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Gardenia(第4/4页)

【林焰之:?】

【周允行:?】

【萧立:??】

【林焰之:这么晚了,你又搞什么?】

宋祁深就等着这句话,当即回复了过去——

【Q:也就是和栀栀一起出来度个假。】

【Q:她主动提出的。】

【林焰之:哦,关老子屁事。】

【周允行:所以接下来两天在宋氏都预约不到你,就是因为你跑出去陪人了??】

【萧立:什么时候出来聚聚啊,你好久都不出来了。】

宋祁深秉着告知完以后的原则,当即恢复了之前话少的模式,直接冷漠地敲了两个字回去。

【Q:走了。】

【林焰之:你他妈!】

等到千栀出来的时候,宋祁深已经在床沿斜倚着了。

此时此景,都让她大梦恍然,仿佛回到了当初新婚的那天晚上。

一切都似曾相识,相隔并没有多久。

宋祁深看她这样,朝着她招了招手,“愣着干什么?”

但他似乎也知晓千栀内心的所想,直接抬手关了灯。

房间先是陷入一片黑暗,而后窗外的稀疏光亮透了进来,照在了地板上。

这样也不算太漆黑。

房间里的装置摆设,都有各自的模糊轮廓。

千栀慢慢地往前移,期间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一个踉跄。

换来的,是前侧不远处的一声轻笑。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足以让她捕捉到。

摸索中,她的小手儿被一双大手攥住,而后沿着手臂那一端轻轻的用力,千栀整个人直接便被捞了过去。

落进一个还算熟悉的怀抱,让人心安。

等到被塞进还算暖和的被窝,千栀刚才洗漱前濒临着的感觉复又卷土重来。

这一次,她迷蒙之中,晕晕乎乎的。

倒是有点像是醉了,玫瑰味的醉。

宋祁深说了什么,要求了什么,她都特别乖的样子,统统都应了好。

·

第二天一早,千栀几乎以为自己是去宿醉了。

嗓子冒了烟儿不说,睁都睁不开眼。

她也没顾忌形象,径自坐了起来,卷发乱舞了一脸。

宋祁深已经穿戴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得神清气爽。

他此时此刻,就坐在昨晚她坐过的那张桌前,手里正拿着什么,在仔细地端详。

很认真的模样,以至于千栀都呆坐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发觉。

还是她唤了声他,宋祁深才扭头过来。

“醒了?”

“嗯,我还能再睡一会儿吗?”

“不行,说好出去玩的,你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宋祁深挑了挑眉,说的话还挺有道理。

可是昨晚的他,却一点也不讲道理。

千栀把头发全部拨到额前来,无声地开始抗议。

“抗议无效。”宋祁深仿佛能听懂她的内心一样,直接抛了这么一句过来。

千栀悠悠地望了他一眼,里面暗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人是装了个内心读取器吗,这么准。

“昨晚你是不是喝酒了?”

“没有啊,我只喝了一杯小冰柜里的牛奶。”她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两小瓷杯的玫瑰花茶。”

宋祁深总算明白千栀突然的转变了,特别得娇,和之前都不一样。

“那不是玫瑰花茶,是酒露。”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自己没有感觉?”

这么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直接炸醒了千栀还残留着的瞌睡虫,她张了张嘴,“我还以为是我犯困了呢,我没想那么多。”

宋祁深起身,给她拿了套新衣服来,“今晚还喝吗?”

千栀在他突然的体贴中,原地投降了,“再也不啦。”

如果说是不胜酒力,那么于千栀而言,她压根就没有酒力。

一点点的酒量也不行,酒精因子蹿多了,她自己都要混了。

之前她自己从未尝试过,是一回事。

之后尝试过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来循规蹈矩这么多年,千栀昨晚歪打正着地尝试着喝了,感官说不上太好,也不算太差。

浓度不高的玫瑰酒露,好像呵出来的气儿,都是带着玫瑰味儿的,香香甜甜。

“你是不是碰不得酒?”宋祁深说完,特意提醒,“你下星期有聚餐,到时候记得不要喝,别人劝也别答应。”

“不会啊,以前的聚餐我都喝果汁。”这个千栀还是敢于保证的。

宋祁深浅浅地应了声,而后语气打了个转儿。

“不过在我面前,你可以随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