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恶的胎动(第2/4页)

“您究竟安的什么心?为什么又和那美……。”

这次会见很仓促,清枝一见弦间就把柳眉倒竖起来。

“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那美是夫人的女儿。”

“您所说的个人问题,就是您和那美的事吗?那美怎么能把您这样的人当丈夫呢?”

“那是寒暄话。其实,我和那美是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上,才建立了这种关系。”弦间把手腕放在桌子上,好象是故意让清枝看看她送给他的手表。

“那美是被您欺骗啦!她还是个不懂男人的少女。”

“不对。正因为她已经懂得了男人,才选择了我吧。”

“您和那美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您可以想象嘛。”

“那个孩子还是学生,她还是不谙世俗的少女呀!”

“哪儿的话,她的身体已经是相当成熟的大人啦。”

“您!决不能……”

“请您详细问问令爱吧。”

“求求您,请您再也不要向那个孩子伸手啦!需要钱的话,我给您。”

“请您别糊涂,我和令爱的关系不是卖淫关系。”

“那您想要什么?”

“我要您的女儿那美小姐。”

“放肆!”清枝喊叫起来。

“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绍,我叫弦间康夫,我和那美小姐约定了终身。我们的约定,决不是我和夫人间的那种买卖关系,而是双方同意以结婚为前提建立起的关系。”

“您认为我能同意吗?”

“那您说怎么办?”

弦间脸上呈现出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还用问我吗?”

“我不明白。”

“您真不知羞耻。”

“夫人怎么样呢?”弦间面孔变得严肃起来,接着说:“夫人若是知羞耻的话,那么,把您和我的买卖关系告诉那美小姐不好?”

“您不仅不知道羞耻,连心都坏透了。”

“不管您说什么,反正您女儿不能离开我,如果您非要我们离开,我不仅要把咱俩的关系告诉您女儿,还要去见墨仓高道先生,把全部真象告诉他。”

“怎么,您认识墨仓?”清枝脸色苍白,表情麻木。

“不认识就不说了。我从我的立场考虑,很清楚应该怎么做。”

“这事与墨仓没有关系。”

“管它有关系,还是没有关系,说说看吧。”

“您这是威胁我!”

“哪儿的话,我只是要求夫人承认我和您女儿的关系。如果您承认了,那么,咱俩的一切关系都绝对保密,不对别人说。”

“您和那美的关系绝对不能同意。把女儿嫁给卖身的男人,世间有这样的母亲吗?”

“夫人好象一点也不想想自己怎么样,这个卖身的男子不是夫人买的吗?您不是我的最高级的顾客吗?这样的事一旦传进墨仓和您女儿的耳朵里,他们决不会感到愉快。”

“住口!我再也不想听您这些话啦!”

“我和夫人的关系,今后还是继续下去好。因为我们彼此都了解底细,大概也不必委托私人侦探进行调查了吧。夫人也说过,结婚以后因为不来调查身世什么的,可以再相会。”

清枝抖动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这表示她自己已经认输了。

“您对我母亲说了些什么?”

弦间和清枝会见以后,那美为了早点知道情况,就来问弦间。

“我再一次要求她同意咱俩的关系。”

“母亲怎么说?”

“当然同意啦!”

“真的!”

那美的声音顿时快活起来。

“您母亲没对您说什么?”

“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阴郁,不知在认真考虑什么。”

“女儿的对象初次向她自报姓名,使她受到了冲击,她觉得我把您从她身边夺走了。”

“说夺走了,就太夸张了,只是她同意把我许给您。”

“我是被您挑选的人呀!我对您母亲清楚地说明了咱们的关系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好!”

“您听了大概不觉突然吧!等您一毕业,咱们就结婚,我已经下了决心,好吗?”

“太高兴啦!”弦间把自己作为那美的男朋友,要求得到公开承认,他的中心目的,是想捷足这个侥幸的成功,为今后向上爬打下坚实的基础。

那一天,弦间得意洋洋地回到佐枝子住所,佐枝子已经回来了。

“哦,今天不打晚班啦?”弦间问。

佐枝子抬起头来,弦间一见她的脸,立刻就感到扫兴。由于各种方便条件,弦间一直还和佐枝子同居。但是,在他心灵深处,却时刻都在考虑离开佐枝子的时机。

“今天去医院找医生看了一下。”

“哪儿不舒服?”弦间听佐枝子说去了医院,又看她的脸色不好,内心不觉一阵骚动。其实,他对佐枝子的健康等等,丝毫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