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豪侠为情独憔悴(第2/16页)

竺公锡忽然一挥手,一股力造激射而出,击中石堡墙壁。砰地大响一声,石屑漫天激射,风力平息之后,众人但见坚厚无比的石壁上,赫然现出一只掌印,深达一寸,指掌厉厉分明。

桓宇这刻也不由得大是惊眼,自叹望尘莫及,花玉眉微微一笑,说道:“竺伯伯,想来司徒伯伯可以在石上留下同样的掌印,对不对?”竺公锡不悦地点点头,花玉局又遭:“若是天下古今都没能人办得到,那我们就只好死心塌地的任你独霸天下啦!”桓宇猛然醒悟,心中说道:“是啊,既然不是天下古今唯有他炼成这等功力,我和别人何尝不可作第三人之想?”登时雄心复振。

竺公锡向石堡内走去,花玉眉向桓宇道:“且让我跟去听听他说的什么,咱们再商议可好?”桓宇点点头,目送她禁娜走入堡内。

过了一盏茶之久。花王眉当先出来,笑吟吟的挽住桓宇的手,道:“我们走吧!”桓宇愕然遭:“走?”花玉眉道:“不错,我们随便上哪都行。”

四周的人相继跃落地上,片刻之间,连廉冲也不知去向,当地只剩下他们两个,桓宇道。*他跟你说什么话?”花玉眉道:“咱们离开这儿再说!”

不久,他们回到城内,两人同往进食,相对小酌,心中都泛起恍如隔世之感。、直到饭后,花玉眉才告诉他道:“明日早晨,你将与廉冲生死之斗,谁也不许插手动战……”一抹愁云笼罩在她眉宇之间。

桓宇默默半晌,说道:“廉冲的武功听说比萨哥王子还要高强,这一战事前真难逆料胜负,不错,这真是一场生死之斗你答应他们了?”

花玉眉点点头,美眸中涌出晶莹泪珠,桓宇道:“你对我的深情,常愧无以为报,明晨之战不论胜负生死,都可以略表达我的心意,我此战若是胜了,才无愧于你的垂青错爱,若是败了,便是以一死酬答知已。”

她的泪水象断线珍珠直洒下来,桓宇又遭:“我一点也不怕,只是有种提不起劲的味道,这真是十分奇怪的现象。”

花玉眉吃惊地望住他,眉毛微微皱起,神情极是可怜可爱,她道:“那怎么行?面临这等生死之战,又邀约得有多少名家观战作证。单单就个人的荣辱生死来说,你应该更加起劲准备才是。”

桓宇道:“我告诉你,自从我们在龙虎山庄门外相识的那一刻开始,直到今日,我们才真真正正的坦然相聚,同桌进食……”

花玉眉一阵们然,道:“啊,原来你是留恋这等光景,所以鼓不起战志……这却如何是好?”

他们坐了一会,便走到街上,花玉眉道:“我们到铸剑楼找叶伯伯吧!”桓宇摇头道:“不,咱们从来未曾在市街大道游逛过,再走一会。”

花玉眉勉强笑道:“好,我们逛一会才去……”两人在街上好些绸布之类以及一些日常用物,那是行走江湖之时搭带应得着的东西,其中有些是男人专用之物,因此桓宇晓得她是买给自己的,他也购卖了一些香囊手帕给她,后来又买了一副镶珠耳坠。

下午未甲之交,他们才抵达铸剑楼,见到叶重山,花玉眉一见面时就讲明不要见到别的人,所以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厅中谈话。

叶重山问明今日重重惊险经过,同时得悉明展之战,瞅瞅他们的眼神,便不多说,识趣地借故离开,让他们多点时间相聚。

花玉后计算一下时间,说道:“我心中虽是有千言万语要跟你说,可是为了明晨之战,只好勉强忍住,你现在最好先用一会功,晚膳后活动一下,又再练功一两个时辰,之后睡一会就差不多啦!”

桓宇道:“不瞒你说,我真是提不起劲,精神全然无法集中……”

花玉眉晓得不能勉强,跟他谈了一阵,又到外面凭栏观赏,许多屋宇都收入眼底。花玉眉指着楼外屋宇,说道:“当今首辅建极殿大学上张居正便是本地人氏,你想必也知道的?”

桓宇道:“张江陵是本朝以来第一名相,有谁不知,有谁不晓,戚师最佩服他……”

花玉眉道:“真是凑巧得很,现在鞑子倭寇最想除去的正是这位名相,而咱们对付竺公锡他们却在张公的家乡。”桓宇虎目中闪过光芒,缓缓道:“这真是巧合之事!”

花玉眉道:“我在最近时时耽心虏寇方面派人行刺张公,虽然在京师有几位武林名家,但他们是不是能够保护周全,殊足疑虑!”

植宁大惊道:“这是极要紧之事,咱们得想个法子才好!”

花玉眉道:“假使你明日击败廉冲,便可以联络五大门派的掌门人和叶伯伯等对付竺公锡,使得他无暇抽身出手,这是釜底抽薪之计,最是妥当。

格宇奋然道:“张公是国家的栋梁,决计不能被敌人暗算,我定必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