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荒岛 第三章:回忆血腥的屠杀(第2/3页)



从那以后,我逃亡到柬埔寨,从金边偷爬上运煤的火车,到达布雷特莫后,又走路到耶森,从那里上了戈公岛,在这个无名小镇上,一住就是五年。我喜欢柬埔寨,尽管她不发达。因为我在这里定居了下来,跟男人们喝酒,跟女人们亲热,何必再分彼此。生活教会了我大度。

斩加伦市有一个地下军火组织,每次接货,他们都支付很多瑞尔,要我协助保护交易现场。但我现在不参与那些了。

现在,每年八月份,我都要坐船去克罗泽群岛,和当地的土著做些贸易,赚足一年的花销。

女孩听得有些忘神,我用匕首削下一块腊肉递给她。她接过后说:“你胸前的十字刀疤,是和三个队员搏斗时留下的吗?”

我在想她的妈妈,为何关注我的伤疤,而且告诉了女儿。我无意回答,告诉女孩去睡,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坐着。

壁炉里的火光一闪一闪,影子在墙上跳动。望着熟睡的芦雅,又看到窗外急骤的暴雨,想象这次出海的情景,希望航行中这样糟糕的天气不要太多。

此刻,坐在干燥舒适的小屋,心里并不轻松。这次出海最少也要五个月才可以回到小镇。我走之后,床上这个女孩如何安置,让她回家等于把她逼上绝路。

地下室储藏着十箱风干食物,在去往西哈努克港之前,我本想把这些吃的送给扎达瓦家。那是个处在饥饿边缘的家庭,而且有我那位年幼的未婚妻,我当然希望他们能挨过我离开后的日子。

事实上,在芦雅这个可怜的孩子到来的前几日,扎达瓦曾领着那个要嫁给我的女儿来过我的阁楼。这个四十多岁的小镇男子,已经佝偻得像个老头,而他身边的女儿,却生得亭亭玉立,脖颈处露着干干净净的肌肤,在来之前显然洗过。

这个女孩叫伊凉,虽然身着穷困人家的破旧衣物,可她的躯体发育得很均匀,全身无不散发着少女楚楚动人的气息。

那天,扎达瓦想把女儿留在我这间阁楼过夜,但我没有同意。我想我万一在出海时遇到凶险,不能平安回来,留下年幼受孕的妻子,岂不让她和腹里的孩子遭受世间疾苦。

扎达瓦虽然贫穷苍老,受尽生活艰辛,但他却是个憨厚、正直的明白人。他看出我对伊凉不只是占有的欲望,也关心她的未来,扎达瓦高兴地擦着眼角的泪,又把女儿带回了家。

临走时,我把储存柜里大部分的食物给他们,并告诉扎达瓦,我出海之前会再给他多些食物。

扎达瓦感激地对我笑着,伊凉也抬起漂亮的小脸儿,用她清澈的眼睛看我一下,又快速低下了头。

那是我第一次端倪这个十六岁的女孩,难怪镇上的人们说她是当地最漂亮的姑娘,当时我信了。

出海的日子终于到了,我把七箱食物送给了扎达瓦,同时也留给芦雅两箱多点的食物。并叮嘱芦雅帮我照看好阁楼,平日里不要出门走动,万一遇到危险就躲到床下的密室,里面有一把短枪,关键时刻用来防身。

在把大包小包的货物和出海必须品装上马车之后,我奔向了西哈努克港。从小镇到达目的港口,需要三天时间,如果天气够好,两天时间也足够了。

斯喏号船是不会因为我的迟到而等待的,所以我在路上赶得匆忙。马车几次陷进泥坑,无法继续前进,我只好把车上的货物全部搬下来,等把车拉上来之后,再把货物一件件搬回到马车上。

这样的感觉远没有坐在酒馆舒服,但为了在下一年里有足够的瑞儿,照例去酒馆快活,我现在必须解决掉一切困难。

使用马车的唯一好处是不用燃油,也不用配备饲料,丛林里到处是茂密的枝叶,只要把马解下来,任它啃食上两个小时,它又会继续拉着我和行李向西哈努克跑。

第二天晚上,遇上了暴雨,我和马儿不得不停下来避一避。在一丛两米高的灌木上,我把备好的帐篷固定在上面,又把马车上的物资整理平坦,使疲倦的身体可以躺下来休息。

帐篷外面电闪雷鸣,马儿在帐篷里却很安静,慢慢咀嚼着周围的植物。我也吃了些干硬的蜡肉和坚果,心里想着小屋的感觉,也惦记起芦雅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我想斯诺号已经靠岸,明天晚上它就会离开港口,去往非洲的好望角。克罗泽群岛上的土著,也一定盼望着我的香料和干果。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雨还不见转小,但我不能再等了,否则会延误登船的时间。我拆除了帐篷,把货物裹严实,驾上马车在雨中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