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第3/4页)

晏莳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抱着拳笑道:“恭喜严兄了。”

严兄也抱了抱拳回礼,其实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件事,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透自己的心。想来自己也是蠢得厉害,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愿意为他做这些事呢?

严嘉禾以为贾开铭会找他的麻烦,没想到一直到第二天,贾府那里竟丝毫没有动静,严嘉禾的一颗心也算放了下来。

严嘉禾与方惜的日子也定下来了,说是年前没有好日子,便定在了年后。花凌觉得有些可惜,参加不了他们的婚礼了。严嘉禾便提前买了些糖果,当作喜糖了。

下午的时候,花凌有些昏昏欲睡,晏莳在房里陪着他,忽有严府的下人来报:“宴公子,贾老爷来了,想要见您。”

花凌听见了下人的话,揉着眼睛微微仰起头,带着些许的鼻音问:“哥哥,我听见有人找你。”

屋子里有些热,花凌睡的也有些热,现在小脸红扑扑的,晏莳没忍住,在那漂亮的小脸上轻啄一口:“你先睡,我出去看看,等会儿回来再陪你

。”

花凌的心里像放了千万朵烟花一样,开得灿烂,又炸得他有些眩晕。和晏莳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久,他能说两个人只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吗?最过分的举动就是相互抱一抱了,花凌想亲晏莳,但空有色心没有色胆。方才还是晏莳头一次亲他,要不是晏莳还在,花凌都想大声嚎叫一番,真是太开心了!

花凌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但表面上装的镇定,他暗自在心里盘算着,应该把负距离接触提上日程了。

“我也想和你去。”花凌说着就要往出爬。

晏莳忙给他裹紧小被子,将他按在床上:“刚醒就不要到处乱跑,当心着了风寒,我去去就回。”

花凌想了想没再坚持,抱了抱晏莳的腰:“哥哥,那你要快些回来哦。”

哄好了小王妃,晏莳这才随着严府的下人往出走,他心里也有些奇怪,要说贾开铭要找也是单独找严嘉禾啊?找他做什么?难道让他做说客,让严嘉禾同意和他女儿的婚事?

正想着,已经到了。

严嘉禾正与贾开铭说着话,方惜坐在一旁警惕地盯着贾开铭看,似乎想用眼睛在他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宴公子,您来了。”贾开铭站起身来,冲着晏莳抱了抱拳。

晏莳也回了个礼,不知为何,见到贾开铭的那一刻起,晏莳觉得这人和昨天比有些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几人重新落座后,晏莳开门见山道:“不知贾老爷唤宴某前来所谓何事?”

“实不相瞒,在下是来为小女说亲的。”贾开铭有些为难地开口道,“小女昨日被拒后郁郁寡欢,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啊。思来想去之后,就舔着一张老脸登门了。宴公子,你是皇城中人,见多识广,你知道,我家女儿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严举人娶了她,是不会吃亏的,因此,在下便想请你也劝劝严举人。”

方惜听了这话气得肚子鼓鼓的,哼了一声:“我家严哥哥不会娶你女儿的,严哥哥是要与我成亲的,你快回去吧,我讨厌看到你!”

“这……”贾开铭不知方惜所言是真是假。

严嘉禾道:“是真的,今天上午定的日子,日子就定在了正月十六。贾老爷,承蒙错爱了。”

“可,可是他,他是个傻子啊……”贾开铭有些不可置信地道。

严嘉禾望着方惜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意:“只要我喜欢便好了。”

“唉!看来真是小女没这个福分了。”贾开铭懊恼地拍了下椅子扶手,“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话可说。”

晏莳上下打量了贾开铭几眼,总觉得眼前的这个贾开铭与之前见过的不一样。之前见到的那个贾开铭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口出恶言,今日这个却要温和许多。

晏莳渐渐地将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不过贾开铭的手被宽大的衣袖所掩盖着,让他瞧不清样子。

贾开铭重重地叹了口气后像想起了什么,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让下人拿给晏莳看:“对了宴公子,这是你那日走后我做的诗,想让你指点一二。”

晏莳将纸张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首七言绝句,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是练过的,诗意语境优美,也是不错的。

晏莳夸赞了一番,贾开铭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点儿笑容,便借机又与晏莳谈论了一会儿诗词歌赋,贾开铭才华横溢,当真是个解元。

贾开铭待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这才告辞走了,晏莳望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

等他重新回到房的时候,花凌睡得正香,被子都踹了下来。晏莳并无丝毫睡意,这心里又装着贾开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