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末世苟命日常(24)(第2/3页)

槐玉澜都顿了下,他倒没直接拒绝:“小幺。”

陈幺窝在槐玉澜怀里,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槐玉澜也挺有耐心,一连喊了好几声。

陈幺知道槐玉澜是想他拒绝岑无,但他不敢抬头,他觉得自己的表情应该不是很正经。

他也不敢出声,他的声音肯定也不正经。

大脑在高温里都有些缺氧——他竟然这时候还有空想槐玉澜。

……槐老师的触手这么疯狂,是被刺激到了吗?是不喜欢他被别人碰吗?

槐老师就那么喜欢他吗?

他也很喜欢这么喜欢他的槐老师呢。

陈幺蹭了蹭槐老师的下巴,槐老师应该是被取悦到了,触手消停了些……原来槐老师的异能不是无意识的啊。

这么正直温柔的槐老师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这么骚扰他。

真是、真是,他都哆嗦了下。

论起来变态,陈幺从来不输槐玉澜,他现在就狂喜,就很想炫耀一下。

他勾住了槐玉澜的脖子,睡衣袖口往下滑了些许,露出的一截腕子玉白:“岑无?”

岑无头一次看一个男生的手臂会觉得不自在。

他挪开视线,都没和陈幺搭话:“那个,澜哥,我真的看见了,你应该带他去……”

“检查是吗?”

陈幺露出了小半张脸,他的脸不容易红,哪怕是现在,也只是有点粉,“槐老师替我检查的时候你要看吗?”

向岑无炫耀一下是什么东西骚扰他。

他不是经常笑,笑起来总有些羞涩,“可以的哦。”他甚至都在尝试坐起来,用出了些汗有些黏腻的手指去勾岑无的衣带,盛情邀请,“一起吧。”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放荡,他也不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可岑无看到的话,会很好玩吧!

他做擦边主播、卖那些写真可不是被逼的。

腼腆内向是真的,天生混邪乐子人也是真的。

他在钓我。

可陈幺也没做什么,就只是勾了下他衣带。

岑无握了下手:“我、那什么。”

岑无没有苦恼太久,槐玉澜攥住了陈幺的手:“小幺。”

他也就是出于爱怜太偏袒陈幺,才会觉得陈幺柔弱腼腆。

事实上,陈幺干的每一件事,包括但不限于把他拴起来、扛电锯、把人当盆栽养,这些事不变态到一定程度根本就干不出来,他只是眼跟着心一块歪了,又不蠢。

他知道陈幺喜欢他,还半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上陈幺的床,教导、诱导陈幺,也就是出于个人癖好而已,谁不被喜欢被老婆主动勾引呢。

可陈幺总是做出于他意料的事,包括这次,他知道陈幺是想炫耀,每次一在人前跟陈幺亲热,陈幺就激动,他是很乐意惯着的。

但这次,他都叹气了,“不可以干坏事哦。”

再怎么样,测体温也不能给别人看啊。

不可以干坏事,这似乎是槐玉澜对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这是为了岑无在凶他吗?

果然,岑无是槐老师的挚友,是不能被玷污的。

陈幺都不高兴了,但他还是没反驳槐玉澜,他窝在槐玉澜怀里,把脸都转了过去。

这回就连岑无都看出来了:“澜哥,他?”

闹脾气。

槐玉澜轻拍着陈幺的背:“岑无是我朋友,不能这么没礼貌知道吗?”

陈幺缩着没动。

岑无有时候挺傻白甜的:“澜哥,他也没干什么。”

那是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知道了得吓成个窜天猴。

槐玉澜看向岑无:“你去休息,我带他去检查。”

说起来检查,岑无又紧张了:“我看见有个东西……”

车队里的异能者不只槐玉澜,但只有槐玉澜有全感这项能力。槐玉澜在前几天才摸清,这不是全感,是精神系。

他觉醒了两项异能,也是在精神系辅佐下,他才能精准地开发他的木系变种来的藤科触手系,他转向岑无:“你说是这个吗?”

触手。

扭曲着、摇摆着,张着满是锯齿的小嘴——这就是岑无之前看到的那些恶心的玩意儿。

岑无手心都凉了,反差太大,他有瞬间的失语:“澜哥……”

连岑无都嫌弃吗?

槐玉澜注视着那些藤蔓,真是丑陋又恶心,他修长的眉目很有韵味,温和、仁雅:“嗯?”

岑无是喜欢槐玉澜的,挺拔英俊、温和谦逊,哪怕这个时候,槐玉澜还维持着荧屏上和既往的温柔,这就显得那些触手更恶心了。

他又想起三天前在月光下疯狂筑巢的玩意儿。

割裂感太强会给人带来眩晕感,他在出冷汗,嘴唇都发白,他和槐玉澜认识了十几年,就像从来不认识一样:“澜哥。”

“你。”

“你……”

越和槐玉澜相处得久,越觉得难以想象,他甚至倒退了几步,什么人才能维持着另一张脸,活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