净地。”

南朝信佛,光金林就有二十多座佛庙。了通大师受了点化,要入世走这一遭来了金林,已是三十余年,从未提过回去。

傅骁玉回头看了眼皇城,高高的棕红色宫墙把男盗女娼、勾心斗角遮掩得严严实实,只能瞧见那屋檐下随着风吹不断发出响声的占风铎。

“大师可算出了什么?”

“不敢妄言。”了通大师摆摆手,却又像是想起近日看的星象,说,“紫微星弱,祭酒大人可想过有一番作为?”

傅骁玉抿着唇笑笑,说:“惟愿守着三分地,与良人共度一生。”

当然若是那良人想方设法地非要帮着紫微星,他倒也不会吝啬帮忙。

“就此别过吧。”了通大师噙着笑,像是那弥勒佛一般,把手中佛珠递给了傅骁玉后,背着他那小包袱往街道上走去,那边是南门,一路就能走到陆洲。

傅骁玉攥着檀木磨成的佛珠,不消一会儿,手心就染上了那檀香味。

今日宫中有异动。

若那紫微星能挺过去......

傅骁玉握紧佛珠,快步朝马骋走去。

异动也不关他的事儿。

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耽误他在床上吃了那偷心的小贼。

作者有话说:

傅布灵不是不行,是你不行吧,你的车呢?你的坦克呢?你的火箭呢?你的加特林呢?(我骂我自己!大家别动气!身体重要!明天就是大——————车车!如果明天没有!我把头拧下来给周虫虫当蹴鞠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