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么肥四(第2/3页)

樱千露知道目暮警官这是在特意帮自己在媒体面前找补。

她也配合道:“目暮警官这样说,那我便放心了。说实话,当时距离炸弹引爆只剩下三十秒钟的时间,我真的非常焦急,又生怕他还会有第三个引爆炸弹的遥控器,所以我那时候脑子里能想到的最快的解决方式,只有控制住他的双手,让他没办法再做什么小动作。”

“只是毕竟我还经验不足,又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穷凶极恶、残忍至极的炸弹犯,一不小心手一抖,下手就偏重了。下次我一定改正!”

目暮警官和樱千露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媒体面前说起漂亮话来,媒体也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只有无力跪坐在地上的炸弹犯气抖冷,身体跟发羊癫疯似的不停地打着颤,最后竟是眼前一黑,扑通一下晕了过去。

五体投地的那种。

恰巧此时松田警官完成了拆弹任务,正走到目暮警官旁边。

炸弹犯相当于对松田警官行了一个大礼。

松田警官坦然受了这个礼。

他会记得把它带给研二的。

媒体见松田阵平这个既是警察又是苦主的人来了,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纷纷举着话筒上前想要采访他。

“松田警官,松田警官,请问你死里逃生之后,有什么想法想要和大家分享吗?”

“松田警官,请问你是怎么看待这次的案件的呢?”

“松田警官,炸弹犯说他之所以怨恨警察、走上犯罪的道路,是因为小时候他的父亲被警察误判成了罪犯而导致家破人亡,作为一名警察,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松田阵平听到最后那个记者的问题,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说,犯人怨恨警察的原因始于他父亲被警方误判?”

第三位记者突然被松田阵平cue,很是激动。头条稳了!

记者很快复述了一遍炸弹犯之前对警察的指控:“松田警官,是否可以认为这系列悲剧的源头在于警方的那次误判?你作为一名警察,又是否会原谅爆炸犯的罪行?”

听到那似曾相识的经历,松田阵平突然轻笑了一声。

“不,我永不原谅。”

记者追问:“松田警官,你不觉得炸弹犯之所以会做出这一切的罪行,追根溯源正在于警方当年对他父亲的误判吗?还有,你听了炸弹犯的经历之后为什么要笑,难道你觉得他的经历很可笑吗?”

“是啊,很可笑。炸弹犯很可笑,你的问题也很可笑。”松田阵平懒洋洋道。

记者愤怒了。

目暮警官有些慌,小声道:“喂,松田,这是在直播,你好歹收敛一点。”

松田阵平直接撂下一个大雷:“我的父亲也曾被当作杀人犯逮捕过。”

所有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松田阵平自顾自继续道:“我的父亲曾是一名小有名望的拳击手。某天他在从拳击场回家的路上目击到巷子里有两个男人在打架,他没有多管便离开了现场。结果第二天,其中一个男人被发现死在了那里。警察根据有人在犯罪时间点看见了我父亲的证词以及被害人的原职业拳击手这两点,误认为我父亲是杀人犯,把他逮捕了。”[1]

“虽然很快真凶抓获,我父亲的嫌疑也被洗清,但他也因此错过了原定的冠军战。我父亲在心灰意冷之下辞掉了拳击手的职业,整日酗酒。因为这件事,我也被别人叫了好几年‘杀人犯的儿子’。”[2]

“但现在,”松田阵平摘下了脸上的墨镜,英俊的脸庞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我成为了一名警察。”

虽然他成为警察的初衷是想要把警视总监打一顿,不过这一点他自己知道就好,不必拿到台面上来说。

松田阵平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摄像机镜头,是那样的英俊帅气,又是那样的正义凛然,瞬间戳中了电视机前所有观众的内心。

记者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本来还自得于自己的问题很是犀利,谁想松田警官竟然曾有和炸弹犯一样的遭遇。他们都是因为父亲被警察误判而导致家庭不幸,一个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另一个却成为了警察。

这样一来,他之前把炸弹犯之所以犯罪归根于警察,就显得十分可笑了。

记者又慌又窘,慌忙转移话题:“那么松田警官,你有什么话想要对你的救命恩人野原小姐说吗?”

松田阵平:“野原小姐,今日多谢你的帮助。”

樱千露也一板一眼:“这是我应该做的。”

松田阵平嘴角微勾:“下次请你吃饭。”

樱千露:“好。”

采访结束,炸弹犯和他的同伙双双被羁押上了警车。

当然,他们在去警局之前还得先去一趟医院进行治疗。

樱千露则牵着野原新之助回到了野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