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检验(第2/4页)

陈县令也吸了口气,显然也是没想到司云会这么做。他略一思量,还真决定再打封老太封老头几板子,他们这种行为岂止是扰乱公堂,还是欺骗县令大老爷。

冷哼一声,陈县令怒拍惊堂木,“给我打,封老太封老头扰乱公堂,每人五大板!”

都板上钉钉了,他们还不承认,在这里嘴硬,当公堂是什么地方,有没有把他这个大人放在眼里,刁民!

封老太和封老头懵了,没想到陈县令还真下令让他们挨打,被按着趴在冰凉的地上,板子落在屁股上,他们才反应过来是真挨打了。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我们真的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打人的差役不为所动,直接每人打了五大板子,五大板子不多不少,不会伤到他们的筋骨,也能给个教训。

等打完了,陈县令才再问,“本官问你们,招是不招!”

封老太封老头趴在地上痛得呜咽,听到陈县令这话,竟是还继续说封衡就是他们家的儿子,别看封老太封老头年纪大了,他们也知道拐卖别人家的儿子是大罪,比起被关到牢里,挨上几棒子他们还受得住。

“封衡就是我们家的儿子!就是我们家的儿子,不信你就滴血验亲!”

陈县令气得不行,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坚持滴血验亲,居然还敢在公堂上大声喧哗。他气得直哆嗦,指着下面的封老太封老头喊道,“好,验就验!”

陈县令没注意到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封老太封老头两个听到这话,登时松了一口气。

这可不行!

司云眯起眼睛,立刻上前一步,阻止了陈县令,说道:“县令大人,封老太封老头说的滴血验亲不靠谱。”

滴什么血验什么亲。

滴血验亲这个说法根本就不靠谱好吗?

之前封老太倒是乌拉乌拉说什么滴血验亲,他没往心里去,只当那是封老太封老头胡乱说的,现在看来,封老太和封老头应该是真确定封衡的血能和他们的融在一起,否则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要是他们真来个滴血验亲,岂不就是说封衡还真是他们封家的孩子了?这怎么能行。

“大人,滴血验亲并不准确。”想到这里,司云继续说道。见陈县令看着他,他也不敢拖延时间,连忙就说:“小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则故事,说有对夫妇,他们生下来的孩子血液就不能和他们的融在一起,因为不能融在一起,那家人就以为那不是他们的孩子,把孩子扔给了别人养,后来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和他们长得越来越像,才明白那就是他们的孩子。但因为孩子从小被扔了,对他们也没感情,最后那对夫妇遗憾而终。”

“你在胡说什么!滴血认亲一直都可以,大人,司云这也是扰乱公堂!”封老太封老头大吼。

陈县令拍了下惊堂木,“啪!安静!”

“司云,你继续说。”陈县令盯着司云,出于之前的相处,他觉得司云不是乱说的人,他这样说肯定有依据。

司云对陈县令笑了笑,道:“后来,小民就做了一个测试,发现还真是这样。有些人分明是亲生父子,但血液有的不会融在一起,有的就会融在一起,甚至有陌生人的血液都能融在一起,故而小民觉得滴血验亲并不可行。与其用滴血验亲,还不如看看父母和孩子的特征来相认,虽说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不少,可是要相似的人有血缘关系并且住在一起,那就不容易了。”

“大人你看,封衡和封老太封老头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他们两个都是塌鼻梁,而封衡却是高鼻梁,不仅如此,封老太和封老头没有大耳垂,而封衡却有大耳垂。小民从书上看到,一般双亲有一个有大耳垂,那么孩子都能是大耳垂,如果没有大耳垂,那么孩子一般都不会有大耳垂,高鼻梁也是一样的。”

这当然不是从书上看到的,而是从小从生物书上学的。他记得大耳垂和高鼻梁都是显性遗传,封老太和封老头没有大耳垂和高鼻梁,怎么可能生得下来封衡这个高鼻梁大耳垂的孩子。

至于血液相融,只要是血型相同,血液就能融在一起,不然现代献血为什么必须要同血型的。具体什么碱基对啊,DNA之类的,司云已经全还给了老师,总之血型相同的才能献血,铁定不会错。

这些司云和这个时代的人解释不清楚,只能用这种通俗的,他们都能观察到的来讲。不过光是说也不行。

想到什么,司云请陈县令找了二十个没血缘关系的人帮忙上堂做测验,每人面前放了和人数一样多的碗,并做上记号,让他们每个人往碗里滴一滴血液,然后再让其他人依次往水里滴血液,最后观察有哪些血液可以相融。

最后放在公堂上的碗就有四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