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挨打(第2/2页)

金丝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推着她进了屋,关门之前说道:“我先上老的,你们看住小的,别让她跑了,如果不听话,就挨个轮她。”

持刀男子在谢箐的大腿上踹了一脚,道:“烦死了,能看不能碰啊!”

“不能碰!”喜哥摔上了门。

没追谢箐的男子极为不满,抬高腿,踹了谢箐胸口一脚。

这一脚恰好踹在窃听器上,窃听器又硌在肉上,谢箐疼极了,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你们想干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

那男子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你给我闭嘴。”

这一下不算太狠,但也不是不狠,牙没掉,但耳鸣眼花。

谢箐觉得戏到了,乖乖进了厂房。

厂房里有火炉,火炉旁摆着一把椅子和一张行军床,床上有脏兮兮的被子。

谢箐被捆在了椅子上。

厂房墙薄,隔壁的叫喊声如同就在身侧。

马莲花已经不是惨叫了,而是一种欢愉,一种肆无忌惮,一种不要脸。

三个男人看着谢箐,就像三头饿狼一样。

一个男子扔掉匕首,“草,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另一个额头有道大疤的男子说道,“受不了也得受,忍忍吧。”说完,他踢了谢箐的小腿一下,“你叫啥。”

谢箐垂着头,“严静。”

“眼镜儿?”他发现了华点,“这个名儿好,你爹妈有才。”

谢箐抬起头,“我家没钱,来这儿是就为了打工,诸位大哥行行好,放了我吧。”

大疤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很快就会放了你。”

谢箐惊喜道:“真的?”

大疤正要说话,隔壁的动静更大了,啪啪啪地鼓起了掌,床板晃动的嘎吱声如同地震一样。

大疤的裤子变形了。

“卧槽,狗日的这么大动静,真受不了了。”踹谢箐胸口的男子对着谢箐,一把拉下了裤子……

就在他要拉下最后一层时,大疤拦住了,“这个货不错,将来还不知道怎样呢,还是收敛点儿好。”

“知道了!”男子气哼哼转过去,右手在身前飞快地忙碌了起来。

另一个也一样。

大疤道:“你只要老老实实的,我们就不会像对付隔壁那个一样对付你,明白吗?”

谢箐茫然地看着他。

大疤不知道她懂没懂,补充道:“你要是反抗,我们就轮流上你,直到你服为止,到那时你就是残花败柳了,没有男人会要你。”

作为高中毕业生,“残花败柳”是一定懂的。

谢箐忙不迭地点点头,“我不反抗,我等着你们放了我。”

大疤从口袋里扯出一张黄了吧唧的卫生纸,给她擦了一把眼泪鼻涕,顶着裤子出去了。

意志力不错。

这个人让谢箐感到了一些意外——他看着不像首脑,却轻描淡写地让两个人都服从了他。

是人格魅力,还是别的什么?

……

厂区外,一辆小型货车缓慢地开了过去。

刘丰是司机,问道:“黄支队,在这里停车太明显,怎么办?”

傅达摘下耳机,“对方至少六个人,要不要收网?”

黄振义道:“从目前来看,小谢暂时不会有危险,而且小谢也没给信号,我们应该再等等看,小檀你觉得呢?”

檀易点点头,“等等看。”

黄振义吩咐刘丰,“一直往前开,到前面十字路口右转。”

扒在门上的任亚光说道:“快走,三轮车出来了。”

檀易嘱咐道:“刘哥稍稍加速就行,太快反而会引起怀疑。”

“对啊!”任亚光一拍脑袋,“檀队说的对。”

黄振义松了一口气,四脚拉叉地瘫在座位上,“到底是高材生,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心理素质杠杠的。”

傅达也道:“老刑警也不过如此,更何况她还是女孩子呢?太了不起了!”

王峥有些担忧:“小谢被踹得不轻啊,我没戴耳机都听见了。”

傅达扁了扁嘴,“那是真疼,小姑娘哭了。”

黄振义叹息一声,“这是大部分卧底都逃不过去的命运。幸好她是法医,不然那些污言秽语就够受了。”

檀易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他就坐在这里,他几乎无法相信,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敢接下这样艰巨的任务,独自面对那样的险境而无动于衷,不动声色地继续隐藏下去。

作者有话说:

犯罪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性唤起”,这是很多男人犯罪后自我狡辩的借口之一,即“她勾引我”。

因为本章写到了一些,就提一下。

我们无法制止犯罪,但我们要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