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第4/11页)

徐少龙见他已蓄势待敌,突然再次仰天大笑,道:

“博兄,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的手下老早都完蛋了么?”

博洛多心头一震,膛目道:“这话怎说?”

徐少龙道:“你不妨先召集手下之人,如果召不到人,咱们再说不迟。”

博洛多道:

“老实说,本人的手下不多,一共只有两名,除了秃鹰之外,还有一个,目下想必正在沉沉大睡……”

徐少龙淡淡道:“这个人居然叫不醒么?”

“此人甚是粗野,头脑迟钝,只有一身勇力,却不是灵警之士,一旦睡着了,便不易惊醒。”

他的话也有道理,中原武林中也常有这种愚钝而勇猛之人。

徐少龙摇摇头,道:

“在下刚刚方始明白于一帆何以态度镇静得异乎寻常,敢情他已经下手湮灭证据,也就是说,已经把杀害你们的阴谋付诸行动了。所以秃鹰一定不会回来的,而另一个我记得于一帆好像叫他做老熊的,大概也遭暗算了。他本人将负责对付你。”

博洛多道:“他杀害了咱有何好处?”

徐少龙道:

“他不能杀死阎炎,只好杀你灭口,回到塞外,只要他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谁知道阎炎未死?同时他亦可以在贵主上面前,成为最有力量之人,永远没有你从中掣时和监视。”

博洛多越听越觉有理,唯其有理,他才不能不暗暗焦急了,当下问道:

“莫非于一帆也是五旗帮的?”

“这个在下就不知了。”。他一面回答,一面侧耳查听,接着移步行出厅门,博洛多提着铜人,只看着他,没有拦阻。

徐少龙果看过没有人潜行迫近,于是又回到博洛多面前,低声道:

“你走吧,现在也许还来得及。”

博洛多讶道:“你可是叫我逃返塞外?”

“是的,于一帆算准咱们拼斗起来,至少要到中午,方能分出胜败。所以赶快抽空虚理其他的事,例如收拾秃鹰,召集人手等……”

“徐兄何以暗暗相助?”

徐少龙对这个问题,感到不易回答,最后才含糊地道:

“在下对博兄的豪放性格,觉得很对心思。再说,我又何必被子一帆利用?”

博洛多点点头,道:“若然如此,咱就此别过。”

徐少龙道:“在下也得趁这机会溜走,使于一帆摸不清底细。”

事实上当博洛多到后面巡视,发现另一名心腹勇士,果然已被杀死,然后收拾了一点衣物,离开此屋之后,徐少龙还未离开这间屋字。

他若有所待地等到快近晌午,这才听见大门推开的声音,接着一个人走到厅门,双方一望之下,那人怔住了。

徐少龙哈哈一笑,道:“于前辈来得正好!”

来人正是塞外三奇之一的黄衫客于一帆,他惊异地瞧着对方,随口问道:

“这话怎说?”

徐少龙道:“因为在下正是在等候大驾。”

“于一帆迅即收摄心神,恢复如常,潇洒地走入大厅,道:

“阁下准知本人会到此地来么?”

徐少龙道:“在下不但知道,而且算得出您老是来替我收尸的。”

于一帆显然又为之震惊,脚步一停,道:

“何以见得呢?你的武功,绝不逊干博洛多,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了。”

徐少龙道:

“这也并不见得是真心话,反正你认为我与博洛多先拼上一场的话,结局不论是谁得胜,对你都有利无害。”

于一帆耸耸肩,问道:“博洛多呢?”

徐少龙道:“他刚刚死于你双笔之下,何故还来问我y

于一帆愣一下,一时说不出话,可见得徐少龙没有猜错。

徐少龙又道:

“博洛多虽是一派高手,才智亦有过人处。但他失了地利人和,这一踏出此屋,全然无法掩饰行踪。故此你派在这儿的监视的人,毫无困难地跟踪他,一面向你报告。以我猜想,你与他之战,相当困苦,所以直到现在,方解决了他。随即到此瞧瞧我的情况。?

于一帆道:“阁下侃侃道来,好像确有其事一般。”

徐少龙道:“在下向来自信得很,于前辈若是认为不当,还望指点茅塞。”

于一帆沉吟一下,才道:

“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例如说你的料事奇准,应变高明等等,皆可用‘天资过人’一语解释。只有一点,本人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徐少龙问道:“只不知是哪一点?”

于一帆道:“那便是你的谦虚风度。”

徐少龙道:“在下哪一点特别谦虚,而使于前辈有此感觉?”

于一帆道:

“便是在称谓上,老实说,以阁下之能,肯称本人一声于兄,已经很客气的了,而你居然口口声声于前辈……”

徐少龙仰天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