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第4/4页)

因此她冷冷一笑道:“管不死!我以为你的脸皮也象你的肚皮一样厚呢!”

管不死将血的唾涎吐了出来,抚着发肿的脸颊也冷笑道:“阴海棠!想不到你不包铁掌的蹄子踢起来的劲道还要足一点,早知如此,你何必还要上驴马店受罪呢。”

这句话相当刻薄,不但把阴海棠说成了畜生,而且也把阴海棠脚尖被他切了一掌的事点了出来,表示他没有屈居下风。

佟尼立刻笑道:“对!一掌换一掌,算起来人家并不吃亏,不过管侍卫的心太狠了一点,这样娇小玲珑如菱玉足,你怎么舍得劈下去,要是劈碎了秋海棠姑娘的盈寸金莲,京师那些惜花王孙岂不是要伤透心。”

明海棠脸上拥起一片怒色,冷笑道“俺太傅,东宫待读是天下最尊严的职位,只可借你生错了年代。”

佟尼笑笑道:“海棠姑娘有何指教?”

阴海棠哼声道:“你若是生存在宋朝那位道真皇帝的时代,便不用勾心斗角来争取富贵了,只要凭着你一起上勾栏院,那太师一职也轮不到高球的头上了。”

宋端王为太子时,即与京师名妓李师师有来往,登基之后,仍是不改素行,浪子高球即以此为之拉线而得赏识至官拜大师,当时民间传为笑谈,传之后世,亦以之为昏君之诚。

阴海棠轻描淡写的一番比喻,却将个佟太傅挖苦得体无完肤。

可是阴海棠并不就此罢休,笑笑又问二王子道:“二殿下,朝廷大臣是否都像怪太傅这样端庄郑重的,假如是的话,御史院直可关上大门,不必再为朝纲官常操心了。”

二王子微微一笑道:“俺太尼听见了吗?满朝的文武都被你一个人的德性表现而同沾殊荣了。”

佟尼满脸通红,连忙躬身谢罪道:“老臣糊涂,有辱廷体,望殿下恕罪。”

阴海棠冷笑道:“二殿下若是管得了你,先前就不会受你那样顶撞冒犯了。”

二王子嘿嘿冷笑,佟尼红着脸道:“阴姑娘,你不必巧言令色,老夫居官如何,殿下早已明鉴。”

阴海棠一笑道:“殿下明白,当今的皇上可能不明白,假如留下我做个人证,只怕太傅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她在佟尼的眼中看出深浓的杀机,所以又补上了一句,意在提醒二王子,若要对付佟尼的话,自己可以帮他起点作用,果然二王子神色微微一动,伸手扣住佟尼的腕子,阻止他暗施杀手,笑笑道:“俺太傅不必与一女子一般见识,何必要生那么大的气呢?”

佟尼微一变色道:“殿下是否要利用这个女子……”

二王子笑道:“太傅多心了,我只觉得丐帮的事,用不着我们外来者插手。”

佟尼被二王子扣住了脉门,虽然他有把握不至为此受制,至少却无法暗施杀手了,乃干笑一声说道:“殿下一定要老臣的命,何患缺少理由。”

阴海棠立刻道:“但是总比不上我这个人证来得有力量,言出太博之口,话入众人之耳,太傅想赖都赖不掉。”

佟尼冷哼一声,目光掠向言必中,示意他赶快设法消灭这个女子以杜后患,言必中自然明白,立刻朝那几个手下使个暗示,那些人立刻在马鞍下掏出一个竹筒。

陈剑认出这正是管不死精制的绝毒杀人利器蚀骨喷筒,陈剑认出这正是管不死精制的绝毒杀人利器蚀骨喷筒,心知此物厉害,深恐阴海棠受害,剑一挥,赶过去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由于他的动作太快,那些人有的刚把喷筒取在手中,还来不及拔出后面的栓塞,有的摸出一关,已为陈剑喝声所阻,就把手停在那里,不敢稍动。

岳镇江也大为紧张,连忙一摆随身的竹竿冲上来道:“掌门人请退,这东西碰不得。”

说完又回头对阴海棠急叫道:“阴长老!你不是说林玄鹤已经没法破坏了他们的蚀骨喷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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