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虽然我待女以诚……(第2/3页)

田雯珊抿了抿嘴:“如果他不娶不成呢?”

田稀元立时会意:“那倒是一个法子,只是这样子,不就难为了你?”

田雯珊毅然道:“以宁先生的莫测高深的本事,只要能够将他留下,田家日后何愁飞达?依女儿看来,他点拨我田家浩然玄功、围山铸剑,都还只是牛刀小试,爹,这样的高人,田家绝对不能错过。只要能够将他留下,女儿的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何况、何况……”

不由得捧着脸蛋,喜孜孜的摇了摇娇躯。

看来这丫头对宁先生也是很有好感的!田稀元道:“既然你自己也有意,那就好办了,今晚,我们就设法将他灌醉,送他到你的闺房里去,女儿啊,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只要事儿成了,由不得他不留下。”

田雯珊心中却是想着:“且不说宁采臣长得不差,又有高深本事。自那日,顾灵芊那丫头一指击杀白阳鬼后,整个人傲得跟什么似的,得意忘形,都快飘上天了。我现在去拜宁采臣为师,那也只能做顾灵芊的师妹,看她脸色,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去做她的……哼。”

红烛映红了纱窗,将外头的月光驱退。暖色调的光芒溢满了房间,田雯珊褪下罗裳,对镜梳妆,她将脸蛋往镜面凑近,镜中的她脸蛋羞红。

她双手托着胸,往上抬了抬,那一对洁白在抹胸内更显饱满。她捧着脸蛋,婴宁一声,害羞地摇了摇半果的娇躯。

她起身,碎着步子,羞答答、美甘甘的往香榻走去,到了榻边,闭着眼睛,也不敢去看自己闺房中榻上睡着的男子,丝绸薄被一掀,往被里钻,情意绵绵的往榻内抱去……人呢?人呢?

她猛然掀被坐起,张开眼睛扭头,过了一会,又跳下榻,在屋中四处寻找,还打开自己的衣柜,想着是不是藏在里头?然而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她赶紧披上衣裳,跑过去敲门,那两个老婆子离开时,将她的闺房从外头锁了,门敲得嘭嘭响,在外头守着的婆子和侍女们,赶紧跑来。

然后又是屋里屋外的一通搜寻,却是谁也不知,在禁闭的屋子里,那男人是怎么离开的?

“去顾灵芊房中看看。”田雯珊赶紧叫道。

过了一会儿,跑去的人又奔了回来:“顾姑娘也不见了。”

田雯珊气得跺脚!

柔和而又静谧的月光下,宁采臣背着女徒弟,走在被月色染成银霜的草地上。

今晚的月亮很圆,远处的山峦,在月色下延绵,往两侧伸展开来。有野鹿从林中奔出,看了他们一眼,低头吃了些草,又慢悠悠的,扭头往林中去了。

“师父……师父……”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徒弟,在他背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娇躯不安分的蹭来蹭去,“来嘛……我们来嘛……”

还来?宁采臣没好气的想着,这丫头,被田家的那些女孩子们一捧,立马得意忘形,浑不知她这一醉,差点就要多出一个师娘。当然,考虑到自己此刻的状况,一旦被田雯珊得逞,那就不只是多出一两个师娘的问题,全碧荒的女人,恐怕都要变成顾灵芊的师娘了。

唉——

他抬起头来,看着璀璨的星空:“想我宁采臣,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向洁身自好,待女以诚,为什么她们却一个个的,都想要上我?人生真的是……无奈啊!”

到了第二天清晨,方才醒过来的女徒弟坐了起来,睁大星眸,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坐在山崖上观看日出、寂寞如斯的师父。

“师父,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顾灵芊疑惑的问。

“给我继续修炼!”宁采臣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像你这般,被人捧个几句,喝一点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至少先给我修炼到辟谷再说。”

顾灵芊:“……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师父终于对我下手了?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紧接着就有些沮丧……好像没有!

接下来的一整天,顾灵芊在山中,被师父逼着继续修炼道心。

那一个白天,顾灵芊靠着宁采臣这个神劫级师父的教导,总算是比较简单的进入了筑基二层。

虽然按着山海界中的清修法门,筑基只能算是刚刚找到了修行的门槛,至少要开始辟谷,才能算是真正的踏上仙道,然而即便如此,一旦筑基成功,就已经算是脱离了“武学”的范畴。

修行上再上一层,顾灵芊只觉得体内真气生生不息,丹霞之气,也浑厚了许多。

到了黄昏,她开始练剑,于剑道上,她的天分着实过人。她身和剑光,将身纵来纵去,便在几个山头之间飞窜。

宁采臣又开始传她剑魄之法,令她将自身神魄,注入飞剑,形成剑魄。三天过后,随着她的动念,飞剑可大可小,并能随着她的心意,化作白练般的无形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