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第2/8页)

东门一方怒声道:“你想怎么样?”

徐文长道:“很简单,你留下脑袋!”

东门一方冷笑道:“你以为杀了我就可以灭口了吗?老实告诉你,白驼派一共遣了三个人深入中原,一方面是观察一下中原武学,另一方面也是为着追索你手中这柄剑的下落,让白驼派与魔心圣教之间的纠纷作一个了结,你即使杀了我,也无法隐瞒这件事!”

徐文长朗声道:“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事,也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只是因为你出手太毒,我要替那些死伤的朋友讨回一份公道,你还是准备偿命吧!”

东门一方怒声道:“你不要以为我当真怕你,魔心神剑在赫连新手中也不敢对白驼门人怎么样!”

徐文长实在懒得跟他多说,寒光一卷,又攻了上去。

东门一方挥轮相迎,却不敢再以兵轮上的刀尖接触剑锋,徐文长一剑砍在轮缘上,激得火光四射,徐文长似乎一怔,没想到他的兵轮竟能抗受神剑之威!

东门一方更不敢松懈,紧接着一按卡簧,轮上的短刀又飞射而出,两柄短刀已被削断,银丝带着寸许的刀根首先缠住了他的剑身,另外三柄短刀却分为三个不同的方向朝徐文长身上罩下来。

徐文长一振手腕,想先削断银丝,再抽剑去对付另三柄短刀。

谁知那银丝也十分坚硬,被他一抖之力拉得笔直,仍是紧紧地缠在剑上,另外三栖短刀已齐集而至!

幸亏他临敌经验丰富,眼看着情形不妙,竟屈身一滚,向东门一方的脚下撞去,不仅躲过了飞刀的威胁,而且还抱住了他的脚,接着用劲一扳,两个人同时滚倒在地。

这虽是不成章法的一式,却用得恰到好处,使东门一方无法再用武器向他追击。

他们虽是同时倒地,东门一方却是被他拖倒的,他一松手,立刻就站了起来,银丝失去控制,被他轻易地抖落下来。

然而东门一方也不简单,在一时失察下受了暗算,他知道最重要的事不是爬起来,而是如何设法保护自己。

因为徐文长的目的绝不会掉他一跤就满足了!

好在兵轮尚未脱手,他一振手腕,连同五根银丝与三柄短刀,在身前舞成一圈光幕,严密地挡住了身形。

徐文长起身之后,抖剑又想抢攻过来,却被东门一方舞起的光幕所阻。

东门一方从地上弹腿跃起,冷笑道:“阁下真好算计!那一招懒驴打滚用得妙不可言!”

徐文长按剑端立。

朗声大笑道:“东门一方,你兵轮中的银丝也不错呀,居然能抗过我神剑的利锋。”

东门一方傲然笑道:“白驼派为了对付这柄魔心神剑,精心制纺成这银驼丝,就是赫连新这老鬼亲自出手,他拿我也无可奈何。”

徐文长沉声道:“你说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手中的神剑也不叫什么魔心圣剑,我更不相信你所说的银驼丝能抗过我第二招,你准备着,我要发招了!”

东门一方凝神而立,手中的兵轮舞得更急,以防他再度进击,可是徐文长手按情剑,半晌不见动作。

东门一方等了半天。忍不住叫道:“你为什么不上?”

徐文长笑道:“你急什么,等你手累得舞不动时,我自然会上,目前我提不起兴趣来。”

东门一方急得怒声骂道:“你是个卑鄙的小人……”

徐文长淡淡地道:“我胜券在握,让你多活一下还不好,你有本事也停下手来跟我干耗下去呀!”

东门一方心中虽然着急,手下却不敢停歇。

因为那银丝是柔软的东西,必须利用刀上的重力才能随心控制,只要一停下来,对方淬然进招,他就无法及时施展了!

又对峙了片刻,东门一方见徐文长终无进招之意,好象是存心要等自己力竭之后再开始动手,乃冷笑一声道:“你不上来,我也懒得奉陪了。”

说着他一面舞动兵轮护身,一面缓缓向后退去,准备拉长了距离以为退身之计。

徐文长步步进逼道:“你有本事就一直这样逃回西域去!”

东门一方见他步步进逼,心中又着忙起来,随即冷冷地笑道:“徐文长,你口中说得好听,想管死伤的人报仇,其实是利用这个机会出风头炫耀自己,我偏不叫你如愿,只要我能走出这丈人峰头,纵然死在你的剑下,你也无法在人前充英雄!”

徐文长冷笑道:“不错!只要你能离开这会场,姓徐的就算栽到家了,只是你能走得了吗?”

东门一方傲然道:“目前我想胜过你也许不易,可是我要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

徐文长不动声色地道:“你不妨试试看!”

东门一方双足一蹬,拔地飞起,向丈余处落下,手中兵轮舞得更急,可是他脚踏实地后,发现徐文长反而挡在他的正前方,脸上浮起一阵冷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