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八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从家门口排到了大门口, 新郎新娘上了车,去云海举办新式婚礼。

车队出发前,傅老太太的亲儿子伺候他妈上了傅公馆后门的一辆小车。

“老三, 你要干什么?”傅家老太太又惊又怒。

“妈, 出来之前跟您说过多少回了?别跟大嫂闹脾气,知道一下咱们现在的境况,平时大嫂最多跟您斗几句嘴,今天是什么场合?您是看不懂吗?”

傅家老太太被自己的亲儿子带着进了一家旅馆,伺候了起来,没办法, 满足了妈的摆长辈的谱儿,自家同父异母的哥哥说了, 以后就别来往了。

傅太太被傅老爷带着上了车:“你呀!”

“我就只能忍一时。”傅太太才不会管这些。

云海大饭店今日热闹非凡,饭店的周围, 老宋的好友上海滩有名的那位何爷派了人来, 有一盏路灯,就有一个人,维持着秩序。

中外友人,各界名流云集, 仪式上秦瑜头上戴了白纱,身上是简单的白色无袖缎面长裙,充分展露了她高挑曼妙的身姿。特别之处在于, 她手臂上披着一块白色为底, 金色龙凤呈祥团花锦缎披帛,这块披帛料子丝滑垂坠, 铺在身后成了拖尾。

宾客中有人悄悄问:“这个婚纱好别致, 是欧洲哪家公司定制的?”

“不可能是欧洲的, 你看新娘子手臂上的这块披肩,不是中式花纹吗?”

“国外又不是没有中国丝绸,再说以傅家之财力,让那些牌子定制不也正常?”

“姮娥的礼服,不过那块披帛可以模仿,但是找不到这么好的料子的,这块料子在姮娥橱窗里展示过,看似简单,却是云锦面料。这套礼服是新娘子自己的想法,据说跟姮娥的几位老师傅探讨了很多回,才定的稿。”

“国内的婚纱都到这种程度了?这种中西合璧,没有丝毫土气,华贵到了极致。”

“这就是姮娥的厉害之处,带有中式味道的面料配上西式的剪裁和式样,总能给人说不出的味道。”

“礼服是放在月宫主人这个牌子下面吧?说是跟姮娥裙分开,月宫主人不是上了马面裙吗?”

“是啊!之前大概只有乡下女人才会在穿这样的前朝遗物吧?谁想到这些天街头巷尾,很多人都把家里的马面裙给拿出来了。一时间居然成了时髦。”

“这个时髦,不是去年这位新娘子就这么穿了?还有她那个前婆婆在姮娥的橱窗里绣花的时候,蛮多穿绣花裙的,来往姮娥的人多了,被她们俩给带起来的。”

“看来姮娥今年夏天又会引领上海滩的风潮了。”

“那是肯定的了。”

在宾客感慨中,宋世范挽着秦瑜往前走,将她交给傅嘉树。

傅嘉树替她揭开头纱,秦瑜仰头而望,两人四目相对,这一瞬间被向飞用徕卡相机记录了下来。

*

晚宴结束,送走宾客,回到傅公馆,秦瑜进浴室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傅嘉树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趁着秦瑜不注意,一把抱起她。

秦瑜没有防备,连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以为他要给自己来个公主抱,抱到床上,正是我心甜蜜着,傅嘉树居然把她放下,略带疑惑地说:“舒彦兄瞎说,说你挺沉的,我记得你一点儿都不沉呀!”

秦瑜:???

这个时候他不想着浪漫旖旎,居然想着宋舒彦跟他说的话,还有宋舒彦说她沉?她最多就是平时锻炼,所以肌肉比较多,也不至于到沉这个说法吧?

“我下次得好好说他,让他跟着锻炼。”秦瑜说。

不过这是此刻的正题吗?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秦瑜看着自家老公,他公主抱就抱了一下下,那就换她来,秦瑜趁着傅嘉树一个没注意,抱起他来,傅嘉树叫:“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幸亏父母住三楼,而嘉宁的房间和他们之间隔开了一间书房和一个起居室,动静再大也没人在意。

秦瑜把他放到床上,她爬上了床,发出猥琐的:“嘿嘿嘿……”

傅嘉树看着媳妇儿笑得,怎么说呢?有点儿抽风。

而且她还抽开了浴袍的腰带,露出了里面的吊带裙,她在上方,吊带裙多低?

傅嘉树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秦瑜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应该义无反顾地甩掉上衣,然而,见鬼的,她害羞了,卡顿了,进行不下去了。

看着手放在裙摆上,一动不动的媳妇儿,傅嘉树笑着拉下她抱着,先亲上唇,这个笨蛋,还说自己看文无数,这种事情还是得身体力行啊!

傅嘉树伸手关了灯,过了一会儿他又开灯,秦瑜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得一下子睁不开眼:“你开灯干嘛?”

他又关灯:“想仔细看个清楚!”

“看你个头啊!”

“你轻点儿拧,明天起来,我身上全是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