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卷 第 十 章 仇恨之火(第3/4页)

一种是出家人。

花狸猫说出家人的心最为柔软且纯净,炒起来清爽可口,味道一流。

另一种人,便是漂亮的女人。

只要女人漂亮到一定程度,他甚至可以免费为人出手。

他在杀手生涯中共杀过五个女人:慕容世家双生姐妹慕容小容、慕容小慕;“妙玉楼”

楼主孙飞雁;崆峒派“文”字辈武功最高的文珠师太;“一笑剑”宋瑾儿。

文珠师太与宋瑾儿已是年逾五旬之人,他将她们的心腌制之后才用了。

而慕容小容、慕容小慕、孙飞雁全都被他奸污,死状惨绝人寰!

他喜欢用他的“梦剑”一下一下地刺入女子的肌肤中,在惨叫与鲜血中完成他罪恶的龌龊行径。

江湖中想杀花狸猫的人很多,但最后,却总是死在他的“梦剑”之下。

其实,花狸猫在四大杀手中,武功是最低的,不及“蚊子”与“血蝙蝠”。

但他精通易容术,据说已可以与当年的“假道我”相匹比。对手一般都是在毫未察觉的情况下倒地身亡。

欧阳之乎想到柳儿、红儿和香儿,他的心提了起来,双手己不由自主地握紧,指关节泛青发白。

他向圆屋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凝重,似乎是迈向死亡。

欧阳之乎甚至希望这段路长些,再长些,但他仍是不可避免地迈入了圆屋当中。

他的心更凉了,凉意彻骨。

冬青坐在她平日所坐的那张椅子上,脸向着圆屋的大门,但已是永远无法向她的少主招呼一声了。

她的胸腔已洞开,肠子挂在椅子的扶手上、自己的膝上,拖拖曳曳地垂在地上……

圆屋之中,还有二十三具尸体,其中十四具是女尸,九具男尸。

女的自是“恨谷”中人,而男的便是那些无魂无魄杀手,但不是“恨谷”的,而是“飞魂楼”的杀手。

一地的触目惊心!

欧阳之乎几乎怀疑自己一不小心走进了阴曹地府。

但在这圆屋中没有香儿、红儿、柳儿。

欧阳之乎将圆屋仔仔细细地查找了一番,仍是一无所获。

欧阳之乎清楚“恨谷”的规矩,无论如何,在“恨谷”中必留有香儿、红儿、柳儿三人中的一个。

那么留守“恨谷”的人去何处了?

欧阳之乎怔怔地呆立于圆屋中。

突然,他感到脖子有一滴冰凉的东西滴在上面,然后,又是一滴。

欧阳之乎反手一摸,一看,却见手上一缕殷红!

欧阳之乎骇然抬头,只见自己的头顶上竟有一个人挂于屋顶的横梁上。

看那身姿,定是女人无疑。欧阳之乎的心开始往下沉,他看不出屋顶横梁上的人是谁,因为那女人头发披散着,身上衣服已碎成千丝万缕,又已被鲜血浸透,从农着上也无法分辨到底是香儿、柳儿,还是红儿。

欧阳之乎忍着满腔悲愤,双足一顿,人便掠空而起,飘向屋顶那女人。

欧阳之乎一挨近那女人,便伸手抓住屋顶的椽子,另一只手将那女人拦腰抱起,飘身而下。

是香儿,那个伶牙俐齿的香儿。如今,她已玉消冰殒了。

她的身体已被扎了无数个剑孔,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己,碎成丝丝缕缕的薄衫已遮不住本是袅娜迷人的身姿。

刹那间,欧阳之乎什么都明白了。他的牙齿已咬得铁紧,咬得“咯咯”直响。

欧阳之乎手中那根短短的鞭杆已被他在不知不觉中拗成一团麻花!

他伏下身来,将香儿轻轻放下,然后找来一件衣衫替她裹上,又用一块干净的布细心地为她擦去脸上的血污,然后替她理顺了凌乱的秀发。

他看到香儿的牙齿咬得铁紧,腮帮鼓起,面目有些不自然,不由心道:“香儿最美的便是她的香腮,现在鼓成这模样,她在天之灵也是不甚满意了。”

于是,他便轻轻地按揉着香儿的腮帮,试图让它平展起来。

突然,他感到香儿的口中似乎有物,所以才会撑得腮帮鼓起。他不由心中一动,默默地道:“望香儿姑娘原谅我欧阳之乎无礼之处,我需为你复仇,为‘恨谷’讨回血债!”

然后,他用手去掰香儿紧咬着的牙齿,没想到香儿的牙齿咬得那么的紧,他掰了半天,也未能掰开,似乎香儿临死时把全身的力气全都凝在两排牙齿上了。

无奈,欧阳之乎只好用一只手的食指、拇指捏住香儿的下颌一用力,便卸下了香儿的下巴。

如此做法,自是迫不得已。欧阳之乎已是又悲又恨,卸下香儿的下颌后,他已忍不住有热泪溢眶而出。

因为欧阳之乎是他母亲丰红月以自己的生命换来的,所以他一向对女性存在着一种尊重,一种与生俱来的尊重。何况,自他步入江湖后,所遇到的冬青、红儿、小六林子、香儿和柳儿尽管性格不一,但在她们灵魂的最深处,仍是纯洁正直的。如此一来,便更加深了他对女人的敬重之感,他觉得女人看似软弱,但事实上当她们坚强起来,也是铁骨铮铮,浩气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