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跟师父睡!

那柔软的红唇比预想中更加甘美诱人,燕挽亭呼吸急促的紧紧贴着夏秋潋,双手揽在她纤细的腰间。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夏秋潋不知是不是愣住了,她只是依偎着燕挽亭一动不动,她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燕挽亭的脸。

面颊柔和恬静的线条,紧闭的双眸。

燕挽亭的黑长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刷过夏秋潋的眼睑,痒痒柔柔的。

燕挽亭没有深吻,只是闭着眼静静的轻吻着那柔软的唇瓣。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过了一霎。

夏秋潋轻轻的仰头,离开了燕挽亭的唇。

“回去吧。”夏秋潋微低头敛眸轻声道。

“嗯。”燕挽亭睁开眼,偏头应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夏秋潋走在前头,燕挽亭负手跟在她身后,疑惑的目光不时的打量着身前的人。

她不知夏秋潋有没有生气,因为那人从始至终面色都清冷如斯,窥不出一丝气恼或羞涩。

过路的宫女太监,见到走来的二人,远远就跪地行礼。

燕挽亭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

“殿下可是要去景翎殿。”夏秋潋突然止住步子,燕挽亭一时措手不及,差些撞在她身上。

“嗯?莫非秋潋不愿接待。”

燕挽亭挑唇笑问道。

“今日景翎殿中出了一些事,青鸢绿阮不在殿中,怕是无人招待殿下。”

夏秋潋没有回头,只是语气淡淡的道。

燕挽亭自然能听出她的意思。

夏秋潋不想让她去景翎殿。

“也罢,我正好有事要去太医院一趟,”

燕挽亭垂头笑道,唇角有一丝无奈。

“殿下慢走。”

夏秋潋终于转身,她面上神情清冷,态度疏离有礼。

燕挽亭心中突然有些烦闷,她深深的看了夏秋潋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夏秋潋立在原地,抬眼看着燕挽亭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

良久之后,再也看不到燕挽亭的踪迹,她这才微微抿了抿唇,清冷的眸中满是迷茫,她抬手,白皙的指尖轻轻的抚过那炙热的唇瓣。

燕挽亭面色冷凝,负手而行,径直去了太医院。

无需人通报,她直接去了太医院后院的炼药房。

太医院原本并没有炼药房,但了辞来宫后,燕皇便下旨,特地为了辞建了一栋炼药房。

那炼药房瞧上去虽小,但却样样具备,别有洞天。

像是一个小宫殿。

中间还有一个围绕着的小院子,假山翠竹,碧水萦绕,饶是一片桃花源般的小天地。

炼药房并不止一间房,有储存药物的药房,有特地熬药的小厨房,还有了辞歇息的闺房。

燕挽亭一到了辞常在的炼药的房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轻笑声。

“师父,你被这样。”福安羞愤的声音传来。

“别动,很快就好。”

了辞的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低沉的响起。

“师父,别弄了,好痒。”福安弱弱的抗议,声音中还含着一丝哭腔,。

“没出息,一会就好。”了辞恨铁不成钢似的埋怨一声,声音却宠溺的不像话。

燕挽亭站在门口,眸中带着几分探究,手贴在门边,也不知是推开还是不推开。

那两师徒不知在里头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好了。”

“师父,你一回来就这么欺负人,下回徒儿就不盼着你回来了。”福安哭唧唧的抗议威胁着。

“哦?你现在可是长大了,还嫌起师父来了。你若是不愿,下回为师找你初白师姐来。”了辞落寞的叹了口气。

“师姐才不愿呢,师门里,除了我谁会让师父这么做。”福安负气的哼了一声。

“好了,乖,一回就洗掉。”

了辞温柔的安慰着。

燕挽亭终于按捺不住,她径直推开了门,双眸锐利的往里打量。

“挽亭。”

了辞坐在房内的药炉边,抬眼看向燕挽亭,面上带着笑意,手中还举着一直毛笔,福安背对着门口软趴趴的趴在桌上,燕挽亭瞧不见她的脸。

“师叔,你与福安,这是?”燕挽亭轻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偏头。

面前的场景倒是与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殿下。”福安唤了一声,坐起身转头看向燕挽亭。

燕挽亭一惊,挑眉愕然的看着面前的人。

只见面前的人,一张白嫩脸蛋,涂满了各色的颜料,都瞧不出本来面目,只剩下,两只黑亮清澈的小鹿眼,直愣愣的盯着自己。

像是个唱戏的戏子妆容。

若不是看着那身形,听着那声音,燕挽亭差些认不出这人就是福安。

“师父你看,吓到殿下了。”

福安嘿嘿一笑,笑容中似乎有些欠揍的得意。

“挽亭,进来吧。”了辞放下手中的笔,轻描淡写的招了招手。

“这妖怪是师叔何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