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历经坎坷亦霸气(第2/5页)

阿辉正聚精会神开车,手机骤然响起,他抓起右手边储物盒里的电话麻利按下通话键:“喂……哦,是熊哥啊……我正回市区呢。”阿辉边开车边接电话,又是片刻后他转换成了满口越语,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这才挂了手机,宋驰问他是谁?原本满脸紧绷的阿辉神采焕然,满脸都是格外轻松的表情:“老板,你经常跟我说‘阴阳轮回,否极泰来’,我本来没全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刚才熊哥来的这个电话让我彻底明白了,咱们也该遇到好事儿了。”

罗千羽今晚第一次咯咯笑起来:“阿辉的成语蛮地道呢!”

“别卖关子了。”宋驰也笑了。阿辉放缓了车速:“老板,熊哥也是个翠宝猎人,我曾拜托他帮忙找上等红宝石,他刚才来电话说翔哥手里有好货,可翔哥明天要出一趟差,熊哥让我们明天务必去翔哥家里面谈一次。”

“好啊!翔哥家住哪里?”宋驰顿时两眼放光。

“文安县,距离市区也就是30多公里。”

“这个翔哥你也认识吗?”罗千羽急切地问阿辉。

“我跟翔哥喝过两次酒,谈不上深交,但熊哥跟翔哥是好朋友,过去他们经常相互做宝石生意。如今翔哥吃穿不愁,手里积攒了不少好货,全是他过去开矿、开珠宝店时收藏的,我们一定能从他手里买到中意的红宝石。”

“太好了!我们赶回市区稍事休息,明天一早赶到文安县。”

阿辉笑着点头:“遵命!老板!”

此刻的皮卡车又滑过一处急弯,正驶入一条很长的盘山下坡道路。宋驰朝山脚下一眼望去,只见一大片闪烁着璀璨灯光的城区出现了,他顿时浑身一震,仿佛满身的疲惫与惊吓顷刻烟消云散……

晨曦。朝阳。轻风阵阵。

通往文安县的一条蜿蜒公路上,皮卡车一路由远及近疾驰而来。车内的宋驰、罗千羽、阿辉经过昨夜休整,三人格外神情饱满。后座的罗千羽出门前,还很有心情地换了衣服,牛仔裤加白衬衣,纤细颈上围着粉色丝巾,脸上略施少量粉黛,乌黑发亮的秀发被射来的斑驳阳光映照得如梦如幻。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再开20分钟就到了。”阿辉汇报行程。

皮卡车猛然驶向一处上坡,罗千羽不自主地上下晃动,丝巾在颈上舞动着,不时闪出的蝴蝶骨呈现白皙皮肤,宋驰望去却心头萌生酸楚,觉得她一路跟来受了不少苦,好像又消瘦了许多。

宋驰从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捏在手里晃了晃:“千羽,饿吗?”

罗千羽笑着接了却没吃,灵动双眸望着身旁宋驰:“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戴丝巾吗?”她忽然想和宋驰聊聊天。

“No。之前,我问过你,可你没说。”宋驰摇摇头但是很感兴趣。

“那年,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一群同学热热闹闹去潜水,潜水的海滩不是很著名但景色很美,天蓝得像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海水更蓝,诱人而去。可是就在那天,有一位女同学潜水时候竟然造成左耳失聪;还有个同学潜水时眼睛出了问题,后来视力下降很厉害;而我也因潜水造成颈椎的一块骨头错了位,后来去医院治疗好了,但脖子特别怕凉,从此我就依赖上了丝巾。”

“你们三人一起出事儿,可能那片海域有强磁场。”宋驰有点意外。

罗千羽若有所思:“没错,医学专家给我们看过病后也这么说过,虽然谁也解释不清,但是我们都觉得特别奇怪。”

“失聪的同学后来好些了吗?”阿辉插嘴问道。

“她后来好多了,但是家里花了很多医疗费。”善良的罗千羽露出很伤感的表情。

“有些海底的强磁场会令潜水者眩晕,你们三个有这种感觉吗?”

“现在想起来,好像当时有点晕头转向,当初还以为是缺氧呢。”

阿辉陡然打断两人聊天:“老板,咱们进县城了。”

皮卡车驶过一处大路口,已经正式进入文安城区。阿辉驾车又前行一段路,翔哥打来电话问三人到哪儿了?阿辉说清此刻具体位置,翔哥又用电话热情为皮卡车指引了线路。

阿辉驾车穿街走巷之际,罗千羽细心地发现一些路面上竟然有一坨坨鲜血一样的东西,她霎时不由自主紧张起来。宋驰看出她的担忧,他却哈哈大笑起来:“别怕,这里的人爱嚼槟榔,地上的红色液体都是嚼槟榔果后吐出的唾液。”

“以前有些台湾人也嚼槟榔,可现在越来越少了,多数人学会了养生,他们改为把槟榔和鲜果配菜吃。我早早离开台湾去国外留学,所以没见过这种吃法。”罗千羽耸耸肩的模样很可爱。

“越南人用苇叶包一点石灰膏或砚灰与槟榔同嚼,使槟榔产生化学反应产生红色液体,嚼到无汁时把渣吐掉,所以地上会有红色唾液。嚼槟榔通常是先觉苦涩后变甘甜,刺激神经,提神醒脑,除积消肿。越南人还把槟榔当作信物,无论求婚和请客均送上一颗槟榔。嚼槟榔染牙,在他们眼里,保持牙齿洁白如玉是品质不良的表现,而将牙齿染得又黑又亮才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