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难将胜勇追穷寇

女娲娘娘听了李随云的话,踌躇良久,这才缓缓道:“清虚道无,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帝俊和太一虽然和你因果纠缠,但若你退上一步,也求学不能化干戈为玉帛……”

李随云听了这话,脸上勃然作色道:“娘娘何出此言?我一再忍让,不忍生灵涂炭,可那太一、帝俊步步紧逼,难不成我怕他们不成?我和他们之间的因果,不死不休,娘娘若是一再偏帮他们,却是让人心冷。”

女娲娘娘听了这话,脸色再变。她心中着实恼恨这清虎道人不识进退。自己百般容让,对方偏偏一再相逼。以清虚贼道的本事,若是真和太一他们斗将起来,怕是胜负难分。一个修为虽高,却还没证混元的修士虽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聒噪,若非他的师父,自己早就出手灭了他……

李随云看了一眼一旁的四大巫祖,示意他们说话。

那烛阴瞧科,立刻道:“娘娘,我心中有话,不吐不快。那妖族害我巫门大圣万父氏,此恨罄竹难书。想那金乌的本事,如果是夸父氏的对手?若非没有太一背后下手,他们如何能得手?若说首恶,那太一怕不弱于金乌,甚至尤有过之。正所谓只除首恶,从者不论。若是放过太一,岂不是本末倒置吗?”

女娲娘娘听了这话,也自无语,过了良久,方才道:“既然如此,那帝俊与此事无干,清虚道兄何苦抓着他不放?”

李随云听了。点头道:“既然娘娘如此说,我和他的因果,日后再了断也是不迟。不过金乌和太一,却是不得不除。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想那太一身为东皇,却擅自违反天条。长此以往。谁还会把天条放在眼里?到时候天不天,地不地,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强良听了。当先点头道:“正该如此。太一违背天条,合该他受轮回苦楚。若不惩戒于他,天条何在?天庭威仪何存?”

强良话音未落,那边共工不由得冷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太一不死,巫、妖之争不止。若是他逃脱法网。说不得,哪天我也违背天条,反正天条没有管束的能力……”

一旁地祝融没有一丁点水火不容的意思,反倒和共工有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模样。他立刻顺着共工的意思道:“娘娘,所谓公正二字,还请娘娘三思啊。若是处理不公,怕是天下苍生,对娘娘也会有非议。是非轻重,还请娘娘三思。”

几个人的这一席话,直将那女娲娘娘气的柳眉倒竖,俏脸含嗔,她万没有想到,这次巫门会如此强硬,根本不顾及她地身份。

女娲娘娘原以为有她地调停,巫门无论如何会卖她个面子,最起码也应该就此罢手。可没想到,在李随云的鼓噪之下,一向朴实的巫门之祖也变地如此奸猾,词锋变得如此犀利。

李随云见女娲娘娘犹豫不决,当即道:“娘娘若是能化解巫、妖之争,则洪荒亿万生灵无不感激娘娘之善举。娘娘此举,实在大功德于天下。还请娘娘三思啊!”说到这里,李随云大礼参拜。

那四大巫祖见了,一起施礼,齐声道:“如此大功德,非娘娘不可。请娘娘为洪荒苍生考虑……”

女娲娘娘此时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李随云,对方居然将自己逼到这等地步,着实可恨。此时若不答应,怕事明天普地里便要传言,女娲娘娘偏帮妖族,置洪荒生灵于不顾。

李随云见了,心中冷笑。他虽然尊敬女娲娘娘,却是因为她创造了人类。但他却也不愿将即将到手的丰硕成果让出,所以非要将女娲娘娘拉下水,和自己绑在一根绳子上。

女娲娘娘沉吟良久,看了一眼李随云,淡淡的道:“清虚道兄执意如此,莫不是为通天道兄考虑?想那通天道兄门下多是异类修士,若是太一身陨,想来天下兽修多会投入令师兄的门下。”

李随云听了,差一点咧嘴苦笑,这女娲娘娘太精明了。她这分明是在离间自己和巫门的关系。照这么说来,自己和巫门联手,最终目的却是为了道门考虑,这不是让巫门和道门对立吗?

那共工和祝融听了,倒也没什么反应,倒是烛龙和强良听了,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女娲娘娘地话,显然对他们多少有些影响。

李随云心中恼恨,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耍性子的时候。若是闹将起来,自己固然不惧这女娲娘娘,但日后大计,却定然化为乌有,更关键的是,那巫门中,除了帝江攻于心术,其余巫祖,多是朴实之辈,又岂是帝俊、太一的敌手?

他看了一眼女娲娘娘,轻笑道:“娘娘此言大谬,想那妖族强者林立,岂是随便投入他人门下地?似今日这般,我击杀上一个太古大妖,尚且费了一个分身,似这般强横,又岂是任人欺凌之辈?更何况我等只诛恶首太一,妖族却有帝俊或是其余大妖守护,想来自保有余。更兼此事之后,天条得以维护,玉宇澄清,洪荒太平,娘娘又何必为妖族日后的兴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