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6章 通关!还愿!(第2/3页)

季铭依然端着他的笑容,还适时点头,把当年捧赵老魔的功力拿出三分来。

“哦~~不过您说太抽象了,我境界可能不到,听不太明白。不知道您能不能具体一点,就是比如啊,我说比如啊,我说您写评论是擦鞋底、吃烂饭,没有一点儿风骨;老一套,八股文,没有一点新东西;捧上面,踩新人,没有一点儿廉耻。或者说还有攻击您人品的,说您这个倚老卖老,脸皮厚如城墙,装聋作哑,愣是把批评当恭维,明明已经落后时代,既不肯继续学习,又不肯寿终正寝,找着机会就拿老脸皮出来吓人,又可怜又可悲……等等啊,诸如此类的评论,您都是怎么消化掉的?”季铭依然真诚,继续真诚,始终真诚:“您不知道,现在网上的批评比以前可厉害多了,就我说的这些,压根不算什么,还有更过分的,要不我给你说说,您帮我分析分析,多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文艺界有您,年轻演员都像有了家呀。”

黄垒已经转过头了,一直清嗓子。

陈老头气的浑身发抖,可是季铭看着真的是在请教他,发火?没立场呀?是他先叫人家不要小家子气,要虚怀若谷的——人家顺势请教一下,难道有问题?

“陈老师?那我继续说一下?就是之前就有几个网友——”

“下回吧,我还有事儿。”

“啊?”季铭从真诚变成可惜:“您真有事儿?要不咱约个时间,一晚上就可以,我还有好多问题想要请教呢。就说我现在还有些关注度,您也说我是知名演员了,可是万一真的有一天我老了,没人理我,我只能自己跑来跑去地找存在感,那个时候会不会被人骂呀?我一直很焦虑的。”

“……再说,再说。”

陈老头落荒而逃。

黄三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你牛。”

“这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季铭真是好奇,他在话剧圈打转也很久了,还真是比较少遇见类似的。韩明求那样的,就算是不受人待见了,陈老头这样的极品,真是没遇见过。

黄三石撇了撇嘴:“你有没有见过把倚老卖老当事业的人?”

“啊?”

“你这还好,他也是年老力衰了,当年我排话剧的时候,他还在活跃着呢,五十多,挺有资格了,跑到片场来参观,那话说的,我到现在还记得起来,一口一个你们年轻人,你们小年轻,什么毛躁,急功近利,艺术底蕴……哎呦我去。”

季铭想了想,噫~~好阔怕,怕是他会直接让这人滚出去。

他面上是温良恭俭让,但骨子里可不是三从四德的人物。

但凡天才人物,谁不头角峥嵘。

“估计他是不会再来指点我了。”

黄三石忍不住又笑了一阵:“他也怕被气死,不过你还是冲动了一点,这种人,躲着就行了,还能一直碰见么,说不准这后面就得说你坏话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季铭点点头。

他的事儿,是那么容易败的么?锦鲤可是会吃人的。

……

中国艺术节的内容还是非常丰富的,季铭待得时间不太长,但还是看到了大量的民族民俗风华,戏曲当然是重头,但还有很多杂技、木偶戏这类艺术种类,听都没听过的也有不少,都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那种,让季铭大开眼界。

文华奖颁奖前夕,季铭受邀做了一个小型的讲座。

演讲厅门口的易拉宝上,他的半身像很醒目,名头更加醒目:“梅花奖、白玉兰奖,戛纳表演奖、蒙特利尔最佳男演员奖、意大利大卫奖得主,著名话剧、电影表演艺术家,国家话剧院优秀演员季铭。”

百花迎春上面的青年艺术家,在讲座这里变成了艺术家——因为不太正规,往大了吹就行。目前他在官面上其实还是少有人叫他“艺术家”,就算有也基本都是“青年艺术家”,别觉得青年就不怎么样,50多人家还是青年呢,这个范围已经非常广了。

讲座话题就是话剧表演,此前季铭在《中国文化报》发表文章“探讨话剧舞台表演中的若干思考”,完成了张教授死翘翘那个许愿的还愿任务,反响还是很大的——这也是季铭毕业论文的主题。

今天的讲座,也是组委会看到那篇文章,觉得有价值有意义,才邀请他本人来开讲。

他进去的时候,小演讲厅已经人头攒动,挤的水泄不通了,估计这也得是艺术节最热门的一场讲座。

讲座内容本身是没有太多趣味的,都是季铭自己演《雷雨》以来,通过锦鲤的许愿、还愿,或者功德点的使用,乃至把电影上的一些领悟用于话剧,再加上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思考,这么一步一步地发展和积累下来。

比如台词,传统话剧腔和声乐腔台词,怎么有机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