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必须主动出击

正欲抽她屁股时这家伙兴奋地把拿来的迷药献宝似的给他看,“快看快看!迷幻药!我厨屋里拿的,都给他们放茶壶了,就等他们喝了!”

李小琴骄傲的继续显摆,“去厨屋时,我看到他们在楼上搬东西,一干活就容易口渴,估计没多久就下来找水喝了。”

她说完了才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脚尖踮了踮够不着地,有些惊讶的问,“咋了?”

“怎么不跟我说?”陈志国手一松,闷闷的问了一句。

他收回之前骂她小蠢货的话,小丫头一如既往机灵成精,有这样的聪明智慧还是很好的,不过,能不能跟他说一声,烦躁焦急一起涌上心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甭管说不说,这个事情我去办更合适啊,咦,不对,你刚才不该是要打我吧?”李小琴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歇息,打量了陈志国一眼。

“怎么可能?”陈志国矢口否认,李小琴半信半疑,他目光闪烁,肯定心里有鬼。

不过等不及她多追问,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陈志国和李小琴顿时停下交谈。

“怎么样了?”有人问,

“差不多了。”另一个应。

接着噔噔瞪下楼梯的脚步声,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同志道:“妈卖批,渴死个人!大柱,给我杯水。”

“你说个锤子,你个死娃儿,渴水自己不来喝吗?”大柱叨叨。

避免被发觉陈志国和李小琴躺回床上,连绵不断的鼾声从陈志国鼻中传出,李小琴睡得四仰八叉,做着美梦时会突然笑出声音来,还留着口水呢。

大柱走进里屋,不放心的靠近两个人睡的房屋,先侧耳细听再轻轻推开门露出一条细缝,看了睡得死猪般的小两口,可能是觉得没有可疑之处了,就转身去倒水了。

这时陈志国睁开眼转过头,从门缝里看到大柱手拿保温壶哗啦啦往白瓷杯里注水,李小琴悄然坐起来,通过细缝看见大柱先自己喝才倒满水端出去,两个人对视一眼,均露出了喜悦。

大柱端白瓷杯上楼,房屋门开着一条细缝,楼上讲话时都比较清晰,陈志国和李小琴听了个八九成。

她心头重重一跳,十三个拐卖人口,楼上竟然藏有十三个人?

这些人都不喊不叫,难道在进来后就被割掉舌头或吃迷药成哑巴了吗?

拐卖这种事跟学识和家庭背景没有关系,它只关系到人性的底线,而这一点上,任何人抵不过人贩子,为了把拐卖人口喊声哭声把人招来,他们甚至把人丢河里弄死,想想李小琴就觉得害怕。

假设楼上的人有大哥,她希望人贩子没有把残忍的手段加他身上,当然更希望楼上的十三个人没有大哥,这种复杂情绪交织让李小琴坐立不安,双手撑床沿跳下来,迫不及待的去探个究竟了。

“嘘。”陈志国伸手拽住小丫头,摇头示意现在还不到时机。

李小琴明白现在出去只会引起麻烦,跳下床只是为了查看大柱等人有没有被迷药晕倒。

房间有个木制窗户能看到院子,李小琴悄悄掀开碎花窗帘的一角,见院子里没人,又掀起更大面积,这时从楼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从听的声音分辨,似乎有人被迷晕倒地了。

紧接着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干着活儿突然就倒地上了,脑袋砸中椅子,伤口流血,人四目紧闭,他们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见人不省人事,周姐断定是砸椅子砸晕了,骂骂咧咧的喊大柱把人扶下楼歇息。

看到大柱搀扶昏迷过去,失去知觉的男同志下楼来,李小琴悄然放下碎花窗帘,只留两指宽的细缝继续观察。

大柱把人放楼梯口,准备上里屋拿纱布和酒精来消毒帮包扎,突然感觉全身冰凉,额头迸沁着冷汗,一瞬间感觉全身都被拆散了,大柱双腿发虚的一屁股坐地上,先抬手手捂太阳穴使劲晃了晃脑袋,紧接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眼睛朦胧胧的,看不清东西,有种要睡觉的感觉,此时大柱预感到不对劲,但已无力起身和开口呼救,一躺下就啥也不知道了。

这间平房住九个人,除去酒醉的两个,陈志国和李小琴要对付的就有七个人,现在有三个出门办事,两个被迷药放倒,需要对付的包括周姐在内拢共两人。

院子里静悄悄,楼上时不时传来周姐骂人的声音,骂完了又喊大柱的名,喊了三四声没听到回应,周姐心中警铃大作。

四下显得异常寂静,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这栋平房静悄悄的让人觉得很诡异。

晓得周姐发现了,陈志国不再装鼾声如雷来掩饰,楼上的灯周姐全关掉,外面静得可怕,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

李小琴松开碎花窗帘,悄然回到陈志国身边,手笔划着跟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