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镜里朱额都变尽 有旧情可记(第2/10页)

一了摇头道:“贫尼问的不是韩大学士。”韩芝仿佛然不悦地道:“师太是出家人,说话该有些分寸难道我还有两个父亲不成?先父姓韩讳方,作古已有五年一了叹了一口气道:“贫尼不知要如何才能解说明白,贫尼要打听的人是闻名江湖的一位大侠,号称太阳神的韦明远!”

韩芝佑肃容道:“这人倒是听说过,据说他在六年前解散了天龙帮,即已隐名不出,心仪已久,憾未获面。”

一了道:“据说施主在不久前还见过他一面。”

韩芝佑失声道:“原来师太问起的是那位老者,他怎会是韦大侠呢?传言中的韦大侠是一位丰神绝世的美男子。”

一了叹息道:“有许多事很易催人衰老,便是天上灵药也难挽回。’”

韩芝佑若有深思地道:“这话有些道理,我遇见那位老者之时,见他满脸都是凄苦之色,莫非这位韦大侠有甚伤心之事吗?”

一了怅然叹道:“由来相思催人老,第一难堪是离愁。”

韩芝佑有所悟地道:“不错!在下亦听说这位韦大侠有情侠之称,他一生有许多可歌可泣的恋情,只是不大清楚。”

一了脸上微微一红道:“贫尼只想向施主问他的下落。”

韩芝佑道:“半月前在宫外匆匆相遇,他虽然招呼了我一下,可是我因有要事在身,没有跟他多作谈话。”

一了很失望地道:“他没有对施主多作交待吗?譬如是他今后的动向,准备在京师耽搁多久,是否还与施主约后会之期。”

韩芝佑想了一下道:“我记得了,他临别时曾讲过要到远处一行,至迟一年之后,他必会再来看我,当时我随便答应了一声……”

一了动容问道:“远处?多远?在什么地方?”

韩芝佑道:“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

一了失望地叹息一声道:“看来只有等他一年了。”

韩芝佑好奇地问道:“师大有何要紧事一定要找韦大侠?”

一了红着睑道:“这是贫尼私事,与施主无关。”

韩芝佑忽又问道:“师太缘何说韦大侠是我父亲?”

一了望着他深叹道:“施主自己都不认识他,贫尼说也无益。”

韩芝佑越听越迷惑,正想再问下去,忽然门口一阵人影飘忽,宇文瑶率着许多劲装的武士进来。

她满脸都是寒霜与杀意,一挥手,那批劲装的武士立刻把一了包围了起来,神态十分凝重。

一了本身倒很从容,韩芝佑却大惑不解地道:“夫人!这是为什么?”

宇文瑶怒声道:“拿贼!这尼姑偷了我的东西!”

一了神色平静地道:“阿弥陀佛,公主不要血口喷人贫尼一到官中,直接就来此地,以后也未曾离开过……”

宇文瑶笑道:“不是你也是你的同伴,你一来就绊住我故意讲些废话,而你的同伴却趁机到官中去伤人窃物。”

“贫尼只是负责传个口信,其余事一概不知,公主丢了东西,宫中又是谁受了伤?”

宇文瑶沉着脸道:“伤了我一个守宫的侍婢,那没有关系,可是托你传言的人已经得了,我的那株三蕊素心兰失踪了。”

一了合十道:“出家人戒打诳语,也许有人跟在贫尼身后进宫,但绝非与贫尼一路,贫尼可以凭着佛祖发誓厂

宇文瑶焦躁地叫道:“东西都丢了,你发誓有什么用?即使你不是与那人一路,事情也坏在你身上,你非负责任不可!”

一了淡淡地道:“贫尼问心无愧,任凭公主处置!”

韩芝佑这时插口道:“那株兰花不是常供在房中的吗?丢了就丢了,最多另外再找一株就是了,何必那么大张声势呢?”

宇文瑶恼急地道:“你知道什么?普天之下,也难求第二株了!”

一了也微异地道:“一株兰花就算是无双异种,也不至令公主紧张如此。”

宇文瑶躁怒地叫道:“哼!你倒是轻松,要知道这……”

她刚说到这里,立刻就警觉地住了口,恨恨地道:“你这位故人真厉害,居然能打听到这一项绝世的秘密,使出了这一手绝着,看来我倒要对他重新估计。”

一了点头道:“不错!贫尼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知之颇深,他从小就颖慧异常,博览群书,鲜有不知之事……”。

宇文瑶突然变容道:“对了!我倒忘了,既然他无所不知,必然也会晓得另一件事,我只要赶在他前面到达北昆仑山,可能还有希望拦……”

一了奇道:“公主失兰与他有何关系?”

宇文瑶一挥手道:“这不要你多问了,你还是管自己的事要紧。”

一了泰然道:“公主欲将贫尼如何处置?”

宇文瑶恨恨地道:“我要你吃尽苦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