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辱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写好了的,网络不好,怎么也发不上来……

  重口味,,不喜请绕过……=。=|||

  常胜王眯起眼,冷冷的道:“这王府的女人,哪个不听命于本王?就连你主子张淡香,她有事也得先问过本王的意见。”花椰仍不抬头,淡然道:“奴婢当然也是王爷的下人,但在这之前奴婢却首先是淡香姑娘的婢子。”

  常胜王心里暗赞一声。还真看不出这是一个如此年幼而又不识字仆人,居然胆敢跟他针锋相对,语意却又不卑不亢。他不怒反笑,道:“好,本王指使不动你。但本王却可指使得动张淡香。她的仆从对本王不敬,主人当然有罪!本王这就派人把她抓来,鞭苔四十以儆效尤。”说着便高声道:“来人啊!”他的心腹便推门而入。

  花椰脸色微变,抬头道:“王爷!”常胜王冷笑,心想你总算抬起头了,却见她只是瞄了自己一眼,便又低下头道:“王爷,贱婢死罪。”

  常胜王冷笑:“你且说来,你罪在何处?”花椰犹豫道:“奴婢不该顶撞王爷,令王爷扫兴……”常胜王道:“笑话!本王何来扫兴之说?本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能扫得本王的兴?”

  花椰叹了口气,只得退让:“奴婢不该无视王爷的权威,以下犯上,以卑触尊。”

  常胜王冷笑,道:“你早该有此觉悟,平白浪费许多功夫。”说罢侧身倚在床头,道:“你且过来,为本王宽衣。”说着又挥手,令那随从出去。

  花椰犹豫片刻,不知该用甚么借口再推脱才好,常胜王又慛她一次,她才勉强站起身,走到常胜王身边,为他摘下王冠,解开腰带。常胜王含笑看着她服侍自己,为他褪去外衣,直到中衣,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腕,将她手按在自己下体之上,轻轻滑动,低声道:“你好好服侍本王,难道还怕将来没有你的富贵么?”

  花椰在他胯前跪下,纤纤十指将他那物从衣中拨中,淡然道:“奴婢只求王爷快乐,别再难为淡香姑娘。”说罢,俯身将那物含在口中。

  常胜王听得她上半句本来在兴头上,任她吮着自己的肉棒,功夫竟不差于张淡香。正享受间,心中琢磨出那后半句的意味,心里又有些窝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厉声道:“怎么,难道你在暗示本王,你服侍本王本是不情愿的事?”

  花椰无奈的抬头看他:“王爷,且让奴婢好好服侍您,不然奴婢来不及回去为淡香姑娘烧热水。”这话等于明说,她只是希望他早点完事,好放自己回去。

  ——这婢子难道不明白,他可是常胜王!一但攀附得上,便一世荣华富贵,再也不必做那被呼来喝去的下贱人!

  常胜王自尊严重受伤。他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张淡香?他翻身而起,拉着花椰的头发将她拖上了床,抓住她的衣领用力撕开向下甩脱,三两下便令她赤身裸体。这还不够,他又捡起她的腰带,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大声道:“无阳,进来!”他这一声,是对那门外的随从喊的。

  那随从应声而入,却看到花椰跪趴着,双手被缚在床的一角,她圆润的胸部以一个非常美丽的弧线垂在身下,那粉粉的小花蕾似乎正冲自己微笑,微张的双腿托着纤细的腰身。那随从急忙背转过身,道:“王爷,你叫卑职进来做甚么?”

  常胜王冷然道:“怕甚么?且记得十七岁那年你还随本王一同逛青楼,当时咱们不是也一起上过那个姓吴的婊子么?”那随从却不回头,疾声道:“必竟是年少时做的荒唐事……”常胜王冷笑道:“如何?现在却又嘲笑起本王荒唐?”那随从无奈道:“卑职不敢!”常胜王怒喝:“那你便给本王过来!”

  那随从无奈,只得转身走近,不敢直视花椰的身子,只因她这个姿势诱惑实在太强。常胜王跪在花椰身后,又抓她头发将她拉高,冷笑道:“好好看看,这是本王原本为你准备下的夫君柳无阳,他现在正看着你这般丑态。”那柳无阳禁不住向花椰面上看了一眼,却见她殊无恐惧或是害羞的神色,似乎是知道常胜王此时看不到她的表情,因此脸上只有浓浓的厌烦,淡然道:“是,奴婢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