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过去(第5/5页)

这会儿另一个自己脸红了,重绵心道,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

那会儿另一个自己委屈巴巴快哭了,重绵又想,这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那一日,她失眠睡不着觉,他在月色下弹琴,修长如玉的手指颤抖。

看到这一幕,重绵鼻子又酸了。

三百年来,每次他用手过度,禁制的后遗症发作,手骨将疼痛难忍。

他忍了一段时间,等医术学得炉火纯青了,为自己研究出一份药水,来缓解疼痛。

重绵无法亲身感受,不知道有多疼,可像他这样坚韧的人都白了脸,该是很疼很疼的。

弹琴后的第二天,容吟起床比以往更早,在屋子里用特别炼制的药水泡手泡了半个时辰。

这一刻,她站在他的身后。

看着他平静的脸庞,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克制不住,喉咙忍不住冒出一声哽咽。

用手揉了揉眼睛,触到了湿濡的睫毛。

她擦干泪,再也克制不住,忽然跑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