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6页)

许秀枝跟她婆婆一动,两边就自动让出一道路来,那两人顺利的走到了最里面去。

付伯林也到了人群那,正在付山梅呢。

他看到付山梅了。

付山梅真是的,还挤到第一排去了。

付伯林没办法,只能挤过去了,“付山梅,你那有粉笔吗,借我一根,用完还你。”

付山梅听到声扭头看他,“你别扫兴了,等会再说。”

付洪文的家人跟公安同志还在僵持着。

眼看着公安同志要败下阵来了,一个人跳了出来,她指着许秀枝:“付洪文是怎么死的,你应该问问她!”

付伯林跟付山梅齐齐看了过去。

说话的人他们很熟悉:安雪莲。

安雪莲脑子灵活,条理清晰:“你们应该问问她,她男人病重的这些年,她是哪来的钱给男人冶病,又哪来的钱养家的?”

“许婶子,您比我年纪大,又是长辈,照理说我不该这么说你。可是啊,这件事你确实做得过分了,是您自个说,还是我来告诉大家?”

付山梅脸色微变,看着付伯林:“她来凑什么热闹。

付伯林道,“别看我啊,我又不知道。”

付山梅瞅了付伯林两眼,“真没联系了?”

付伯林这会在看安雪莲。

付山梅啧了一声。

付伯林低声跟付山梅说,“我很奇怪,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她为什么要跳出来多管闲事。”

“谁知道,脑子有病呗。”付山梅看到安雪莲就烦,热闹也不想看了,“走,回去给你拿粉笔。”

“行。”

两人一块走了。

路上。

付伯林在想安雪莲的事。

他在想:是不是因为他拒绝跟安雪莲私奔,安雪莲因爱生恨,当然了,这爱肯定爱的不是他啊,是原主。

所以安雪莲在报复他。

上次捉奸就是。

那个叫白芸的知青说了,是安雪莲弄出来的。

这次安雪莲跳出来,不会是针对他的吧。

付伯林觉得,自个没什么大毛病啊。

没什么把柄给人捉的。

许秀枝,难道是小叔的事?

可现在小叔跟许秀枝已经掰扯干净了,小叔现在清醒多了,付洪文死了,他都没有去安慰许秀枝。

付伯林突然问付山梅:“你说,安雪莲会因为讨厌我,然后针对我小叔吗?”

付山梅道:“当然。”

她一副你脑子总算清醒的样子,“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安雪莲没结婚之前,还去找过我呢,让我离你远点!我跟你说你都不信!猪脑子!”非说安雪莲柔弱善良,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tui!

付山梅说:“粉笔没有啊,只有粉笔头子,粉笔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呢?”她伸出手,比了一拇指一节,说道,“就这么长啊,能用就行。”

“行。”

付伯林不挑,能画圈就行。

付伯林在付山梅那拿了粉笔头子,就回家了。

他走到自个家,本来都要开门的人了,突然又退了几步,走到窗户边上。

然后盯着那死瞅。

那窗户是玻璃的。

这可是付伯林家难得的好东西了。

以前是用油纸糊的,后来付伯林他妈说关了门啥也看不清,他爹从部队回来,休假的时候,就想着办法给弄了玻璃,全换上了。

这会,那窗户上有一个大洞呢。

左边上面的那块玻璃都碎了,玻璃渣都掉到地上了。

谁这么缺德砸他家窗户啊。

付伯林有点生气。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旁边山婶家,看到山婶的大儿媳,就问问:“嫂子,你下午是一直在家吗?”

“在呢,咋的,有啥事啊?”山婶的大儿媳又怀了,还不到三个月,没到处说。

这次付许秀枝那办丧事,山婶没让儿媳妇过去,怕冲撞肚里的孩子。

“下午有没有人来我家啊?”他问。

“我倒是听着声了,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人,好像跑了,背影都没瞧见。”山婶的大儿媳道,“家里是不是丢啥东西了?”

“不知道,还没进屋呢。”付伯林往自家看了看,“就是窗户给人砸了一个洞。”

正说着,山叔回来了。

然后他跟着付伯林一块过去了。

付伯林开了门,就往小叔那屋走。

那人砸的是小叔那屋的窗户,付伯林瞅了一圈,好像没丢东西。

山叔在屋里看来看去,他在找砸窗户的东西。

窗户被砸了,那砸的东西肯定落到屋里了。

说不定能顺藤摸瓜呢。

付伯林想了想,去了屋外,在屋外头开始转悠起来。

他家外头是黄泥路,有的地方踩严实了,有的地方其实挺软的,他看看能不能找到脚印什么的。

他找了一会,脚步是没找到。

不过他家老树下头好像有动过的痕迹,那土像是新埋的。

还故意踩了几脚,上面还放了几根枝丫作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