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5页)

沈星语:“……”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想骑马!

“我能不能不学?”

顾修:“你不是要学怎么驭下。”

沈星语:“……”其实她对驭下什么的没兴趣,主要是为了将阿迢三人从责罚中解救出来。

她深深看了一眼这枣红马,未免也太大了!

“有没有小一点的?”

顾修:“小马有什么意思?”

沈星语:“小一点的马它可爱。”

顾修薄唇吐出两个字:“上去。”

沈星语转过身子,一边念叨“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

“我这样娇滴滴的姑娘,看着像喜欢骑马的那种粗狂女子吗?”

“教自己的妻子骑马,你爱好为什么这么别致!”

再念叨,这马还得上,绣鞋装进马鞍里,手扒着马背往上爬。

怎么也上不去!

顾修摇摇头,走过来,扶着她的臀一把掀了上去,沈星语“啊”的惊慌叫出来一声。

顾修也翻身上了马,将她勒住,马鞭抽在马腹上,顿时,马儿像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沈星语“啊”的捂着脸,惊慌尖叫。

“别吵。”

“睁开眼睛看前头。”

男人无情的命令声音,沈星语试着张开五指,眼睛从指缝里透出去,看向前方。

一望无际的纯白雪原,很纯净,马蹄溅起飞雪,人好像有了翅膀,成了一只鸟。

前面有长马桩障碍,连在一起有十来个,沈星语感觉到马儿在加速,看着顾修是要越过障碍。

顾修宽大的身子笼着她,沈星语紧张的他怀里缩回去,“我害怕。”

骑马而已,干嘛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顾修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拦着她的腰肢:“坐好了。”

话音落下,沈星语闭上眼睛,马儿的前蹄仰起,修长的马身跃入空中,跨过障碍,稳稳落在地面,沈星语感觉到自己落到地面,睁开眼睛,这一次,她清晰的看见马跃入空中跨过障碍的过程,心跳和血液都跟着这个过程加速,喷张,体会到了处在危险中带来的刺激兴奋感。

越过障碍,顾修又打着马往山坡上跑去,到最高处,纵着马儿越到另一个山坡上。

闺阁女子的生活都是一汪平静的水,绣花吃饭,终年缓缓流动,沈星语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

待马儿停下,她的头皮还是麻的!

顾修翻身下马,将皮鞭递给她:“你自己骑着试试。”

沈星语接过马鞭,对着做了几次挥皮鞭的动作,都挥不下去,最后,手拍在马背上,“架!”

“走啊!”

软软的一个巴掌,顾修柔柔眉心,如果马身上要是有只跳蚤,估计连跳蚤都拍不死。

沈星语又叫了几声“驾”,马儿干脆在原地刨着雪找草了。

沈星语:“……”珉着唇瓣,很不好意思的看向顾修。

她向来学什么东西都快,唯独这马是个例外。

顾修拍拍马背:“听说过降马吗?”

沈星语点点头,“听过一点,没见过。”

顾修顺着这匹枣红色马的马毛,“它叫雪鹰,是我降服过的一匹野马之一。”

“马这东西,别看它是畜生,它能感应到主人,若主人是个怯懦的,它这会将主人甩下去,只有足够英勇的主人,它才会愿意臣服,只有当你的马同你一心,你才能走的远,走的踏实。”

“马是这样,心腹之人也是这样。”

沈星语:“阿迢对我很衷心。”

“丹桂和绿翘呢?”顾修问。

这点上,沈星语确实有认知,绿翘和丹桂自然不可能和阿迢比,她道也不怪她们,她们又不像阿迢那样是陪她一起长大的。

在绿翘和丹桂的认知里,她们是镇国公府的奴仆。

但是,这和骑马有什么关系?她们又不是马。

“这也不能怪她们。”

顾修:“说说看,你为什么一直为她们俩求情,让我免了她们的惩罚?”

沈星语:“本来就是我连累的她们,她们本来就不该受这个惩罚,我自然应该替她们求情,回归正常的生活。”

顾修:“那你认为丹桂和绿翘也该是这样想的?”

沈星语想了一下:“应该是的吧。”

顾修:“你这个主子自己都这么想,下人自然也这么想。”

“但你别忘了,你是主子,她们是奴仆,我们用奴仆,要用的就是对自己衷心之人。”

“什么是忠心,忠心就是以主子的需求放在第一位,为了主子这个需求,即便要了她们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这个想法,或许可以称的上是个好人,但将主仆的位置颠倒了过来。”

“一个主子,做事还要顾忌是不是连累仆从,到底你是主子还是她们是主子?”

沈星语醍醐灌顶,但明白道理是明白道理,真要让她将婢子的命不当命,她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过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