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还喝甜的吗(第2/3页)

禇钦江:“你觉得什么关系?”

钟炆逐说:“不要反问我。”

禇钦江胳膊搭着椅子扶手,淡定自如开口:“前男友。”

“现在呢?”

“现在?”他浅浅一勾嘴角,“要不你帮我问问他,喜欢哪种戒指?”

“......”

钟炆逐对他的感情问题不关心,只道:“你要怎么玩是你的事,别影响两家公司合作,还有顾家那边,记得处理好。”

“钟少爷,你也太扫兴了,”禇钦江懒散说,“不帮拉倒。”

……

谈话结束,钟炆逐打电话叫了助理来接。

禇钦江很自觉的跟着路倏走,坐进迈巴赫副驾,拉上安全带,座椅往后调。

路倏看着他自来熟的动作,目光静静,一言不发。

“愣着干什么,”禇钦江理所当然,“开车啊。”

谅在他是个伤患的份上,路倏懒得计较,发动引擎问:“你住哪?”

禇钦江举了举手腕:“路总,我受伤了,还没吃饭,你好人做到底呗。”

言下之意——我很惨,需要人照顾。

路倏不为所动:“你是伤了,不是残了。”

禇钦江笑着偏头看窗外:“真狠心啊。”

话是这么说,但路倏还是驱车到了餐厅。

他自己也没吃饭,索性一块儿吃了。

挑了个偏家常一点的餐厅,路倏点了几份清淡的菜。

禇钦江瞥见菜单上划过的菜,点评道:“你现在挺清汤寡水啊,怕我吃穷你?”

路倏面不改色道:“我没打算请你。”

“难怪路总单身这么多年,”禇钦江啧声,多划了几个肉菜,“这顿我请。”

路倏抽掉他手里的菜单,交给服务员:“就前面点的那几个,其他不用。”

服务员看一眼他,再看一眼褚钦江,点头说:“好的,二位请稍等。”

禇钦江挑起一边眉毛:“我银行卡里的存款,吃这顿应该没问题。”

“你那手不想要了,”路倏喝了口茶,“可以直说。”

禇钦江拖长音调啊一声,手背垫住下巴,兴味说:“原来路总是在关心我啊,多荣幸。”

两人中间是大理石圆桌转盘,路倏重新倒了杯茶放上去,转到禇钦江跟前。

“没事少幻想,”他说,“容易坏脑子。”

禇钦江含笑,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菜上得很快,两人各自相安无事吃饭,没有多余的交流。

中途路倏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桌上多了两样肉菜,加一份麻小。

禇钦江移动转盘,满不在乎的语气:“怕有人觉得我抠门,第一次请吃饭连块肉都不给,全是你的,我没动。”

路倏一顿,心尖仿佛被人轻轻捏了捏。

他坐下戴塑料手套:“褚总这么周到,怎么也没人要?”

“没办法,”禇钦江笑笑,“眼光太高了。”

路倏剥开虾肉,吃了几块,又摘掉手套。

无声了片刻,他忽然说:“你在钟家待了那么久,像今天这样的,经历过多少次?”

禇钦江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虾肉不好吃?能让你思维这么发散。”

“那就是很多次了。”路倏语气听不出波澜。

很多次、无数次。

所以才能那么平静,那么习以为常。

所以他连一句过得好不好,都问不出口。

禇钦江面上表情慢慢褪去,变得冷淡。

先前没有感觉的手腕,在这一刻又无端疼起来。

细密绵延,针刺一样的疼。

包厢门被人推开,服务员端了碗甜品进来,对路倏说:“您好,您要的鲜奶西米露。”

甜品放在桌上,路倏移到对面人跟前,一瞬不瞬的凝视他。

禇钦江虚虚握住手腕,垂下眼,看着那碗甜品。

他听见路倏说——

“禇钦江,你还喝甜的吗?”

半晌后,禇钦江搅动勺子,舀一勺送进嘴里,抬眸与他对视。

“你觉得呢?”

......

吃完饭,禇钦江报出家门地址,路倏送他到别墅区楼下。

解安全带时,路倏往对方怀里丢了袋东西:“伤口别碰水,自己换药。”

禇钦江扫了眼袋口,里面是碘伏纱布之类的。

他一笑,提着东西下车。

随后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倾身看向路倏。

“路总,还记得那天的纸条吗?”

路倏目光瞥过去。

禇钦江低声说:“别忘了补给我。”

语毕,他朝房子走去,背对这边懒懒扬手:“注意安全。”

等到背影消失,路倏嘴角微勾,关上车窗,驱车离开。

不论钟家那边如何从中作梗,路上安排了多少“意外事故”,钟炆逐仍旧连夜回了伦敦。

算是福大命大,很贴心的没有让禇钦江给他收尸。

至于钟炆逐要怎么清理那帮不死心的祸根,禇钦江暂时没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