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摊牌(第2/3页)

唐良被人拆了台阶,心中一阵郁结,无处发作。前厅的各门各派皆是哗然,想不到丐帮和任家都与这两人有一些联系,但这两人瞧着年纪不大,若是被两家看好,应是有些传闻出来,但却异常非常,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与江豫两人是到任家破案的。”胡离大声说道,“任盟主是被人杀害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震。江湖之上,任盟主已经占据武林高手的榜首,这样的高手,谁能杀得了他,而且就在这任府内。

府内因为武林大会一时高手如云,但这些高手竟是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任何异常。这件事情玄之又玄。

“你有何证据?”唐良问道。

胡离挑了挑眉,没搭理他,“未水落石出之前,在座的诸位都有杀人的嫌疑,还请配合多在任家待上两日。当然,武林大会也不会继续举行。”

在座之人尚有微词,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几人没什么强硬的道理,忍气把话咽了下去。

江豫伸手往外一指,说道:“诸位还请移步到春日楼。”

胡离留在任家,武林人士都散尽了,任简微微叹了一口气,胡离便叫他引路去看一看任盟主的尸体。

“任前辈并不信任我和江豫,为何这次又找上门来。”胡离在回廊的转角处,问江豫道。

“你说得不错,在任府之上出的事情漏洞百出。赶回任府发现……这样的事情,想找出些蛛丝马迹满淹城便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一个虽是朝廷之人……”

胡离抿了下嘴,接话道:“但也聊胜于无,是吧?”

任简苦笑了一下。

胡离沉默之后突然又说了一句,“放心吧,总有公道的。”

任简并没有吭声,两人沉默的绕过了回廊,在一间屋子门前停了脚步,任简伸手一推,任盟主的尸体盖着白布被放置屋子正中央。

无名小辈第一个跳出来叫嚣,“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江豫勾了勾手,示意门外的锦衣卫,那锦衣卫听话的把春日楼的大门关上了,砰的一声。方才叫嚣的人恨不得跳到桌子上。

当时前厅中那年轻人所说的未定案之前,他们这一群人都摆脱不了嫌疑。从任府出来到春日楼并非是一个让他们做的选择,反而是变相的囚禁了。这门之外围了多少人,屋中的人不得而知,但他们清楚,门外这群人怕是武功都不俗。

腰间的佩刀似乎有些熟悉。

唐良眯缝了一眼,抬头说道:“这位是朝廷中人?若是没猜错的话,门外是朝廷的锦衣卫。”

江豫微微挑了眉,将腰间的绣春刀转到右手,刀柄抵在桌上,说道:“唐门主好眼光。”

“江湖的事情,朝廷干甚要搀和进来。”唐良左手边的一中年男子愤然拍了桌子,站了起来,高声说道。

“朝廷不管江湖的事情,江湖也不会插手朝廷,可谓是泾渭分明。”江豫话锋一转又说道:“但如今是条人命,真相尚未查出,而且此案与乘月楼有些牵连。”

“乘月楼?”

江豫颔首说道:“不错,就是那杀手组织,乘月楼。我想在座的诸位多多少少都吃过这个组织的亏。朝廷也不排除在外。我想丐帮帮主对我和胡离这一路了如指掌,不如帮主帮我与在座的诸位说一说。”

丐帮帮主抬手朝苏小楼摆了摆手。

苏小楼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在下不才,也并非是武林中人,倒是在京城自立门户,在场的人应是对我苏小楼很熟悉。废话不多说,丐帮掌握着江湖和朝廷的消息,比之朝廷的锦衣卫也毫不逊色。这位锦衣卫的江大人几月前第一次离开京城是为了押送罪臣到迤岭,而当时的命案便是乘月楼手下的一个杀手所为。”

在座的人没有人说话,苏小楼继续说道:“这第二次江湖上你们都清楚,上墉的梁王宝藏,我想在座的怕是都往上墉派了人。”

“而这次案子,乘月楼横插一脚,并且江湖上流传已久的绝命散在此时现世。这绝命散的厉害,诸位前几日在那夺命的醋鱼身上也尝到他的厉害了。至于在座的诸位为何还活得好好的,全仰仗了江大人、胡小兄弟,还有阴阳谷主的徒弟韩骁。”

苏小楼遥遥一指,韩骁站起身对人点了点头。

“第三个案子是在京城,我也有幸在场,细节不再多说,又与那乘月楼拉扯上关系。江大人所说的及时,武林各派都吃过乘月楼的亏。十年前的事情卷土重来,而且来势汹汹。频繁的与乘月楼撞上,并非偶然。”

苏小楼说完便坐下了,江豫接过话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我不清楚在座的人有多少认识这块牌子。前夜我们在任府内发现了这块牌子。我们几人怀疑这次的事情和乘月楼也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