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3/15页)

马太太说:“对,我并不否认这封信是秦玲心写的,我的意思认为这封信的底稿可能是刘振亮草拟的。因为其中漏洞很多。

“先说这个空白的信封,秦玲心既然写了绝命书就应当寄出,要寄出封面上就应该写上她父母的姓名地址;如果不想从邮局寄出,而要放在身上等到死后被人发觉送给她母亲,封面上也应该写上‘母亲大人收 女几玲心绝笔’不管寄不寄,都要写上字,封面上绝不能是空白的。

“再说信里的内容,秦玲心自杀的主因,是谋生无计,来日堪悲,无钱则死,而萌短见,这不合乎现实。刘振亮得到我们资助之后,自己又在外面打了一票生意、据警方检查,在他俩的皮箱里还有一大笔现金,足够他俩一时的挥霍。秦玲心虽是大学生,但她涉世未深,对现实看法很乐观,很天真,他十分热爱现今的生活,眼前又有钱,绝对不会自萌短见的。而且在她心目中还认为刘振亮是个大学生,夫妻都是大学生,何怕不能维持生活,按目前经济情况,或将来生活前途,都不至于像信中所说的‘谋生无计,来日堪悲’,所以说,这封信不是出于秦玲心的本意,而是出于刘振亮的阴谋。道理是很明显的,警方可能也会估计到。

“但是秦玲心为什么自愿写这封绝命书呢?这个秘密,我们一时无法揭开。我认为这个谜,可能在死者的日记中会找到解答。所以,这本日记是全案的关键,也就是我们与警方暗中争夺的焦点,尽速找到它,是我们当务之急!”马太太分析得头头是道,众门徒非常佩服。

马太太又查问周之明、方捷俊说:“刘振亮最近有没有东西寄存在你们那里?”

他们异口同声回答:“没有,从来也没有”。

马太太点点头说:“对,我也估计他不会把东西寄存在你们那里。这个人狼行返顾,心性多疑,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一个人,所以他也没有一个知心朋友可以寄托。”说到这里,她又陷入沉思,一会儿,她若有所悟,兴致勃勃地接着说:“我肯定刘振亮有秘密信件。因为根据各方面的材料,证实追求他的女性很多。但警方在他箱子里却没有发现这类信件,他背着秦玲心收到一些女性的情书,一定被他暗中藏匿起来。他既然没有一个亲信可靠的朋友,这些信还是藏在他所住的房间里,因为这个房间是他长期包下来的。”

说到这里,突然床边的电话铃响了,马太太拿起话筒,听到对方娇润的声音:“师父吗?

我是惠卿。姓刘的那个房间已经开放出租了,现在空着没人住,我已把它整套房包下来了。”

马太太听了,明亮的眼睛焕着光采,她兴奋地对对方说:“好!你办得非常好,现在千万要注意周围人的行动,我们的人马上就去。”

说完,马太太把话筒放下,笑对几个心腹门徒说:“刚才吕惠卿打来电话,她说丽都饭店刘振亮曾住过的房间,因为警方已把他的所有行李都搬到警察局去了,那个房间已开放租出。惠卿捷足先登把它包下来了,她本人已搬进去住了。这一步走得很顺利。

“刘振亮肯定有些秘密书信藏在这一间里,拆白党对于处理多角恋爱相当慎重,免得她们醋海生波,互相磨擦,这是拆白党的大忌。你们到那里检查时,对于地板、家具都要慎密认真地查。特别是卫生间,更要注意白瓷洗脸盆上头那面齐砖镜框,镜的后面有一块套板,镇与套板之间可以存放许多信件,绝对没有人注意到。旅馆的主人也不会无故把套板卸下,所以说这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当时警方没有注意到,一窝蜂把他的行李箱子全都搬走。单就八只箱子里面的东西,就足够警方钻研好几天。等到他们检查研究到绝望时,就会想到第二步。按照上海警局刑事部门的水平估计,可能会第二度再来检查刘振亮所住的房间。所以我们要捷足先登,以速为妙。”

她又对周之明说:“你与惠卿是夫妻,住在里面完合法的。方捷俊以朋友身份到房间去,也不会显眼。你们三人在房里检查,不会引起外界怀疑的。其余两人在外面把风,以防意外,要确保房里面的安全。在未走之前,你们几个先研究一下,要带什么工具,要规定好联络和警报暗号,事前要做好准备,以免临阵慌张。”

布置好后,她对杨隆泰说:“你暂时留在这里,我还要查问警方内部处理此案的一些细节,等他们回来后,看其检查情况如何,再做第二步研究。”

周之明等去后,不到一个钟头,他们就兴匆匆地回来了,看到马太大不禁高呼:“师父万岁!”接着他们佩服地对马太太说:“师父,你真是科事如神,我们检查结果,不出师父所料,就是在那个镜框里面找到五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