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冤案昭雪元凶正国法 打赌击掌南郑请高士(第3/5页)

在碰头会上,大家议论的中心话题,就是如何破这个亭子。房书安首先发言:“各位,我三次到九兽朝天亭,对里边的事比较清楚,这里边全是消息埋伏,一步走错了路,就得粉身碎骨,不然的话,郭长达也不敢跟咱们打赌,咱们必须得懂消息埋伏,然后救人才有把握。”大家一听房书安说得有理,包括白芸瑞在内。芸瑞也学过消息埋伏这些东西,但不是那么精通,所以不敢大包大揽,凌空和尚一听:“对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妖道既然敢跟咱们打赌,说明这是龙潭虎穴,里边有奥妙之处,想把咱们一网打尽,所以咱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大家死伤是小事,救不出八王那才是大事。”大家一听是。可怎么办呢?要说破这种亭子,有两个大行家,那就是西洋剑客夏玉奇和想当年破冲霄楼的那位老彭起,但这二人都不在眼前,远水不解近渴。现在是燃眉之急,时间只有三天,到第四天就不灵了,但是除这两位之外,谁能有把握呢?大家一想都犯了愁,埋怨白芸瑞不该跟郭长达打赌。芸瑞也觉得自己太急躁了,当时脑子一热想得挺简单,可现在头脑冷静下来一考虑,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然的话郭长达能拿九兽朝天亭打赌吗?芸瑞的汗水直流。有人说话了:“阿弥陀佛,大家不必着急,我倒想起一个人来,此人要破九兽朝天亭我看有把握。”大家一听,把眼光全集中到北侠身上了。“老兄,快说,究竟这人是谁?”“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出了东京的西门往西去,到南郑县的西昌里,有个福寿堂药店,此人是药店的掌柜,江湖人称妙手先生刘世奇,大家想起来了吗?想当年在南阳府大破藏珍楼就是刘世奇先生给咱帮的忙,人家亲手给描绘的楼图。两个月前,我因事到南郑县,遇上这位刘老先生,我在他的药铺还坐了半天。我知道刘世奇和彭起、夏玉奇他们之间亲密无间,能耐也相差无几,只要刘老先生肯帮忙,我看破朝天亭是手到必除。”欧阳春一说,凌空和尚首先鼓掌称赞:“阿弥陀佛,对!

我的耳朵之中早就充满了他的名声,他精通玄妙之术,对于五行八卦更有研究,听说他亲手绘制过各种各样的楼图,一般的消息儿埋伏都在他心里装着。此人就在眼前,这可是天赐啊。时不宜迟,我们马上去请刘老先生。”大伙一听,谁去请呢?眼下开封府正在用人之际,有特大能耐的人还得留下看家,以防万一,但是去请的人还得有身份,办事可靠,谁合适呢?南侠展熊飞站起来了;“四哥,我去怎么样?”蒋平鼓掌称赞:“大兄弟,你去最好,谁不知道你南侠的名望,你这一去更显示出我们开封府对老人家的重视,同时你还能代表包相爷和我们大伙儿,就这样,你们看怎么样?”大家异口同声赞成南侠去,可是事情太大,南侠一个人觉着不方便,还得找个帮手。言还未尽,站起一个人:“我跟着去你看怎么样?”蒋平一看,正是臭豆腐冯渊。大家觉着他能耐不大,鬼点子极多,正是开封府的智囊,他办过几件大事。想当年在五里屯捉拿过晏飞,破藏珍楼他也没少出力,所以蒋平点头说:“好吧,你陪你展大叔去一趟吧。”“好嘞,遵命!”南侠问凌空和北侠:“就凭我们爷俩空口说白话,恐怕不方便吧,最好老哥哥能给写封信。”欧阳春点头:“可以。”他提起笔来,给刘世奇写了封信。因他俩的关系密切,欧阳春德高望重,他交的朋友都是过密的,相信刘老先生见了北侠的信不来也得来。为了把握起见,开封府包大人也写了封信,恳切要求刘老先生出力帮忙。这封信的分量当然更大了,这是往药铺掌柜的脸上贴金啊。两封信交给展昭揣在怀里。事不宜迟,他们爷俩骑两匹快马,带着两个仆人,一溜烟赶奔南郑县。

他们走后,剩下的人只好听信儿了,包大人利用这个机会修下本章,赶奔八宝金殿,面见仁宗,偏赶今天是皇帝升朝的日子,文武百官朝拜鹤立,包大人出班跪奏,把以往的经过讲述一遍。皇上一听,八王爷被押在莲花观九兽朝天亭,差点没气死,把龙书案拍得山响:“反了!反了!这还了得,在朕的眼皮之下竟出了这帮江洋大盗,无视国法,囚禁八王,真是死有余辜。朕岂能容饶?岳横卿何在?”五军督提府大元帅岳横出班跪倒:“参见陛下。”“岳爱卿,朕给你一道旨意,秘密到教军场点一万人,赶紧给我兵发莲花观,踏平庙宇,把这帮贼寇全给我捉来问罪。”“臣遵旨!”岳横站起来刚要走,被包大人拦住了:“老元帅且慢。”皇上把脸往下一沉:“包卿,这是何意?”“回禀万万岁,请息雷霆之怒,臣有下情禀奏。八王千岁虽然身陷魔掌之中,但是我们也不能操之过急呀!假如岳老元帅兵发莲花观,那时贼人必先下手,要把八王爷给杀了,您说怎么办?因为人质在人家手中,所以不宜发兵。”唉呀!仁宗一听对呀:“包卿,既然发兵不行,你可怎么救我的王叔呢?”“陛下休急,臣等已想出救八王的计策。芸瑞已经跟他们打了赌,三天之内破九兽朝天亭,救出八王爷。如今我们已派人去请高手,明日高手就能进京,到那时就能把王爷请回来了。”“噢!但愿一帆风顺!”把仁宗急得又摇头又叹息。在文官队伍之中,老太师庞吉一听,心说:包黑子说什么?白芸瑞跟贼人打赌,他的官司还没结束呢,怎么把他给放出来了,难道是皇上传的旨意吗?那我儿子就算白死了吗?他出班跪倒:“万岁万万岁,臣有本上奏。”“太师有本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