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看电影(第2/4页)

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很有礼貌的回答,替她解了围。

“实在抱歉,她呆会儿要去给儿子上品德教育课。”

易天行抱着小易朱,站在邹蕾蕾的身后笑眯眯地回答道。

……

……

如同中了石化术,场中七八个人顿时僵在了前一刻的动作上。

“嗯,邹蕾蕾你现在在做家教吗?”贺大人寻求着最后的一线曙光。

而这曙光也被一个小孩儿奶声奶气的声音无情地击散在了地平线之下。

“妈,抱抱。”

不请自来的易天行怀中那个可恶的小孩子向邹蕾蕾伸出了双手。

邹蕾蕾满脸通红,却又不得不满是怜爱地接了过来,轻轻哄着,旋即狠狠瞪了幸灾乐祸的易某人一眼。

如果是动画片,看到这一幕的邹蕾蕾的同学位肯定会齐齐往后倒去,摔个四脚朝天。即便是现实中,突然发现如此不可思议之状况,众人仍然忍不住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儿子?”贺大人脸都已经白了,哪说得出话,这是蕾蕾的女伴惊奇问的。

邹蕾蕾用细如蚊鸣般的声音解释道:“干儿子。”然后满脸羞红,拖着易天行的手以日行三万里的究极速度向校外狂奔而去……

过了许久,一教飞机楼前的这些年青男女才从大震惊里醒过神来,纷纷上前安慰面有土色的贺班长。

“蕾蕾那个男朋友是哪个学校的?”

“听说没读书,现在在开小书店。”

“小老板一个。”众人耻笑道,主要是为了安慰班长,胳膊自然不会往外拐:“贺大人放心,蕾蕾一定是因为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才跟了他。”

恶魔与公主,这就是单细胞学生们首先想到的故事情节。

有一位学生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得了吧,就凭贺大人那块料,没法儿和那家伙争。”

“说什么呢?”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们知道邹蕾蕾那男朋友叫什么名字?”那学生是留级下来的,刚才早就认出来了易天行。

“叫什么?”有个女学生好奇问道。

“易天行。”留级学生轻轻说出这三个字,然后潇潇洒洒走了,知道这些小家伙们肯定会再次陷入震惊,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

……

“夸张的易天行”,省城大学合校以来最有传奇色彩的三个名字之一,早已在新生们的耳朵里响起了无数次。

还有两个名字分别属于“完美的秦梓”、“该死的XXX”——其中“该死的XXX”是省城大学操场对面公厕铁面无私的收费老头,此人曾经成功迫使无数英雄儿男因为两角钱而洒下英雄……那种液体。

说回易天行。

传说中,这个男生是拣垃圾出生,从来不读书,却从来不会重修。

传言中,这个男生“天才绝顶”,一人包揽省城大学首届赌术大赛,中国象棋、麻将、扑克双抠三项桂冠,当时曾引得学生活动中心尖叫不断。

传闻中,这个男生为了保护学校的藏族学生,而与黑社会大战一场,一人单挑对方数十悍男,打的对方断手断脚,大胜而归。

此人还曾经进过看守所,险些上过报纸的社会新闻版,钻过好几次警车,学校为是否开除他开过好几次会,而他始终是笑眯眯地在学校里打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一直在学校里延续自己传奇的时候,他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退学了。

记住,是退学,不是被开除。

便在潮流上忽然退了下来,成就了易天行这三个字在省城大学里的“如雷贯耳”。

而这人就是邹蕾蕾的男朋友。

※※※

易天行正好笑地任由邹蕾蕾拖着自己的手往校外狂奔,忽然感觉身后遥远的地方投射来崇拜的目光,不由开始飘飘然。

“孩儿他妈,咱们呆会儿去哪儿玩?”

邹蕾蕾一个清清爽爽的小姑娘,却抱着个大胖小子,格外好玩。此时听着那厮刻意的话语,不由含羞带怒,别样可爱:“玩你个死人头!”

话虽如此,难得抽来半日闲的小情侣仍然将小易朱丢进了书店,画抛物线扔到了叶相僧的怀里,然后便极不负责任地开始逛街。

“今天怎么想到陪我玩?”邹蕾蕾甜蜜地靠在他的肩旁。

她第一次来省城,便亲眼看见易天行被汽车撞飞,第二次来省城,又碰见了一大堆妖怪,后来又经历了无数奇妙惊险之事,真正情侣间应该有的约会,倒似乎是极少见的福利。

易天行若有所思:“因为再过些天,我要去一趟南方,据说那里有个挺厉害的人。”

“斌苦大师让你去的?”邹蕾蕾睁着水灵的眼睛瞪着他。

易天行挠挠脑袋:“我自己也想去,毕竟说不定能找出些名堂。”

邹蕾蕾知道这家伙看着耳顺,实际上决定了的事情便很难再改变,也就没有多话,只是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