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2页)

看着放大数倍的肌肉,沈愿仓促往后一退:“不……不用了。”

魏殊又凑近了他:“爱妃不必害羞,孤心都是你的,这身子你自然可以随便摸了。”

沈愿接着往后退:“真……真不用。”

沈愿兴许都没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魏殊接着临近:“爱妃来呀……”

沈愿接着退:“不要。”

魏殊还来:“爱妃莫要害羞。”

沈愿忍无可忍,一拳挥上:“你tm给老子滚开!”

魏殊便又笑着闪躲:“这闺房情趣,爱妃如今练的甚是娴熟呀。”

“小爷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大猪蹄子,小爷便不姓沈!”

沈愿说着便一脚挥去。

“那孤便要试试爱妃的深浅了!”

魏殊话完,接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扯,沈愿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来个原地劈叉。

若是现代的那个身体,这点小事根本就不算事儿,如今这弱鸡身体,可根本受不住这一劈呀。

想到接下来发生的惨状,沈愿不自觉地眯起了眼。

惨剧将要发生之时,沈愿感觉有人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提起,随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头顶是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沈愿睁了眼,映入眼帘的,是魏殊那张放大了十倍的俊脸,他唇边虽然挂着笑,可眼眸里微微露出了一丝担忧。沈愿忽觉心尖一颤,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仿佛正在那处缓缓蔓延。

魏殊一手托着沈愿的腰,一手攥着他的手,两人的姿势宛如一场华尔兹的优雅谢幕。

沈愿怔愣,魏殊也就没动,两人僵持这个姿势,眼盯着眼,一眨也不眨,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愿感觉自己眼睛有些酸涩,才回过了神。

沈愿支起身体,便撤回了手,顺便向后退了半丈远,背过身,抚着胸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魏殊也舒出了一口气。

须臾,沈愿背着身道:“那……那个乳鸽汤,怎……怎么回事。”

魏殊唇角一翘,坐到了一旁的桌旁,拿起桌上的茶盏:“什么乳鸽汤?”

沈愿闻言倏地转过身:“你还敢抵赖?彩音知道我平日喜爱乳鸽,今日一早突然送来了乳鸽汤,还一根骨头都不剩,你敢说不是你吩咐的?”

魏殊慢悠悠啜了口茶,抬眼道:“孤是看爱妃近些时日,有些发福,怕油腻伤身,故而替爱妃改改口味,有何不妥吗?”

“发福?”沈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抬起头抿唇笑笑,磨牙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发福了?这身量你能捏出二两肉我都送你。这都与筷子无异,你居然还说发福?太子殿下的口味当真与众不同啊!”

“是吗?”魏殊眉峰微挑,“那孤便捏捏试试。”

话完便站起身,向沈愿走去。

沈愿抬起攥紧的拳头,瞪眼斜睨他。

魏殊停步低首嗤笑。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愿开门见山。

魏殊眉目含情:“不想干什么,只是喜欢你罢了。”

沈愿又比量了一下拳头。

魏殊哭笑不得:“……三日后陪孤出一趟门吧?”

沈愿略微一怔,放下了手:“去哪儿?”

魏殊缓缓走近他:“下山,去樊城,彩灯节,放河灯,汝可愿,陪吾去?”

“就这点事儿?”

魏殊笑着点头。

沈愿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为了放个河灯,何必费这么大周折,他当真这么无聊?

不过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儿,确实都挺无聊的。

沈愿思忖再三,点头一口答应:“好啊。”

魏殊:“那我们便约在晌午,孤先带你去尝尝樊城闻名的那家清风楼的乳鸽宴。”

沈愿闻言眼眸一亮,忙点了点头。

*

深夜,渝州太子府后门,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夫伸头时而向四周望望,时而又望向院门。

神行鬼祟,似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亦似是在等什么人。

须臾,后院门从内被打开,一位身穿墨色莲蓬衣蒙着头的男子从院里走了出来,与车夫打过照面后,便一脚踏上了马车。

马儿一声嘶鸣,车辆朝一处方向飞驰奔去,顷然间便吞没在如墨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