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边僧授首(第3/12页)

赫连冷笑道:“大人是否也有权利担当敝师兄之事!”

谢文龙淡淡地道:“没有!台上较技,胜负由王爷作公论,生死听命,绝不允许有挟怨寻仇的举动!”

赫连被他用言词扣住了,无以发作,只有冷笑道:“那敝师兄这笔帐只好在大人头上算清了!”

谢文龙摇头道:“敝人上台只为求教竞技,算帐的事概无所知!”赫连冷冷地道:

“好!僧家候教!”

龙锦涛关心地道:“文龙!你要多小心!”

谢文龙回身一拱道:“卑职一定恪守竞技规章,尽量避免伤人,但国师如相逼太甚,卑职为求自保,万一有所失手,尚祈王爷与大人作主! ”

赫连哈哈一笑道:“谢大人不必太客气,僧家在动手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所以把话说在前面,谢大人如果在手下太客气,那可是找自己的麻烦!”

他的话中杀机已露,和亲王好象存心促成这种局面,微微一笑道:“二位都别客气,在台上动手,本座绝对负责,只是到了台下,就不准再乱来了!”

赫连淡笑道:“僧家只有师兄弟二人,敝师兄已经成了残废,僧家如果死在谢大人手中,再也没有人能出头了,只怕谢大人万一失了手,僧家可惹不起他背后撑腰的那些英雄好汉!”

谢文龙怒声道:“没有的事,中原武林道都是磊落之士,绝不会有伤怨挟恨,以报私仇的举动!”

和亲王笑笑道:“本座已经声明过了,哪一个在台下滋事,当以扰乱京畿论处,二位不必再说,还是快点开始比武吧!”

由于和亲王的话说得很重,两人都不便再多说了,谢文龙捧刀抱拳道:“国师请!”

赫连大概从侍卫营这边对谢文龙作过很详细的调查,知道他的底细,因以轻蔑地道:

“还是谢大人先请吧!”

谢文龙道:“请国师出示兵器!”

赫连笑了一笑,掀开僧袍,取出一柄匕首道:“僧家平素根本不用兵器,但谢大人是国中第一位英雄,僧家不敢以空手见慢,就用这只匕首候教吧!”

那匕首通体辉亮,柄上缀饰着珠玉之类的宝石,虽然很锋利,但看来就知是用作装饰品,本不足为快!

可是拿在赫连手中就不同了,他一定是看了前几场决斗,发现本门气功虽然无敌,吃亏在空手对敌,除非是手掌直接攻到对方,很难伤及对方,而自己这边的人,多半身材高大,举动笨拙,比不上中原武师灵便!

往往以毫发之差,被对方躲过,浪费了许多精力,这次对谢文龙,虽是胜券在握,可是谢文龙之后,还有许多高手会上台来论战的,为了节省时间精力,才用了这只匕首!

谢文龙看了一眼道:“国师这柄武器似乎太短了吧!”

赫连笑道:“僧家徒手已成习惯,仅此一柄匕首尚算顺手,使用别的兵器,反而不方便!”

谢文龙知道这柄匕首在他手中,平添了不少闪险,是以十分谨慎,宝刀一晃,打了个虚式作为招呼后,不敢欺近,只在外面游斗,由于这一战相当凶危,不管台上台下,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摒息静气地观看着。

赫连求胜心切,一手持刃,一手握拳,拚命地抢攻,幸好谢文龙刀法纯熟,上下翻飞,挡住了那只匕首,而且不住地用刀尖去刺攻对方的门面,赫连为了眼睛没有气功可资护体,稍存顾忌,更兼兵刃太短,不易欺近攻击,才能维持个缠斗的局面,否则即使不受伤,也早被逼下台去了,可是他节节退避,也使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台下的高人凤也十分紧张,见状叹道:“这些边僧一身气功的确惊人,幸亏他们不习兵刃,否则只有听任他们横行中原,无人能敌了!”

晏四道:“他们是佛门子弟,习武只为强身,并不以杀戮为旨,所以才有这种规定,如果他们挟技凌人,专事杀戮,密宗一派,早就灭亡了!”

高人凤不解道:“这是怎么说呢?”

晏四正色道:“这是天心玄妙之所在,从古至今,从未以霸道而能持久者,因为他们崇尚和平,所以才能倨处一隅,从事武技之锻炼.如果他们心存杀机,荼毒生灵,我们前辈的武林人士早已谋求对策,把他们消灭了,哪里还能容他们留存至今!”

高人凤点点头,却因为台上斗势转烈,无暇再问了。

那是赫连见久战无功,杀得性起,猛然欺身近前,抡开空臂,硬架住谢文龙的宝刀,然后挺刃急刺!

谢文龙临敌经验很丰富,看见事态危急,展开了滚膛刀法,运刀如风,护住身子,在地下成了一个圆球,滚来滚去,一面躲闪,一面用刀去砍赫连的腿弯!

赫连在交手中已经试出谢文龙的臂劲不弱,腿弯处虽有先天气功,不畏刀砍,可是换上了一下,关节承不起,至少也得摔上一交,如果是性命相搏,起来重新交手,倒也无所谓,现在是比武,摔下来就作败论,连挑战的资格也失去了,那可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