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3/11页)

这七人过来后,立刻将金蒲孤包围起来,金蒲孤毫无异状,只是淡淡一笑道:

“我早就料到你们会道上来的,只是刘素客自己为什么不来?”邵浣春冷笑道:

“刘先生自然也来了,可是他遇上了一个叫做骆仲和的朋友,得知你弓弦已断,认为你已经是瓮中之鳖,用不着亲自出马来对付你了!

金蒲孤冷冷一笑道:“是吗?”

邵浣春皮笑肉不笑地道:

“刘先生知道你狡计百出,很不容易对付,所以他留在后面,对付吕子奇去了!”

金蒲孤仍是很镇定,黄驾却大惊失色,连忙问道:“是真的吗?”

邵浣春笑道:“自然是真的,吕子奇化装成一个挑担的苦力,可是他那根扁抬很有点不凡,极像你那把宝弓,刘先生认为颇有研究的价值……”

黄莺第一个按捺不住,修罗刀一幌,一片毫光向着四周洒去,邵浣春连忙退后一步,梅竹棠菊四女却齐声发出清叱,罗袖轻飘,舞成一圈彩色缤纷的花影,居然将黄莺围了起来,修罗刀锋利无匹的锋茫竟毫无用处!

纠缠片刻,奕仙白获突然轻喝一声,手指微屈,弹出五缕白光,从修罗刀的寒影中窜了进去.

有四缕白光都被刀风扫中,叮然坠地变成八片破碎的棋子,一缕白光却制中了黄莺的玉枕穴。

黄莺哎呀叫了一声,修罗刀脱手坠地,身子倒向地下,白荻怒喝一声:

“贱婢!还我女儿的命来!”

掌猛向下劈,刘寒梅罗袖轻掠,挡住了他的掌势道:

“白先生!令媛的性命虽然伤在她手下,可是崇明散人却关照过这个女孩子要由他处置,你可不能伤她性命。”

白荻满睑怒容,悻然收回手法,邵浣春又上来笑道:

“姓金的,刘先生把你一切都算得死死的,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缚,听候刘先生发落吧!”

说着走过来伸手要抓他,金蒲孤怒喝一声,双臂一错,格开他的手,底下伸出一腿,将邵烷春踢出四五步远!

邵浣春努力稳住身形摸着腰间被踢的地方笑道:

“金蒲孤,这下子你可是真的完蛋了,刘先生本来还不想要你的命,可是偏偏有个自作聪明的混蛋,妄想帮助你,反而送了你一条小命……”

说着又对林子洋微微一笑,林子洋脸色一变,张口正待说话石,邵浣春却摆摆手笑道:

“林老弟!没关系,刘先生虽然不放心你,可是早作了预防,不会怪到你头上的!”

林子洋讷讷地道:“邵二哥!小弟只是……”

邵浣春微笑道:

“你不要说了,我完全明白,本来那阴阳迷魂散中的毒性只能使人失去功力,可是加了明矾水后,使毒质凝聚起来、虽然功力保住了,那毒性却变得更成厉害,片刻之后,立刻使人七窃流血而死,刘先生更是怕你靠不住,才故意把这个法子告诉你,叫你代为下手!”

林子洋脸色更变!长叹一声,举起手掌就朝自己的顶门拍下道:

“金大侠,在下身受威逼,不得而已才勉强为虎作伥,心想暗中为大侠助一臂之力,谁知反为奸计所乘,使大侠蒙受其害……”

金蒲孤伸手架住他的掌势道:“林总镖头不必如此!刘素客心计太工,这怪不得你!”

林子洋仍是挣扎着要抽回手臂道:

“在下心敬大侠之为人,昨日原园亲近一番,因为大侠不愿见我,谁知回到镖局,即为邵浣春等人所挟持,酒菜中下毒之举,在下实出于无奈,唯因刘素客透示解方,在下才想听于后,谁知反而害了大侠,非一死无以明志……”

这时呼呼两声,毛三与冲天抱先后倒地,果然七孔都流血出黑血,死状极修,金蒲孤见状一叹道:“刘素客用尽心计,只害死了两个不相干的人……”

林子洋一怔道:“大侠难道没有……”

金蒲孤黯然点头道:

“在下没有中毒,也没有服下那摧命的解药,因此总镖头无须为在下负咎……”

林子洋神色微微一松,金蒲孤的脸色却转为庄严,抬着地下的两具尸体道:

“可是这两个人不能白死!”

林子洋怔了一怔道:“金大侠难适要在下为他们偿命!”

金蒲孤正色摇摇头道:

“在下并无此意,虽然总镖头间接也有一点责任,却是受胁所致,事非得已,何况总镖头事后曾为他们尽过心!我要找真正的凶手算帐……”

邵浣春冷笑一声道:“这么说你还想找刘先生了!”

金蒲孤怒道:“刘素客罪无可赦,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帮凶也难辞其咎,今天你们谁都别想逃过去……”

邵浣春见他说得如此坚决,倒是为之一愕,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道:

“金蒲孤!我看你是在做梦,你手中长弓已失,还有什么可T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