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肌肤上的火焰图案(第2/4页)

“幄,那是兰花和一些高山植物,这盆则是食虫兰,都是非常珍贵的品种哟!要不要参观一下呢?”

“不了,我们今天还有别的事,下次吧!府上是哪位这么喜欢花?”

“原本老爷很喜欢,现在则是一彦少爷在接手照顾,我有空的时候也会来帮帮忙。您看,食虫兰现在正在吃蜘蛛,所以才会发出一些不太好闻的味道。”

金田一耕助看了三岛东太郎一眼,又说:

“对了,东太郎,我们想问你一些事。”

“幄!好的,请等一下。”

三岛东太郎用放在入口处的水把手洗了一下,然后马上往右手戴上手套,慢慢走了上来。

“你们要问什么事呢?”

“今年一月的时候,椿子爵不是曾出去旅行吗?那次旅行回来后不久,听说他便找你商量卖珠宝的事,是真的吗?”

三岛东太郎脸色一沉,严肃地回答:

“是这件事啊!那时,我也曾经被警政署传讯过,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因为夫人不答应,椿老爷最后还是没有变卖珠宝。”

金田一耕助与等等力警官面面相觑。

“这么说,椿子爵打算要卖夫人的珠宝?”

“应该是吧!刚开始时,椿老爷也没说要卖什么,直到后来决定不卖时,他才说出原因。”

三个人开始朝着正屋的方向走去,沉默了一会儿,金田一耕助开口问道:

“东太郎,听说你的父亲和椿子爵是学生时代的朋友?”

“嗯!”

“这么说,你是在东京出生的了?”

“不,我好像是在中国(日本地名,大约在今天的广岛一带)南方出生的。”

“哈哈!你竟然连自己的出生地都不知道。”

“因为我父亲是中学老师,时常被调来调去,所以根本记不清我出生的时候究竟住在哪里,不过我懂事的时候已经住在冈山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倒觉得你有京都、大阪一带的口音呢!你在那里待过吗?”

“我不太清楚,大部分时间我都住在冈山和广岛县。”

“那你为什么会到这个家里来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那时,我从军队复员回来之后,母亲已经过世了,而父亲也早已不在人间,我没有任何亲戚,于是只好到东京来,做黑市买卖的中间人,并时常处理人家要卖出的东西。后来我突然想起父亲提起过椿老爷的事,而且父亲在世时,好像也和椿家有书信往来,因此,从去年秋天开始,我就常来拜访他们,顺便看看他们有没有要变卖的东西。”

三岛东太郎顿了顿,继续说:

“由于经常来走动的原因,有一天,他们问我要不要住在家里,听说这好像是夫人的意思。椿老爷死后,家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我还能继续待在这里,大概也是夫人的意思。不过说实在的,这个家如果没有我的话,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下去了。”

此时,三人正好走到已经干涸的池塘边。三岛东太郎热心地说:

“走这边的桥会比较快。”

金田一耕助目送着先走过桥的三岛东太郎的背影.然后自己紧跟在后。

过了桥之后,他们就和三岛东太郎分手了。回到客厅时,泽村刑警早已焦急地等待着。

从他兴奋的脸色,金田一耕助立刻猜到调查的结果,心情不免又郁闷了起来。

“警官!”

泽村刑警正要拿出什么东西的时候,等等力警官赶紧递个眼色叫他等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再慢慢走到泽村刑警的身旁。

“结果怎么样?”

泽村刑警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信封,信封上印着天银堂的名字,上面好像还用钢笔写了一些字。

泽村刑警在一旁说明道:

“这个是刚才从装长笛的盒子里发现的,而这个是从天银堂那里拿来的,请对比一下。”

等等力警官从两个信封里倒出两只耳环,开始对比起来;金田一耕助闭上眼睛,一想到这个家族的悲惨命运,心中不觉沉甸甸的,像吊起一块大石头。

“唉!”

等等力警官叹了一大口气。

“绝对不会错。不管昨晚那个男人是不是椿英辅,这个事情绝对和天银堂事件有关!”

“但是,警官……”

金田一耕助为了排除自己的感伤,拼命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对着等等力警官说:

“同样的耳环可能会有很多对也说不定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同样的耳环。因为这是依某一位夫人的要求特别设计、特别订做的,泽村……”

等等力警官在泽村刑警的耳边悄悄说了一些话,泽村刑警听了之后,立刻把两只耳环分别放进信封里,然后小心地塞进口袋,飞也似地冲出房间。

(看来他应该是到警政署去报告了吧!这件事想必会引起一阵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