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卷 第 四 章 雁刀留痕(第2/4页)

他仍称卢小瑾为“师太”,显然是仍然希望了清师太不要插手此事。

了清师太冷笑道:“你的涵养倒是不错!”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此时,外面的宁勿缺暗道:“看来又难免一番恶战了,没想到左扁舟这人倒真能惹祸,处处都有他的仇家!”

宁勿缺从无江湖经验,自然也不知道江湖中事。

否则,他听了“青剑白刀”,就应该知道这是在二十年前极为棘手的一对年轻壁人!

“青剑白刀”刀剑合—威力惊人,再加上他们两人性格偏激,几乎软硬不吃,更是让武林中人大为头疼。所以他们有这么多仇家也不足为怪了。

宁匆缺分不清他们双方孰对孰错,谁的话真,谁的话假,所以也不知该帮哪方,最后打定注意:见机行事!

却听得了清师太道:“初怜,你去看看,香烛续了没有。”她是想以此支开她,免得对方伤及了无辜。

初怜焉能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也正因为明白了,所以她更不肯离去,只是说了声:“弟子刚看过了。”

了清师太心知自己这个弟子性子之执拗不在自己之下,也就不再勉强了,只是道:“这三位都是前辈高手,你可要看仔细了,多学点东西。”

她明里是告诉明怜要她多在燕单飞三人身上悟悟些武学出来,暗里却是在提醒燕单飞三人:初怜乃武林后进,你们身为前辈,应该不会去为难她吧?

燕单飞三人都是老江湖了,当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但却是故作未知。

王千户率先拔出了兵器,他的兵器是一对铁筷子,铁筷子之间有细链相连,然后是宫尺素,宫尺素的腰间插着两把斧子。说它是斧子,是以形状而言,若是以分量而言,那就只有寻常斧子二成光景了。但它的柄却又奇又长,竟长达三尺左右!所以把它称作斧子,是有些牵强了。

燕单飞的兵器却仍未拔出来,他的右手一直探在自己的怀中,大概兵器就在他的怀里。

为了能看清屋内的情形,宁勿缺已用手指沾着口水,把窗纸捅出了一个小小的洞,从那个小洞口向里望去。此时双方已各自严加戒备,谁也没去注意窗外之事。

但见了清师太右手一曲一沉,再一翻腕,手中赫然已多出了一把短剑。

剑短得有些异乎寻常,这与左扁舟的长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勿缺暗暗称奇,因为他一直是看着了清师太的动作,但他却丝毫未看出了清师太的剑来自何处,又是如何到她手上的。

左扁舟叹了一气,有些感慨地道:“我已有十几年没有感觉青剑的存在了。”

王千户冷笑道:“恐怕这也是你最后一次感觉到它的存在!”话音未落,他已如扑食之鹰隼般直扑而出去!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正好可用来形容此时之局面。一旦王千户率先出了手,室内立刻人影翩飞。

紧随王千户之后出手的是宫尺素。他的那对奇特的斧子已挟着凌厉之劲风,向左扁舟狂卷过去!从招式上看,他所用的倒极像是枪招,但又与使枪时的招式略略有些不同,所以便同时具备了枪的诡变与斧子的凶悍!

王千户却是攻向了清师太,看得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左扁舟与了清师太未曾联手之前便把他们隔离开来!

了清师太冷哼一声,身子没有任何变形,却已突然凭空暴进!其速快如惊电!在即将与王千户的铁筷子相撞触之一瞬间,她的身形突然一晃,“铮”地一声金铁交鸣响过之后,了清师太已从铁筷子的狂扫之中欺身而入,与王千户几乎近在咫尺!

而她的剑则已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直插对方下腹!角度之刁,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王千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似乎已感受到了剑刃的寒意。

当下他不敢怠慢,立即疾提真力,同时铁筷一挫,在剑锋上一挡,立即惜力向后飘出。

了清师太并不顺势而进,而是借机向左扁舟那边平滑数尺。

燕单飞对王千户没能很好地封挡住了清师太而显得很是不满,当下一声不响地贴地飞出,右手一扬,但见一道银光一闪,却是一根银练子!

银质之物并不牢固,而燕单飞却以它作为兵器,想必这银质之物也仅是外面可视之部分,而内部究竟包裹着什么,却是无从知道了,大概是些坚韧的兵器吧。

再看银练子之尖端却是有些蹊跷,上边是一只犹如蛇头般之物,红色的蛇舌已吐了出来,即尖端的尖锐之物,阴森锋利!单看这件兵器,便可知燕单飞的武功走的是有些诡异的路子。

燕单飞的银练子在地上一抖,便如同一条灵蛇般,快捷异常地直卷左扁舟的双足!

这与宫尺素的直奔对方前胸的长斧配合得十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