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盛卉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叶舒城静静扫描她眼睛,勾唇:“你肯定又在心里骂我变态。”

“差不多。”

她退开一些,想到前几天问他有没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没有,那时候她就不信。

是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更何况,她今天在他家溜达了几圈,还有所发现:“书房旁边那个房间里面是不是锁了你的小秘密?”

所有房间门都大敞着,就一间门紧闭,还打不开,想不好奇都难。

叶舒城笑:“其实你还是想看。”

更变态的事情。

“也没有很变态。”他补充道,“普普通通,一般变态。”

盛卉被他逗得有点乐,心跳也有点快。

男人转身向书房方向走去,她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猫步跟上。

紧闭的房门安有指纹锁,叶舒城把手放上去,轻而易举打开了门。

房间内的灯光应声亮起。

“这里原来是影音室。”叶舒城率先走进去,“我不怎么看电影电视,就把原来的设备拆了,放点别的东西。”

盛卉慢吞吞地探头进去,忽然对上一张极其熟悉的脸,吓得心口猛蹦一下,瞳孔紧缩。

是她自己的脸。

远山眉,柳叶眼,鼻梁高挺,唇珠丰满,即便是静态的画像,依然可窥见明艳与生动。

一晃眼过去,全是她的画像,挂满整面墙,还有画架上的,摆满了整个屋子,少说也有三十来张。

盛卉心跳快得将要跃出胸口。

和数不清的自己打照面,其中某些“她们”的眼神甚至异常灵动,这让她感到荒谬,甚至有些恐惧。

不等她问,身旁的男人便低声娓娓道来:

“刚开始的时候,既想找你,又怕忘了你的样子,就去找了几个画像师,通过描述,把你的样子画下来。后来收到了几幅画,感觉只有皮相相似,神态还差得很远,所以我就自己去学,每天除了上班,剩下的时间就在画画。”

“准确的说,是画你。”

盛卉忍不住缩了缩脖颈,颈后汗毛直立。她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只能讪讪道:

“哪些是你画的?”

叶舒城指了指画架上的,还有墙上的:“大部分都是。”

“你......”她的语言系统似乎混乱了,被无数个二十二岁的自己围观着,她感到窒息,半天才抿出几个字,“太变态了......”

叶舒城:“抱歉,没想到会吓到你。”

盛卉咬紧了唇,脸色缓慢恢复过来,突然想到什么,猛然间抬起双手捂住胸口:

“没画别的吧?”

她知道他记忆力超群,能把人脸画得那么传神,其他地方肯定也......

叶舒城失笑:“当然没有。”

盛卉想了想,姓叶的虽然变态,但是道德约束感很高,应该做不出伤风败俗的事。

望见她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叶舒城忽地叹一口气:

“如果真的画了其他地方,那这五年肯定睡不了一个整觉。”

顿了几秒,盛卉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双颊霎时飞红:

“不说骚话会死嘛!”

“大概会。”

她见他单手取下眼镜,随意丢在一旁,就知道他说完了骚话,准备不让她说话了。

盛卉“唔”了几声,接吻越久,身体抖得越厉害,逼着他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那去哪里?”

“卧室......”

“小杏在睡觉。”

“其他卧室,或者客厅。”

“客厅不错。”男人哼笑,“卉卉好像很喜欢在落地窗前面做。”

盛卉气得咬他:“哪也不去!”

......

画室里只有一张灰蓝色的雪茄椅。

灯光熄灭,封闭的房间没有窗,伸手不见五指。

恍惚中,盛卉似乎能看到好几张自己的脸在眼前摇晃。

她面朝男人坐着,双腿不太自然地屈起,一次次被抛入云端,心底深处有一块地方,却在缓慢向下塌陷。

这份感情对她而言有些太沉重了。

无法回应,甚至想要逃避。

也许某一天突然就适应了。她这样劝慰自己。

晨间,盛卉在陌生的床上醒来,身上套着陌生的,属于男性的衣服。

她想起自己只临时买了一套睡裙,昨晚上弄得一塌糊涂。

最后是她主动向他要了一件衣服穿,总不能不穿,孩子还在床上呢。

可恶啊。一世英名毁于纵欲过度。

盛卉洗漱完出来,热腾腾的早餐已经摆在桌面,都是她和小杏爱吃的。

她来不及夸男人贤惠,就看见丢在垃圾桶里的几个包装袋。

“早饭都要点外卖啊?”

盛卉吐槽道,“小杏爸爸,你该不会一点菜都不会做?”

叶舒城背对着她热豆浆的身影微微一僵。

他从微波炉里把豆浆拿出来,试了试温度。

那动作仿佛在向她展示——我会用微波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