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7页)

江妙虽然说是要看究竟是谁藏头露尾,可是他心里早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这会儿连面具也没有摘,只把林清远整个人揍成了猪头,那面具也就自个落了。

“林清远,你说淮侯要是知道你胆大妄为敢动本侯的人,他会如何?!”

林清远眸子一缩。想去自己那个欺软怕硬的爹,要是知道自己能得罪到镇安侯身上,只怕要把自己当做弃子!

别说淮侯疼自己,那要是在淮侯的利益没有受损的情况下。

江妙眸子锐利如刀,脸上的表情如冰雪般凛冽,让林清远瑟缩了一下,但仍强自嘴硬的说道:

“镇安侯这话好没道理,你那未来的侯夫人上陪你在军中逍遥快活呢,这只是我藏在家中别院的妾室罢了!难道你也要因为他与你那夫人容貌一致,一并抢去,享齐人之福不成?”

江妙听了这话神色更冷,直接将不远处的一个桌子砸碎,拆了桌子,提着桌子腿缓步朝林清远走来。

林清远看着如同煞神一般的江妙,吓得连连后退,说话声音都磕磕巴巴:

“镇,镇安侯你想做什么?我,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这,这真的是我的妾室,你,你虽然是镇安侯,也,也不能强夺他人妾室……”

江妙自从这一世当了将军之后,越发的喜欢能动手绝不逼逼这一行为准则。

当下,江妙唇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可是眸子里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江妙干脆利落,挥起桌子腿直接朝着林清远的下三路砸去。

“你说她是妾室,她是谁的妾室?!”

“啊!”

林清远最脆弱的地方被江妙一桌子腿抡上去,直接疼的叫出来,屋子外的鸟都被她惊飞了几只。

江妙可没有想等林清远回答的意思,而是又提起桌子腿,将林清远的双腿击碎。

只听到咔嚓一声的骨骼碎裂的声印,伴随着林清远凄惨的叫声,以及江妙面无表情的冷漠,让人愈发觉得此处便是修罗现场。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挺能逼逼的吗?我看你这会儿怎么给我逼逼出花?!”

能把江妙逼的说脏字也算是林清远的本事了,可这会儿林清远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凭你那智商,放个假货在我身边,真以为我是你这种蠢货,干尽了买椟还珠,把珍珠当鱼目的蠢事?!”

林清远这会是又疼又懊悔,他可不是把珍珠当鱼目了?

要是当时他打心眼里重视起了温笑,温笑好好的嫁进他淮侯府,他现在身体指不定多健康的!

再加上当时温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不过一个戏子为正妻,她还能压得住自己在外面那那些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就在江妙下一次举起桌子腿的时候,林清远彻底慌了。

他不顾自己碎裂的腿骨,直接以手撑地,狠狠的给江妙磕着头,他怕了,他彻底怕了!

他后悔招惹江妙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温笑这次为自己找的人,竟是如此的可怕。

他要温笑是来续命的,可是招惹上镇安侯这个煞星之后,还续命?他别英年早逝,便已经是老天恩赐了。

“镇安侯求您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此次,此次我能做下这事,实在,实在是因为令夫人与与我有不解之缘!

唯有与令夫人在一起,我的身体才能康健几分,您,您一个健康人的,当然不能理解我们这些病人!”

林清远磕的额头是血,哭得涕泗横流,一脸狼狈地给江妙解释着。

江妙冷笑:

“我为什么要理解你?生病找太医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你那些手段使在不该使的人身上?真不怕我折了你的爪子?!”

林清远以前是不怕的,可是这会儿被江妙几桌子腿抡下来之后,所有的胆子都被他给吓没了。

他害怕眼前这个镇安侯,怕他那锐利如刀的眼神,怕他手里堪比利剑的桌子腿。

如果镇安侯拔出她腰间的长剑,那么自己下一秒是不是要成为一个失去双腿的废人了?

嗯……很有可能还有第三条腿也没了。

林清远这么一想,然后整个人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即便是江妙怼了这么一通,可他还是一个字都不敢辩驳。

江妙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收起了桌子腿,又细细打量了林清远一番随后脸色愈发的冰冷。

“你的生辰八字,除了你的家人还有谁知道?”

古人向来对自己的生辰八字极为的看重,除了出生之后由父母记下后压箱底,之后也就只有等到成亲合八字时再拿出来。

而林清远听了江妙这话,拼命的在脑子里思索着答案,方才在温笑面前那副病弱贵公子的模样,早已经碎了一地。

看他冥思苦想,江妙将桌子腿丢到一旁,缓步走到床边,将温笑扶起,靠着自己等着林清远的答案。