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说白了还是那点儿小孩子的心思,兄长在仿佛就能给他增添底气似的,不小心闯了祸也有人帮忙收拾烂摊子。

不过这是站在他的角度,而刚在的话落在他亲爹怀远将军耳里就是一万个“大事不好”。卫西洲在花厅里与谢临周旋半天,为的就是不叫谢临知晓今日是白家公子的生辰,想急忙赶人走也是为的这个。

几个武将直来直去的脑子压根没想过静王会不会提前知晓了今日是白家公子生辰一事,毕竟请帖没给人发,在他们心里自然就打了个否定的记号,他们会想的也不过是静王去而复返,晚些时候再从旁人那里打听到今日是白家公子生辰的事,不过到那时候晚宴早就结束,静王再登门,将军府也自有千百种理由推拒了去。

左右就是卫家不待见自家孩子与静王的这门亲事,面子上都不加敷衍的。

可偏偏,就是在快要成功赶走静王的前一刻,却被怀远将军家的双儿给搞砸了。

怀远将军此时都不敢去看卫西洲与谢临各自的脸色,只能偷偷给大儿子传递信号。

孙俊安跟亲爹一点儿心灵感应都没有,只觉得自家父亲好似眼皮有些抽筋。不过一码归一码,他虽不曾解读老父亲的暗号,却早一步看到谢临,又听幼弟贸然出言,生怕惹了贵人不喜,便先拱拱手,拉住自家不知礼的弟弟赔礼道:“静王殿下,这是家中幼弟,方才他被旁人遮挡不得见殿下,略有失礼处请殿下见谅。”

谢临自然摆手,温声道:“无碍。”

孙幼茗吓了一跳,从人后偷偷探了探身子,这才猛然看到……眼前那芝兰玉树般好看的男子。

“静、静王殿下?”他嘴里喃喃自语一声,目光落在谢临身上,面色有些微微发热。

但许是此时众人各有心思,到无人发现他突然红起来的面颊。

说来谢临算是借着孙幼茗得了意外之喜,只转身似笑非笑看向卫西洲:“今日原是果果的生辰?将军怎的不曾告诉本王呢?”

卫西洲内心毫无波动,只想揍人。

他打不得无辜的小双儿,就只能选择小双儿家中的老父亲。

谢临出声的片刻功夫,卫西洲便已在分分钟内想过了几十种但方面殴打怀远将军的场景。

大概率地瞒是瞒不住晚宴的事,卫西洲皮笑肉不笑道:“不过臣侄儿的普通生辰罢了,又怎劳动还要将此事告知殿下……”

谢临打断他:“既是本王准王妃生辰,那对本王来说便是重要而宝贵的。”

卫西洲呵呵笑着,言不由衷地附和:“殿下说的是。”

没办法,先前是怎么将人送至门口的,这会儿便又怎么将人恭迎了回去。明威将军给了怀远将军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又摸了摸自家乖双儿的发顶,心想他家这个就是憨一点也无事,至少不会给他惹大麻烦啊!

不然你瞧,怀远明明比他还小了五六岁的年纪,发顶怎么就早早秃了呢?

还不是为家里子女操心操的?

唉,真惨。

孙幼茗还不知自己坑了爹,只乖巧挨在孙俊安身边,小声问道:“哥,这静王殿下,看起来好像也没跟传言那般可怕啊?他……他长得可真好看。”

孙俊安细听着幼弟说话,虽说他知晓幼弟声音小,说的旁人也听不到,却还是皱眉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妄对当朝王爷的容貌评头论足?不要命了?”

孙幼茗撇撇嘴:“我不就偷偷跟你说一句吗?”

“那也不行。”孙俊安小心看一眼谢临,又紧在对方没发现之前收回目光。入京以来,他曾听不少人为他讲过京中世家王族之间的关系,并对朝里的几位王爷都做了些了解,别的不敢说,但静王在京中的风评却是一等一的危险,早在头几日前,父亲便同他说过,静王此人不易招惹,是招之即死的角色。对此,孙俊安一直深记于心,于是眼下免不了对幼弟语气严重了些,“幼茗,你且与人订下了亲事,万不可有了别的心思。”

“哥!”孙幼茗心里不舒服了。

他不就是看那静王长得好看了点,说了几句吗,哥哥这话说出来又是什么意思?好似再说自己、自己是对静王产生了些觊觎心思一样!他是那种人吗?

孙幼茗心里愤愤不悦地想着,但眼神儿却还时不时往谢临身上落去……

他长得可真好,笑起来也好看。

也不知自己未来的夫婿是否有静王殿下容貌的十之二三?……想来该是有的吧,毕竟娘父他们将他那未来夫婿描述得那般优秀。

定了定心神,孙幼茗又高兴了点儿。

孙俊安时不时注意着自家幼弟的神色,见他缓缓收敛了目光,也就放下心来。

花厅里坐了一堆男子,虽说都是父亲兄长,但谢临的身份明显不合适叫两个双儿久留,于是不消片刻,赵清伶与孙幼茗便又被请回了后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