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重阳先天

“原来韩侂胄的诸多绝学,并非逍遥派高人亲自传授,是来自于这里!”

顾承缓缓点头。

张角残魂在身,韩侂胄就相当于自带此世最强的天材地宝,再有神功修炼,怪不得能强到如此地步!

不过逃至地宫,也说明韩侂胄真的穷途末路了。

因为一旦身死,这些神功绝学都将成为顾承的战利品!

当然,神功秘籍救不了人,韩侂胄真正的目的,还是小无相功的石碑前,端坐的一人。

见顾承果不其然追了进来,他对着那人大叫道:“王重阳,事到如今,你还见死不救?”

石碑前的人叹了口气,起身转过来,露出一张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年轻脸庞,拱手道:“不知韩兄与你有何仇怨,要追至此地,赶尽杀绝?”

“这奸相真是得天意庇护!”

顾承弹指一笑。

先是东邪黄药师,铁掌裘千仞,又是明教少教主,如今连中神通王重阳都要出来了,细细一数,韩侂胄身边聚集的高手,居然不在自己之下。

而他是先知先觉,熟知剧情,韩侂胄完全就是福缘深厚了。

当然,庇护不是好意,极可能是天意让两股外来的力量互相内斗,彼此内耗。

“那又怎样?来吧,我尽管接着!”

与天斗,其乐无穷,顾承并没有气馁,心中反倒涌起一股万丈豪情。

他身负大汉龙灵,肩扛着两大世界汉人的气数命运,面对的如果仅仅是一群熟知性格经历的剧情人,随意玩弄就能解决,那还有什么意思?

即便战胜了,又有能多少长进?

唯有天意带来的考验磨难,才能不断突破自我,成为真正的强者!

此时韩侂胄已然恶人先告状:“王重阳,这人不仅要杀我,更要污蔑我韩氏谋反啊!”

王重阳听了,眉头皱起:“阁下此举太过狠毒,韩氏世代忠良,岂会谋反?何况这等大罪,抄家灭族,牵连何止百人!你就忍心那无辜者无端丧命?”

韩侂胄又抢在顾承之前回答,干脆胡说八道:“他哪里在乎我们的性命?你知道他是谁么?当今圣上的独子,未来的皇帝!他的王妃还是我的侄女,论辈分要叫我一声叔父,可一看中了黛青院的花魁,马上与我韩家反目成仇,更是听说了我主张北伐攻金,才一定要杀了我啊!”

这真是颠倒黑白,偏偏还有事实作证,至少现在让大宋举兵,顾承是万万不愿的。

王重阳闻言脸色沉下:“真龙皇子,行事为何如此卑劣?这些年来大宋君主庸弱,失地讫和,还要醉生梦死到何时?非要金兵南下,再现靖康之耻吗?”

他先前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提到民族大事,马上变得大义凛然。

这却不是黄药师那种口上喊喊,结果等到金都被蒙古灭了,也没看到他抗个金,收服半寸河山,王重阳是真的率领过义军攻打过金军的。

可惜正如前面说的,武林人士不适合战场交锋,王重阳同样失败,过几年后更会心灰意冷,住入活死人墓不出来。

这虽然也是一种逃避,但时事如此,南宋朝廷不给力,确实怪不得王重阳。

“殿下连半个字都不愿解释?当真以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言归正传,见顾承负手而立,不发一言,王重阳终于怒了。

顾承看了眼韩侂胄,如看跳梁小丑:“人有亲疏之别,先入为主,此时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全信,至少要保他不死,对吗?”

王重阳眉头一扬,顿时怀疑起韩侂胄的话来。

眼前这位的气质风度,实乃生平罕见,又岂会是为了一个女子,陷害忠良之人?

只是确如顾承所言,韩家满门忠良,力主北伐,理应保韩侂胄不死,所以王重阳拱手一礼道:“那殿下的意思是……”

“与我一战!”顾承吐出四个字,轻描淡写间,又有千钧之重。

话音刚落,他的外袍鼓起,筋肉之力灌注进奇经八脉,内外循环之际,眉心翻腾的法力化作细如毫针的金针,冲入奇经八脉内。

这正是顾承晋升六识后的第一大好处——

金针冲穴!

既然龙角能成,为什么不能在经脉内具现化金针,用真气去推动金针,冲击那些脆弱阻塞的穴道呢?

这个想法无疑是天才的,甚至有种用修真法力来修炼武功的意思,高屋建瓴。

此时此刻,一股热流从丹田窜出,推动着金针势如破竹地进入奇经八脉内。

短短数十个呼吸,除任督二脉之外,其他六条经脉居然被全数打通,而那内力不断壮大,雄厚了足足五成!

顾承双拳一握,感到体内充盈的力量,知道自己终于成为了此世的一流高手。

第一次华山论剑时的五绝,内功修为顶多也就如此了!

当然,由于时间太短,在功力深厚程度上还有所不足,可九阴真气的精纯玄妙,足以将缺陷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