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威尔逊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瞒几位,我之前也派人去寻找过那位画家,但是都是无功而返,因此才只能寄希望于获得了这种画的人或许不止我的家人一个,如果能找到其他人的话,可能还有识破画中的秘密,又或是找到那位画家的希望。”

他说完,又带着安室透他们三人去参观了一下曾经摆着那张画的密室,只是安室透相当敏锐地注意到了在密室之外,有着数个摄像头正或明或暗地对准着密道,可是此刻空无一物的室内却反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这显然是很异常的现象,既然是那么重要的‘画’,那么为什么只在密道之外布置监控,却不在密室内布置?担心画被损坏吗?可是在没有闪光灯的情况下,单纯的恒定光照对画的伤害有限,更何况现在还有红外摄像头?

威尔逊显然还隐瞒了什么,只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选择了隐瞒,但反正这对安室透最重要的目的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也就和诸伏景光一起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在带着他们看完密室后,威尔逊就找了个借口告辞了,转而让管家负责带他们去了供他们暂住的客房。

毕竟是庄园,客房充足到完全可以供牧野裕司三人一人一间,在按着【太宰治】的要求检查了一下室内,确认没有监控设备后,牧野裕司跑去卫生间里摘下了自己的隐形眼镜,颇为好奇地观察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瞳色。

只是在注意到自己镜子里的瞳色后,他和【太宰治】同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觉得……这个瞳色应该还挺罕见的吧?】

随着牧野裕司眨眼的动作,镜子里紫灰色的瞳眸也同步眨了眨眼,他不禁感叹道,【挺好的,至少有一个能现在确定了,但是理由又要另外找了……我能说这是就近原则的不稳定基因突变吗?】

【太宰治】则是想了想,异常轻快地建议道,【只要弄死他就不用考虑怎么解释了吧?】

牧野裕司:???

而另一边,在确认了庄园里没有对着客房的监控后,诸伏景光从客房中走了出来,敲了敲安室透的房门。

后者显然早有预料地打开了门,只是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了安室透脸上的犹豫之情,在反手合上房门之后,他颇有些揶揄道,“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在拿到代号之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吧。”安室透叹了口气,颇为踌躇道,“景光,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因为某些意外,呃……”

他卡壳了半天,一时间说的竟有些艰难,好半晌后才在诸伏景光有些莫名的神色中接了下去,“如果你因为某些并非出自自己本意的意外,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之后,你会怎么看待那个孩子?”

诸伏景光被问的一愣,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莫不是降谷零自己在外面搞出了人命,然后这会拿着‘我有一个朋友’的借口来找他支招了。

但好在,他深知自己的好友绝对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努力忍住了自己已经难以自抑地开始发散的思绪,认真思考了片刻后回答,“一个人的出身并非是对方能自己决定的事,无论这个孩子是从那里来的,对方本身是无辜的。”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即便对方的另一半血脉继承自非常讨厌的人?”

在这一瞬间,诸伏景光的脑海中又划过了无数的猜测,那些猜测最后纷纷定格在了一个发自灵魂的疑问上——零他不会跟组织里的什么人搞了个孩子出来吧??

问题是对方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啊!按对方的说法,零他本身似乎并不情愿,甚至一开始并不知晓那个孩子的存在……难道是组织背着零他去做了试管婴儿吗?这么变态的么??

如果零中招了,那他自己呢??对方这会是不是碍于面子不好直说,正在拐着弯地提醒他自己注意??

“那也不是孩子自己能决定的。”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挥去了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各种猜测。

一方面是虽然组织的确坏事做尽,但偷偷给自己的高级成员做试管婴儿这种事已经不是坏了,而是单纯的变态——就算是琴酒也未必会同意这种事啊!

而且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组织里有代号的成员虽然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但组织本身其实并不缺人。

更何况组织对代号成员的要求一向是希望他们做事能不留任何把柄,更是将他们往冷酷无情的方向上培养至今,没道理会在这时候特地给他们制造一些‘羁绊’出来成为他们的弱点。

所以,难道是什么意外么?

但诸伏景光又不能直接去问降谷零,‘你是不是意外搞出了一条人命来’,只能隐晦道,“无论孩子出生的理由是什么,既然对方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就会坦然接受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