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地狱的厉鬼

孔大娘和李小东都是一慌,凑上去立即拍门。

“小妹,你干啥啊?”

“阿花,你咋样啊?”

都是担心自己在乎的人受欺负,但是孔大娘在听到里面李小琴的一声惨叫,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她儿媳妇彪悍得很,身宽体胖的,跟村里女人干架啥时输过?孔大娘很放心地收回手,李家院里有空椅子,她撑拐杖颤巍巍走过去,就坐下来等着。

“呜呜呜……朱主任,我不敢了,你别打了,好痛啊……”里屋,李小琴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不断。

可把李小东急的,双手握成拳,啪啪啪砸门,“小妹!你开门!哥给你挡着!小妹……”

家里门是红木做的,结实耐砸,谅李小东咋个使劲也没法破门而入,门栓似乎也插上了,李小东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掉头对孔大娘求饶,“大娘!我错了,我没有教育好我妹,我错了!你快帮我求求朱主任,别再打我妹了啊……”

李小东一个大男人,有泪不轻弹的,现在抬手擦眼呜咽哭泣。

这时候从里屋又传来李小琴求饶的声,看来被朱寡妇修理惨了!但是孔大娘觉得修理的还不够,冷冷斜了一眼李小东,下巴昂起来不屑理会。

里屋传来李小琴的哭声,“朱主任,你别打了,求求你了,呜呜呜……”

接着朱寡妇的声音也响起,“李小琴你这个小烂屎!你咋那么不要脸……”

朱寡妇骂两句就断了,估摸是打人打得累的。

李小东当真要被小妹给气死!明晓得朱寡妇身宽体胖的,偏偏自己关门挨打?咋想的嘛!

“小妹啊!你咋样了啊!”李小东砰砰砸门,但纹丝未动,眼泪鼻涕的又跑到孔大娘跟前哀求,“大娘!求你给句话吧!大娘啊!”

朱寡妇拿身体换来的妇女主任工作,在村里已经不是秘密,但没人敢乱说,还不是忌惮孔大娘?朱寡妇也是个聪明人,晓得所有人都给孔大娘面子,所以拿她当亲妈伺候,这样,在外头见男人晃悠一对傲胸,婆娘们一肚子鬼火冲,但没有一个人上门讨要说法。

朱寡妇忌惮孔大娘,服从孔大娘,只要孔大娘一句话,朱寡妇就不能再殴打小妹,李小东是清楚的,偏偏他怎么哭着求,孔大娘就是半句不说,还抬头仰望头顶星星,气定神闲。

为了儿媳妇的工作,孔大娘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偏偏李小琴不给面子,孔大娘认为儿媳妇教育得还不够!这种傲气的小丫头,打打就老实了。

孔大娘假装看不见听不着,咋办?李小东心如火烧般,掉转头朝厨屋望去,忽然想到用菜刀砍门,于是一擦鼻子爬起来就跑去厨屋。但是李小东万万没想到,里屋的情况并非他想象那般。

朱寡妇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对大胸,感觉有针扎一般刺痛感,她浑身冷汗不止,偏偏李小琴还不放过,抬脚毫不留情地朝她下体踢,男人下体脆弱,女人下体何尝不是呢?朱寡妇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捂,李小琴爪子抓住她一对大胸,咬牙,猛足了劲儿掐。

这样的举动反复四五遍了,李小琴记得,朱寡妇每月月初都请事假待家里,据说来月经身体不适,胸部胀痛得不行,拥有一对大胸是朱寡妇的骄傲,这种事,也是经常拿在村里跟一群婆娘扯,说她胸大,来月经会胀痛,别人胸小就不会,好羡慕之类的,但其实是在炫耀。

现在是月底,还差两三天就到下月初了,不出意外朱寡妇的胸脯正胀痛期,所以李小琴发了狠地掐,痛得朱寡妇五官都扭曲了,捧住胸,人几乎是直不起的,而且,踢她下体,抓她胀胸,虽然痛,但是不留下任何伤疤。

李小琴真感谢大哥的两碗精白面条,现在力气大得很,掐着朱寡妇一对胀胸,痛得她直抽冷气,连叫几乎都叫不出来,朱寡妇想喊的时候,李小琴爪子伸过去直接抓胀处,七八次下来,朱寡妇脸都白成鬼了。

偏偏李小琴边使劲边嚷嚷,“朱主任,你打疼我啊,呜呜呜……”

可把朱寡妇气得,心中拿她千刀万剐几百次了,明明挨欺负的是自己,她在那里嚎得那么可怜!

“呲……”又一脚踢中下体,朱寡妇手都不知道该护哪里了,下面疼,上面也疼,她满身疼得都冒冷汗,不停地哆嗦,连喊救命的力气也没有了。

朱寡妇啥时被人这么欺负过?没干妇女主任工作时,村里人人忌惮孔大娘,她掐腰杆骂大街,也没哪个婆娘敢冲上来对骂,有了工作后,再加上村支书的袒护,别说骂架了,就是真抽人家耳光子,人家也对她低头认错!像李小琴兄妹这种窝囊废,以前遇到就吐口水骂,祖宗十八代都骂个遍,她半个屁都不敢放的。

朱寡妇在芭蕉村算非常威风的!从来没有人敢挑衅她,但是现在,李小琴泼她泔水,竟然还掐她胀胸!该死的!她这么喊,外面的孔大娘只认为挨打的是她,是半点上来解救的心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