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麻袋人民币

洒在地上的都是一张张像纸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并不重。我低头捡起其中的一些时,才发现这些从麻袋里洒出的就是——人民币。货真价实的人民币。一张张百元大钞散落在周围。我逐一捡起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麻袋,满满一麻袋里装的全部都是百元的纸币。我都估计不出这些钱大约有多少,因为麻袋很大,从外面看甚至被这些纸币撑得有些走样了。

就算在保守的估计,这些钱也绝对是过了百万了。他们拿这么多现金做什么?而且居然还用这样不起眼的麻袋装,起初我还以为这里面装的是一些药品,或者是我们需要换洗的衣服什么的,竟然没想到会是满满一大袋的钱。装这么多钱在车上不是招贼吗!

大概是我刚刚弄出的声音有点大,夏夏回头看着我,却什么也没说。然后从座椅上起来和我一起将那个麻袋又捆紧。我们两个回到座椅之后,我小声的问夏夏:“为什么带这么多现金啊?多危险啊!难道这是贿赂末戗之行的一些牛鬼蛇神?没想到他们地下,也挺与时俱进的,都改用人民币消费了。”

夏夏让我说的有点乐,伸手拧了我腮帮子一下,微笑着对我说道:“这么多年你嘴还是一样的贫呀,小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弄成哑巴,嘿嘿。到了于阗你就知道这些钱是用来做什么了。现在抓紧时间睡觉吧。”说完,就把身上的摊子向上一拉,然后扭过身子去准备睡觉了。车里顿时变得非常的安静,只有呼吸和暖风的声音。我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们的车已经在路上了。Carl李正在开车,龙哥则在副驾驶上眯着。Alma陈和夏夏也都各自在忙。外面天阴沉沉的,好像在下小雨。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九点了。夏夏见我起来,递给了一个昨天买的面包,我摆摆手示意现在并不想吃东西。我问道夏夏大约还有多久才能到于阗,夏夏说现在的这种路况,起码也要一天吧。在我印象中我以为乌鲁木齐离于阗的距离并不远,我还以为大约也就是从潍坊到青岛的距离,可能因为我出省得情况比较少,所以对路途距离都没有什么既定的概念,总喜欢那山东来做比较。这次没想到于阗和乌鲁木齐两地居然隔得这么远。

我醒来之后,alma陈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饮料,问我,“地图熟悉的怎么样了?”

我顿了一下,回答说:“差不多吧,记住是记住了,但是我是路痴,里面的那些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走,还有那些标记也非常的混乱。”

Alma陈笑着给了我几张纸和笔,然后对我说:“现在凭着你的记忆把那些地图画出来,越详细越好。到时候不用你来看地图,这不是还有我们在呢。”说着就笑笑离开了。

我拿起笔,大脑开始快速的寻找记忆中那地图的样子。整整一本小册子都是关于末戗古城踪迹的记载,里面有很多地方都是用的暗语,还有一些地方明明是一条路,但是不知为什么,慢慢地就会演变成三条甚至更多曲线延伸的路。好些很多地方都是类似的情况,后面的路会和前面路完全不一致,以至于就算我在默记时,也不能联系前后的一些规律,完全就是单纯的背过,没有任何记忆技巧。前几天在详细看那份地图时,我甚至以为是不是当时绘制地图的人,忘了将那些多余的路去掉。所以我只能照葫芦画瓢,把上面表达的东西画出来,但是我还是完全不理解那地图到底是应该怎么用。最让我好奇的是,在地图上末戗古城的标记就是一条长脚的盘龙。总体而言,其实这幅手绘地图并不难把握,只是上面的一些坐标或者是标记让我头大,但是让我把地图外在记一个大概还是不难。毕竟这一路上我只做了这一件事。

地图上还绘有一些奇怪的标记,比如一些奇异的兽头,还有什么小房子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地图上是画的很标致,一眼就能让人明了。但是我只能用文字来代替,因为我没用那么好的绘画功底。可能是我画地图时太认真了,大家都没有一个人来打扰我,连平时嘻嘻哈哈的夏夏,这次都没有过来凑热闹看个究竟。中午他们吃饭,我居然都没有发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把记忆中的那副地图全部画完了。我数了数,整整用了十六张信纸。我把这些纸递给了alma陈。然后使劲伸了一个懒腰,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现在开车的人也已经换成了夏夏。Alma陈只看了几页,就用赞许的目光投向了我,对我说道:“没想到你记忆力真的如此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这次有你参加,我们绝对可以事半功倍。”说完还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我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